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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看什么呢?”劉樂伸手在王雨鑫眼前晃了幾下。
“啊?沒……沒什么。”王雨鑫發(fā)呆的雙眼回復清明,略顯得有些慌亂。
“沒什么?”劉樂滿臉的揶揄,露出一副黃鼠狼看到小母雞的狡獪表情,“樊姐姐好看嗎?”
聽到劉樂這么一說,王雨鑫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道:“不……不……沒……沒……你別……別瞎說。”
“哦,你是說我樊姐姐不漂亮嘍。”劉樂一副奸計得逞的小人樣。
“不是的,不是的……”王雨鑫連忙解釋,這個黑鍋他可不敢背。
“那就是說你承認剛才偷看她了?”劉樂樂得齜牙咧嘴。
王雨鑫茫然的看著劉樂,不知所措,這都是哪跟哪啊?
看到王雨鑫這個傻樣,劉樂突然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一臉壞笑:“說吧,你對我樊姐姐有什么企圖?”
“企圖?什么企圖?”王雨鑫傻愣愣的回答,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心思根本沒在和劉樂說話上,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劉樂剛想調笑他幾句,可還沒開口就聽樊璐的話音響起:“小樂,你亂說什么,再胡說八道,小心我不饒你。”樊璐此刻紅霞滿面,臉頰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一般。
聽到樊璐插話,劉樂立刻把矛頭轉向她這邊:“嘻嘻,我說他幾句,你心疼啦?”
樊璐一聽又急又窘,皺眉道:“小妮子說話真不害臊,這種話怎么能信口胡說的。”
“我怎么胡說了,樊姐姐長的這么好看,還細皮嫩肉的,別說是這個笨蛋,如果我是男人,也要對你垂涎三尺了。”劉樂抬手就在樊璐的臉上摸了一把。
樊璐大窘,連忙將劉樂的手打掉,輕啐道:“死丫頭,太沒個正經(jīng),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撕了你的嘴。王兄也許是有什么心事,才在那里發(fā)呆,你可不要胡亂搬弄是非。”樊璐說完看了王雨鑫一眼。
王雨鑫聽到樊璐說自己,也望向了這邊。二人目光相對,樊璐連忙把頭低下去,王雨鑫卻絲毫不覺,仍舊直勾勾的盯著樊璐看。
正如樊璐所說,王雨鑫的確是有心事,只是這心事不是什么少男情事,而是在想著白天石偉對他說的話。
按照石偉所說,自己這一生注定不會平靜的過完,如果要完成自己所承擔的使命,過程中必然會伴隨著死亡。先不論自己的使命到底是什么,殺人真的是必須的嗎?那到底是什么感覺?自己有權利剝奪別人的生命嗎?一系列問題不斷充斥著他的腦海,單純的王雨鑫想象不到江湖的復雜,也無法給自己任何答案。
王雨鑫單純嗎?答案是否定的。雖然他不是十惡不赦之徒,但是他一個人撐起德勝樓,還能發(fā)展的很紅火,這絕對不是一個單純的人能夠做到的。說他單純,是他對人性理解的單純,就算知道不能輕信任何人,他也不會把別人想的太壞,王雨鑫就是這樣的人,這也是他為什么能夠接受“必勝”這群不速之客走進他的生活的原因。
其實王雨鑫也沒有一直盯著樊璐不放,當他知道“必勝”這群人的手上都沾滿了鮮血,有些甚至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之后,他就一直在仔細觀察著每一個人,尤其是這幾個姑娘,而樊璐無疑是他觀察的重中之重。
嚴陽是個大姐大一樣的人物,她一貫強勢的作風讓王雨鑫不太敢招惹她,王雨鑫相信死在她手下的人絕對不少,而且多半都有取死之道。而說到王煥蓉這個畫藝精絕的女子,王雨鑫其實是不太愿意相信她能做出殺人這樣的事,但是自從看過她的賬簿之后,王雨鑫就再也不敢小瞧這個從沒露出過真容的女子。王煥蓉的賬簿上記的都是哪些人得罪過她,而高居榜首的就是那個叫金錢貴的家伙,自從德勝樓又王煥蓉主持以來,就有不少人調戲過她,雖然她從沒表現(xiàn)出什么,但是王雨鑫卻知道,她之后的報復十分之凌厲。別的不說,就說那個老色鬼金錢貴,自從上次調戲了王煥蓉之后,就再也沒有在人前出現(xiàn)過,家里人說他身染小恙,而王雨鑫卻知道,他被人打的半身不遂,而始作俑者就是這個王煥蓉。睚眥必報,況乎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