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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沈瑞覺得楊工的消失會不會與副本里的鬼怪有關,而這一切的操縱者……
沈瑞覺得自己有必要再去一趟隔壁的房間,看看墻上的那幅畫。
隔壁宿舍的門還是鎖著的,他只能從白天破開過的窗戶處進入宿舍。
他一邊用手機打著光,一邊小心地鉆進窗戶,進到宿舍里面。
輕車熟路地打開燈,宿舍明亮起來。
他走到那幅畫前,仔細觀察著。
這幅畫的最底下是雜亂的草,草里藏著鄭秀的名字,表明這幅畫和他是有關系的。
鄭秀來過這里嗎?
可這里是教師宿舍,他怎么會來到這里呢?
鄭秀的性格比較內向,而畫畫是一件閑適的事情,按說他應該不會在一個新的、陌生的地方作畫。
既然他在這間宿舍的墻上畫畫,這說明他不是偶然或者短暫地來過這里,而是長時間待在這里過,起碼這個地方能讓他放松,給他安穩的感覺。
那么,他和這間宿舍的原主人,究竟是什么關系?
就在沈瑞陷入沉思之時,窗邊突然有一個人影閃過。
“是誰?”
沈瑞瞬間心跳加速,向窗邊看去,做出防備之態。
然而他在窗外看見的是席硯的臉。
“原來是你啊。”沈瑞繃緊的神經立刻松懈了下來,“席硯,你怎么來了,你什么時候醒的啊?剛剛我叫你你都沒醒,我就自己出來了。”
席硯沒有回話,他的臉隱在窗外的黑暗中,看不分明,卻莫名有些陰寒。
沈瑞察覺到席硯有些不對勁,問道:“你怎么了?”
席硯回道:“那條手鏈你還帶著嗎?”
被問到手鏈,沈瑞放心了些,這人是席硯沒錯。
于是,他揚起右手,露出戴著的手鏈:“戴著呢,放心,你送的東西,我是不會弄丟的。”
“那就好。”
席硯臉上有些笑意,但在昏暗的光線里,這個笑容不僅有些晦朔,還帶著幾分瘆人之感。
沈瑞有些遲疑:“怎……怎么了嗎?”
“沒什么,那你就好好待在這吧。”
“什么?”
沈瑞先是沒懂席硯話的意思,緊接著就見席硯向屋內丟來一顆石子,正好打滅了燈,頃刻間屋內就黑了下來。
還沒來得及詢問席硯的行為,接下來的事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借著窗外并不明亮的月光,沈瑞看到,席硯不知從哪找來了木板,扣在破掉的窗戶上,將最后的一點光亮給擋住了。
沈瑞意識到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妙,趕緊到窗前阻止席硯的進一步行動。
然而,席硯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沈瑞在屋內被擋住了光,看不見席硯在做什么,但聽聲音卻能判斷出來,此刻席硯正在往木板上釘釘子。
“席硯你住手,我是徐衍啊,你要做什么,為什么把我關在宿舍里?”
沈瑞無法理解席硯現在的行為,急切地想要阻止他。
沈瑞懷疑,席硯會不會和張教授晚上的情形一樣,被什么迷了心智。
他沒有辦法靠近席硯,不能敲暈對方,只能和席硯說話,試圖喚醒對方。
但這樣做似乎沒有任何效果,外面的人一刻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房間內幾欲完全陷入黑暗,沈瑞不免有些慌張,敲打著窗戶,喊道:“席硯,你醒醒,我是徐衍,是你的隊友。”
沈瑞以為這么說多少能夠喚起席硯的記憶,令他恢復正常。
這番話說出后,席硯確實也開口了,然而說出的話卻讓沈瑞感到害怕。
“我當然知道你是徐衍,若不是你,我也不必這么費盡心思地弄死你。”
沈瑞十分震驚:“你究竟是誰,你為什么非要弄死我?”
窗外的人笑了笑,語氣幾分嘲弄:“怎么,你到現在還以為我是被誰控制了心神?
真是傻啊,區區一個二級副本,能對我造成多大影響,真是難為你把我想得這么好。”
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剛才的所作所為,都是發自內心,他是真的想要自己死?
沈瑞不敢相信:“我不信,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不相信你真的要害死我。
你要是真想要我死,你何必等到這時呢,明明之前好幾次我都差點死掉,如果不是你救我,我根本就不會活到現在。
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席硯,你休想騙我。
真正的席硯雖然面冷,卻是個好人。他會和我分享線索,會救我于危難之中,會在其他人都懷疑我的時候相信我,還會送我手鏈保護我。
你一心想要我死,你憑什么說你是席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