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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帝巡幸塞外遭遇太子聯(lián)合陸江謀逆,危急關(guān)頭果斷的傳位給皇四子齊王,再搭配虞侯贏沐那狗血至極的身世,把整個帝國震得里倒歪斜,京師重地從消息傳來就開始戒嚴。
五成兵馬司全員出動在進程巡邏,神機營奉首輔的手令拱衛(wèi)皇宮,皇帝不在皇宮,神機營根本就是被變相的解除武裝,不過神機營的統(tǒng)領(lǐng)親近長公主,如今登基得是齊王,神機營自然樂得聽命。
誰讓長公主的嫡親外孫,孫女是齊王的義子,義子媳婦呢。
而屬神武帝直轄的兵團又長公主親自坐鎮(zhèn),他們只會嗷嗷嗷叫著為神武帝復仇,誅殺逆賊陸江,并忠誠于新君。以前太子等皇子王爺對他們的收買此時都做不得數(shù)了。
畢竟長公主曾經(jīng)獨守過帝都的大人物,神武帝不在,長公主足以震懾這群驕兵悍將,讓他們在駐地不敢動彈一步。
虞侯留在帝都的疾風兵團悉數(shù)調(diào)入京城,鎮(zhèn)守九門。
錦衣衛(wèi)完全壓制住太監(jiān)所領(lǐng)的東廠,廠衛(wèi)們聽從錦衣衛(wèi)北鎮(zhèn)撫司指揮使的命令圈了皇子王爺在帝都的府邸。
直到此時在京城的大臣們才恍然大悟,虞侯雖然已經(jīng)不是錦衣衛(wèi)了,但錦衣衛(wèi)一直就在他的操控下。
虞侯果真是厲害,不僅人走茶沒涼,還在神武帝眼皮下底下操控著廠衛(wèi),齊王的成功絕不僅僅是巧合。
神武帝一直扶持著的文官集團多是審時度勢的騎墻派,在大局已定的情況下,別管事哪一派的,黨魁是誰,他們大多站在了姜首輔身邊,支持姜首輔的決定。
就沖虞侯和齊王展現(xiàn)出的實力,不客氣的說一句皇位非齊王莫屬。
陸江所盼望的諸皇子自相殘殺,帝國分裂并沒有出現(xiàn),從頭到尾,他多年的謀劃和野心都做了齊王的踏腳石。可以說是他為齊王登基掃清了太子等人障礙。
虞侯悄無聲息的計算好了一切。
京城穩(wěn)定后,眾人感慨,生子當如贏天養(yǎng)啊。
當然,如果不是陰錯陽差虞侯成了齊王親生兒子。也不會有如此輝煌的戰(zhàn)果。
當初身份未明之時,倘若虞侯鴆殺安國公,長公主絕無可能全力支持齊王。
她之所以能在朝廷上占上風完全是因為京畿大同防御地帶的守將,沐家能做一半的主,神武帝若是無圣旨。沐家能能完全做主的。
勉強逃回東遼故地的陸江聽聞帝都的消息,見孤身一人回來的陸凌風后,直接吐血昏厥過去。
他的母親,他的兄弟子侄,他引以為傲的家族都留在了帝都。以昭華郡主和站公主對陸家的恨意,他們的結(jié)局可想而知。
清醒后陸江哭得肝腸寸斷,吐血不止,對單獨逃脫的陸凌風更是拳打腳踢,陸凌風默默承受著,一個勁請陸江保重身體。陸凌風自從知曉自己來路不正后,就明白一點,陸江沒得選,他才能保住性命。
所以陸凌風根本就沒想過帶著陸家諸人安全離開,雖然以后等太平一些,陸江還有機會生子,但那是以后,如今名份上他是陸江唯一的親兒子。
陸江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為他能順利繼承一切,陸江偏心的換走了昭華郡主所生的孽種……陸凌風嘴角滲血。“父親,改日我定會領(lǐng)軍南下會一會孽種贏沐。”
陸江吐血并不完全是做戲,家族在他心中一直占有很重的位置,明知道被陸凌風算計。陸江卻不能真得殺了他,他拿不準陸凌風是不是自己的兒子,平時可以殺,現(xiàn)在卻不行。
他得努力挽回名聲。
“等吧,總有一日我定要將孽種斬于劍下,洗清侮辱。”
陸江如今最恨。最忌憚的就是贏沐……神武帝真是給他賜了個好名字,而贏沐這個妖孽一般優(yōu)秀杰出的帝國繼承人是他陸江親手造就的。
想到此處,陸江再次噴血不止,“老天瞎了眼兒,他明明是孽種啊。”
倘若他當年沒有推波助瀾的鼓動昭華扔了贏沐,而是偷偷得留在身邊,他是不是早就登上帝位了?
自從陸云和開山王死后,陸江自認這世上沒人能同自己相比,結(jié)果他被自己的棋子弄得灰頭土臉,龜縮在東遼故地。
一線天慘敗,他雖是帶著太子和神武帝勉強沖出來,卻也折損了他大半的人馬。
神武帝同活死人一樣,無知覺,也喚不醒,反倒成了燙手的山藥,根本無法威脅齊王。
就算他憑著神武帝的口吻下圣旨,別人也不會聽,新君即位,神武帝的生死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
真真是一敗涂地,陸江懷疑自己再次落入贏沐的算計,贏沐在一線天設(shè)伏取得大捷,證明了他救援神武帝的決心,也證明他用兵如神,順便給了帝都那些人一個交代,又極大消弱了陸江的實力,讓他只能茍延殘喘,再無南下的可能。
老天仿佛怕陸江受得挫折不夠,有一個壞消息傳來,本來說動結(jié)盟的蠻族和南陵皇族都反悔了,蠻族更是派人來說,打死他們也不愿同陸天養(yǎng)交手。
陸天養(yǎng)在中原只是齊王的兒子,是功勛虞侯,可對蠻族來說是噩夢,永遠擺脫不了的噩夢!
原本陸江保證能逼死陸天養(yǎng),蠻族才答應派兵相助,后來他們打聽到陸天養(yǎng)成了新君的兒子,自然乖乖的待在草原上,不敢輕易叩邊。
至于南陵皇族,讓他們擾亂社會治安,小打小鬧可以,他們根本沒實力占據(jù)江南,對帝都形成南北夾擊。若是陸江和蠻族合伙南下,他們還能趁火打劫,恢復南陵國,可如今明顯陸江干不過贏沐,南陵皇族不敢渾水摸魚,消耗自身實力
陸江仰天長嘆,“天不佑我,非戰(zhàn)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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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明日回京,整個京城的人都為迎接齊王準備著,盛大的登基大典也在有條不紊的操持著。
留在帝都的大臣沒能獲得從龍之功,只能盡全力操持登基大典意圖獲得新帝的寵信。
因此帝都雖然還在戒嚴狀態(tài)下,卻不妨礙大臣積極踴躍的奔走。上奏折表忠心,暗地里打聽消著新帝的喜好。
“你們吶。”
姜首輔無奈的看著身邊的閣臣,以及不遠處躍躍欲試的同僚,眼見著恭迎新帝的大典隆重肅穆。輕笑道;“誰幫皇上解決了那事,誰就會得到皇上重重的賞賜和信任。”
“為君分憂,責無旁貸。”
眾人紛紛表態(tài),姜首輔功勞已經(jīng)足夠大了,僅次于虞侯。論功行賞時姜首輔必會封爵,沒準還是世襲的。
姜首輔明了的一笑,“新帝的性情,諸位也明白,往好了說**不羈,無拘無束,重情重義,說句大不敬的話,他為帝的素養(yǎng)不足,太過兒女情長。率性而為,有時不顧大局。”
這話也只有姜首輔敢說,眾人訕訕的,“您說得是哪件事兒?”
“虞侯雖得太上皇賜姓歸宗,可他的固執(zhí)得緊,未必肯聽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