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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本來是在過招,可霧氣一散,那病秧子連刺女子三劍將其逼退,隨即就棄了女子,快劍封住了身遭所有方位。蕭山知道霧氣是被人以龐大的內(nèi)力吹散的,心中驚駭這人的內(nèi)力得有多強,就看到一個寬袍大袖的男子,陡然現(xiàn)身,單掌朝病秧子劈了過去,掌力雄渾無匹,甚至在一邊的蕭山都感覺到氣息閉塞。
“退!”男子叫了一聲退,掌力全數(shù)朝病秧子壓了過去。
那病秧子全力揮劍,硬是將這股掌力擋在了身外,不過他自己果然如那男子所言,向后飄退,這場詭異莫名的交手算是告了一段落。
“孫先生!”寬袍大袖的男子慢悠悠的說了三個字。
“什么孫先生。”抱琴女子十分氣憤,轉(zhuǎn)而看向病秧子道,“孫病,你來這殺我,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他就是病劍孫病!蕭山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病劍殘刀,在神圣仙王的時代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隨著那個時代被宗師高手所取代,這兩人也銷聲匿跡了,想不到今日竟然有幸得見。孫病既然現(xiàn)身,殘刀莫非也在左近?此時敵我難辨,蕭山也沒打算貿(mào)然上前,可從方才的對話中他也可以推斷,對面那一男一女顯然不是朋友。以朝廷的能力,自然知道孫病是黃泉鬼門的人,他現(xiàn)身于此,莫非說黃泉鬼門已經(jīng)投靠了朝廷?
蕭山不斷的猜測著,就聽孫病咳嗽了幾聲,緩緩說道:“龍井兄弟的內(nèi)力修為更精進了,只怕已經(jīng)到了宗師境了吧!”
“過獎!”龍井拱手,他說話慢,自然也就只能精簡著說。
“你和這個癆病鬼客套什么,說,你是不是當(dāng)了朝廷鷹犬?”以劉樂的性子,當(dāng)此情狀,早就大打出手了,此時還在詢問,其實都要歸于當(dāng)日黃泉鬼門中,孫病與她一番交談,勉強解開了心結(jié)。此刻發(fā)現(xiàn)孫病可能變節(jié),劉樂憤怒,卻還是希望對方能給自己個解釋。
所謂恨由愛生,劉樂對孫病的恨全來自她的師傅,秦若梅一生凄苦和孫病有著莫大干系,劉樂從小就知道她師傅是被一個男人所累,可偏偏秦若梅還對這個男人念念不忘。一方面是心疼師傅,另一方面是師傅的情,多方面因素已經(jīng)在她幼小的心靈里種下了一粒種子:到底是什么樣的男人,可以傷人至深卻又可以讓人念念不忘。
是以,與其說是恨,倒不如說好奇,只是對師傅的愛讓這種恨膨脹起來,幾乎掩蓋了好奇,哪怕是劉樂也不曾察覺,她對孫病的恨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強烈。反之,更多的是一種期待,期待著他不是那種薄情寡性之人,以至于潛移默化中,劉樂對孫病已經(jīng)有了一直莫名的情愫。男女之情?父女之情?總之是一種依賴和期盼。
正因為這種情況,當(dāng)發(fā)現(xiàn)孫病攻擊自己之后,劉樂才充滿了疑惑,隨之而來的才是憤怒和不知為何的委屈。
“你……跟我走!”孫病不答,反而一指劉樂,雖然說話中氣不足,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劉樂一愣,下意識的就要邁步,可隨即反應(yīng)過來,怒道:“憑什么聽你的!”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何攻擊你嗎,跟我走……就知道了!”孫病說完,也不理會其他人,飛身而走,真是來的莫名去的突然。
劉樂看著孫病的背影,扁了扁嘴,像個受了氣的小女孩,隨即一跺腳:“哼,我就看你怎么解釋。龍哥,這里交給你了!”說著抱琴跟了上去。
龍井想叫住劉樂,可他說話哪里快得過劉樂的動作,剛張開嘴,那兩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只能搖頭作罷。
歸于平靜之后,雙方這才開始對峙,龍井雖然孤身一人,可淵渟岳峙,自有一股大家風(fēng)范,加之他平日鉆研茶道,從骨子里往外透著一種清新淡雅,君子之姿,不怒自威。
想到剛才龍井磅礴的掌力,蕭山心中就有些發(fā)苦,以對方的內(nèi)力修為,不需要任何技巧,解決自己這些人完全不用費力,如此局面實在不妙。這時就聽龍井緩緩說道:“交人,不殺!”
蕭山早看出龍井是說話慢,這才簡明扼要,可這樣四個字比之劉樂的長篇大論給他們的壓力無疑更大。他知道這一關(guān)不好過,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去,也不廢話,一抱拳道:“請賜教!”
蕭山打的主意,若是自己被對方擊敗,其他人干脆投降得了,有什么后果,他來承擔(dān),也好過這百余人一齊喪命。
可就在此時,一人突然躍至雙方中間,沖著龍井笑呵呵的說道:“龍老弟,咱倆嘮嘮!”
龍井一見這人,眼神一凝,抱拳道:“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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