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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修身為劍尊手下的人,自然不會允許自己追隨的人被這樣對待。他當(dāng)即揮袖,隨手凝聚出來的強大靈力徑直朝著謝爭流的方向砸了過來。
謝爭流一直注意著兩人,第一時間就動身躲避,她躲過了第一下。卻不料這人的凝聚出的靈力團竟然可以改變方向!
幾次躲避下來,那靈力團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看就要砸到謝爭流了。
一只雪白的袖子擋在了她面前,將這團靈力消弭于無形。
“呀,真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沒想到還真如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子說的那樣,有不長眼的人敢在我衡天宗內(nèi)撒野。”一身雪白的男子鶴發(fā)童顏,他抖了抖自己那身一看就不是凡品的雪白法衣。
廣袖上的暗紋在日光下顯出別樣的色澤,仿佛是什么鱗片制成的一樣。
謝爭流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人嚇了一跳,但也很快從對方的態(tài)度里感受到了親近。
即便沒能從對方的衣著上看出衡天宗的標(biāo)志,但只聽他話里的意思就能清楚,這分明也是個出身衡天宗的大能!
謝爭流甚至不用問對方的修為,只看這人用一只袖子就輕松擋下了那元嬰修士的攻擊,就知道這人的本事比男修高了不知多少倍。
察覺到了謝爭流的“視線”,男子轉(zhuǎn)頭將一張精致的臉露了出來:“嘖,我就知道那小子是個看臉的,連收的關(guān)門弟子都這么好看。”
“哼,從前還不肯承認(rèn),現(xiàn)在辯解不了了吧?”
男子雙手一背,一副終于找到了什么重要證據(jù)的模樣。
他的語氣里帶著對謝爭流明顯的親昵,而即便他沒有直言自己的身份,謝爭流還是聰明地意識到了他和自己的關(guān)系。
“師祖?”她小心地叫道。
沒想到面前的男子頓時高興地笑了起來:“不錯不錯,看來那小子還是記掛著我這個師父的,這不是都乖乖跟小徒弟提起我了嘛。”
聞言,謝爭流垂下了腦袋,就當(dāng)做孟扶危曾跟她提過這個師父吧!
男子熱情地俯身將謝爭流從地上扶了起來,隨便捏了個訣,謝爭流便感到渾身舒暢,先前被打出的傷口也盡數(shù)愈合了。
這樣奇異的力量即便是身為魔主時的謝爭流都沒有過,她心中不由地驚嘆起了孟扶危的好運。
不僅得了自己這么個勤奮刻苦又天賦的徒弟,竟然還有個實力強大本事不凡的靠山師父。
真是什么好事都被他給占了。
“祖孫”倆敘舊才敘到一半,半空中的元嬰修士就感到了不對勁,當(dāng)即就想帶著趙清舞離開。
趙清舞雖然恨謝爭流,但也不是傻,當(dāng)然能看出這個白衣男子恐怕本事更高些。
她小心地將自己藏在了飛行法器中,生怕會引起謝爭流的注意。
元嬰修士才動了一下,謝爭流的師祖便立刻發(fā)現(xiàn)了。他隨手捏起一枚石子打過去,平平無奇的石子竟然當(dāng)場就將飛行法器給打破了!
兩人即將掉下之際,另外的那個元嬰修士也終于趕到,他將自己的飛行法器丟了出去,等到兩人被接住后,他一掌拍在了法器上。
法器收到主人的指令,當(dāng)即順著這股力道帶著上面的兩人迅速往衡天宗外奔逃。
也是在這個時候,謝爭流才猛地發(fā)現(xiàn),原來將衡天宗死死罩住的護宗大陣,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