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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兒子決斗的那小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掛了,按道理來講,這場生死對決應該是我兒子贏了吧?既如此,比斗也該結(jié)束了!”
梁母此時眼看著決斗場內(nèi)那一尊丈許來高的神怪蹤影,以她如今先天高手的實力與眼光,卻依舊是看不出對方的深淺來,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頓時讓梁母一陣心緒不寧。
在她看來,能讓其都看不出深淺的存在,那本身就是很不正常的,要么是那尊異域神怪神通廣大,實力要遠超自己,要么就是其有什么特殊的神通手段,可以很好的掩蓋自己身上的氣息,隔絕旁人查探它的實力。
前者的話那就不用說了,實力在她這位先天高手之上的,那至少也是先天層次更甚一步的高手,自己這兒子雖然實力不俗,本身體修能耐非凡,還擁有一些神異的能力,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能耐卻是顯得有些脆弱,屆時一個不小心就會出了岔子。
但若是后者的話,那情況卻也好不到哪里去,因為梁母畢竟是先天級的高手,尋常的人,尋常的手段又如何能瞞過她的耳目呢,眼前的那尊神怪如此奇異,剛出場的時候就完了那么一手以身化風,聚云匯電的手段,竟還能引動天地自然之力化為己用,這種威能手法,打死梁母也不相信對方的實力會在先天之下。
梁月身上有多少本事,梁母自認她可能沒有完全了解,但其中作為自家兒子重要依仗的亞原始空間她卻是知道的,而且這個空間十分的特殊,似乎不需要什么中間的媒介,而是直接綁定或者認主在了自己兒子的身上,是一方隨身攜帶的空間。
在關(guān)鍵時刻,如若是梁月在與他人比斗之際不敵,最低限度也能立刻躲進這個空間里,在危機關(guān)頭之下可以保住性命,所以。只要屆時他不從那方空間里邊出來的話,這世界上應該沒人能把他怎么樣。
這也是到了目前為止,梁母雖然擔心那演武場內(nèi)忽如其來的神怪,明知對方實力可能還在自己之上。自家兒子真要是與對方比劃上了,那取勝的可能性也基本為零,但即便如此梁母卻也不太擔心梁月的安危,這種底氣就是建立于那一方空間之上的。
不過想歸想,雖然在理論上自己兒子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最起碼的也能在關(guān)鍵時刻抱住一條小命,但現(xiàn)實情況卻是千變?nèi)f化的,由不得自己在心中這么想當然的去認為和分析,尤其是此刻梁月所面對的存在實力極其強大的情況下,梁母也是不得不耍起了小心思。
恩,其實要嚴格的算起來,這也不算是什么小心思,畢竟演武場上,原本與自己兒子生死對決的那個小子,現(xiàn)在確實已經(jīng)死翹翹了。按照之前決斗的規(guī)則來評判,此時的這場決斗梁月已經(jīng)贏了,那后邊跑出來的這尊神怪,嚴格來說根本沒有必要再去面對它。
只不過此時現(xiàn)在梁母要面對的情況有點特殊,那就是與自己兒子進行生死對決的那一家人背景太厚了,無論是實力還是家族底蘊都要遠高于自己這邊,當今天朝的皇后娘娘都是出自他們家的,用一句如日中天,位極人臣來形容絕對不為過。
這種情況下,自己兒子打死了對方家族里重點培養(yǎng)的嫡系子弟。用大拇指想想都知道,對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哼!你想得倒美!此時場上的生死比斗還遠未結(jié)束,沒看我家的耀陽還未閉眼嗎?這就是他尚在人世的最好證明,他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力。卻依舊有手段可以力挽狂瀾,那一尊異域神怪就是我家耀陽最后的底牌!”此時孫家的那位族叔似是也已經(jīng)豁出一張老臉去了,指鹿為馬的本領(lǐng)尤為高超,明明就是在說瞎話,但那一張老臉卻是一絲兒都不帶紅的。
“你個老梆子!少特么給老娘睜著眼說瞎話!你敢說你孫家那小還活著?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我兒子再他腦袋上穿個血窟窿出來?”說完,梁母也是回過味兒來了。心思一轉(zhuǎn)之下,也是才想起來,這時候跟孫家那人爭吵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決定權(quán)還是在人家皇家人手里邊呢,于是乎直接眼神一轉(zhuǎn),不再理會對方這廝,而是看向了這邊的皇帝陛下,直接問道。
“陛下,這事兒您怎么說?”
“這個~”
此時我們偉大的天朝皇帝陛下也是有點為難了,說實話,他此時心里邊也是有些搖擺不已,一邊是自己正宮皇后娘娘的娘家,一邊又是這天朝里邊的新貴,自己皇妹將來要下嫁的人家,而且這家人別看不大,勢力看上去也是十分的單薄,但手里邊卻是富得流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