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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那個哈赤在怡香水榭住了半個月沒回家？”

等其他人離開時，云曄問向旁邊的花貍，后者搬著小木凳湊近，小心又小聲回道：“是半個月，我是親自去那里探的底”

“額”

看著花貍那張魂牽夢繞的表情，云曄搖頭笑了笑，敲打著小桌上的茶杯。

花貍見他不說話，像是在想什么事，也不敢打擾，只是坐在旁邊陪著，又叫人弄了些熱水來，這茶都涼了怎么喝。

這時，云曄從思索中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他道：“你怎么看于灼這個人？”

“回二爺，姓于的昨夜今天，對咱們倒是熱情，白天時還特意吩咐人幫忙收拾這后衙的院子，還在戶房撥了用度，東西給了不少，尤其是對您更是畢恭畢敬的”

花貍說到這里，瞇著眼思索，繼續道：“那老小子還挺懂事的”

云曄聽他說完，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花貍捧著茶杯，見二爺沒有反應，便好奇的道：“二爺，你覺得呢？”

“我覺得，他就是一個會裝糊涂的人”

”裝糊涂？“

聽了這話，花貍撓了撓小腿，忽扇著衣領散熱氣，沒明白二爺的意思。

“就是你剛才所說，那個哈赤在怡香水榭住了半月，我這才做了猜想”

“這和哈赤有關？”

云曄坐正身子，道：“是啊，你看，哈赤是涼縣的達魯花赤，于灼是涼縣的主薄，兩人在一起共事多年

他于灼能不知道這個哈赤的秉性，能不知他是什么樣的人？哈赤在怡香水榭住了半月，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可他今天派人只是去到哈赤的家門口等，卻沒有去怡香水榭找，從這里就能看出來，是他不敢去打擾那位哈赤，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這么一說，那廝不就是在糊弄咱們么？”

花貍聽到這，拍著大腿站起身額，一副要去找人算賬的架勢。

“也不算全糊弄，他知道我后天上任，也算是他的上官，所以他也像模像樣的派人去通稟了，畢竟他派人去找了，而且樣子也做的足”

花貍挽起袖子又坐下來，湊到云曄近前，道：“這樣一來，他既不用去打擾哈赤，二來又能做樣子給二爺您看，他這就是兩頭都不得罪，這老小子真是無恥”

“他這不算無恥，只是為了能過好自己的日子罷了，這種人有時候雖讓人討厭，可并不用擔心他會做什么威脅別人的事”

云曄說完站起身，看向花貍皺眉的臉，道：“倒是那個哈赤，昨夜客棧發生的事，整個涼縣都已經傳開了，就他所在的那個場所，肯定傳開的更快，可他還是一天沒有出現，這人要么狂妄到了極點，要么是有別的心思”

云曄說完，在院子中踱步。

花貍皺著眉頭，撓了撓后腦勺，突然明悟道：”二爺，我看，那個蒙古韃子就是狂妄，想在您面前立他的威，這就像我們落草一樣，非要和周邊的山頭打幾次，才能讓別人服氣，最后爭出個主次來“

“嗯，你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