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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天并未在意,這虞立盡管褪凡十重天,自己依舊可制之。羅天看也不看虞立,縱身一躍飛身進入煉道場中。也幾乎同時,虞立同樣飛身欲進入煉道場中。他身才入煉道場的界限之內(nèi),毫不留手將一式術法捏出,打向羅天棲身之處,瞬間一道虛幻的山體形成,向羅天壓去。羅天并不認識你這道術法,不過四圍之修已然變色驚呼出聲,“開山印!”
盡管虞立只是褪凡十重天境界中的弱者,但他依舊是褪凡十重天!他依舊是高不可攀的強者!開山印盡管并非什么高深的術法,但依舊了不得,且從褪凡十重天修士手中發(fā)出,威力更是不凡。
羅天仰首,看向這道向自己壓來的術法,神色間沒有多少變化,“只是這程度啊,”羅天語調(diào)一轉(zhuǎn),肆意道,“果然是廢物!”羅天手中術法剎那間完成,一道大手印迎擊而上,比之那道虛幻的開山印,顯得無比凝實。當兩者相觸之時,不難看出羅天與虞立的術法威力相差無幾。這一幕落在虞立眼中,他心中一跳,但也因此他對先前羅天稱他廢物之事感到格外刺激心神。“只是一個褪凡六重天的準內(nèi)宗弟子也敢辱我!今日便是你回歸虛無之日!”他神色變得更為猙獰,他心中痛恨天才,而羅天,在他眼中便是天才!而他自己,已經(jīng)忘了自己曾經(jīng)也是天才之列。
一道微光從虞立腰間閃過,一面鏡子出現(xiàn)在他手中,這面鏡子并非凡物,在飛器之中已是絕頂。這面鏡子,才是虞立壓箱底之物!有此物在,他可以同階內(nèi)無敵!就在這面鏡子出現(xiàn)之時,虞立將之一揚,照向羅天所在之處。羅天迅速施展血遁術閃避而開,心中亦是感覺到了這鏡子的危險。不過他并未害怕,甚至永恒一階的加成都未用上。事實上,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若是以永恒一階加成,可以迅速打敗虞立。不過他此時見獵心喜,盡管以他的實力已經(jīng)無法常規(guī)上戰(zhàn)勝擁有這面鏡子的虞立,但是他同樣有自己寶物!
那柄被白面修士視為珍寶的蜈蚣形飛器!
幾乎在羅天將之取出的剎那,羅天直接將之操控射向虞立近身,這一幕與先前羅天與白面修士的交手有了驚人的相似,只是在虞立這里,他并沒有羅天如此扎實的實力,在他嘴角的一絲揚起正欲放大之時,他神色間的猙獰有了驚恐,他已然察覺到自身靈力被那件古怪的蜈蚣形飛器攝取,只是任他努力,依舊控制不住!羅天并未繼續(xù)出手,只是以神識在觀察這件此時如活過來一般的蜈蚣形飛器,心神相連間,他能夠更加細致地察覺這件飛器的變化,只是,羅天最后的結果終究是失望,并未看出這間蜈蚣形飛器有何不妥。事實上,羅天隱隱感覺這件蜈蚣形飛器有些邪異,尤其是這吸收他人靈氣只是如活過來一般的狀態(tài)與那不知去了哪里的靈氣。
這多變的局勢幾乎只是數(shù)十息間便完成了數(shù)次變化,此時羅天只是靜靜地站著看向數(shù)十丈身前的虞立。此時的虞立甚至都無法操控那一面鏡子發(fā)出半點威力,癱倒在地上,一身靈氣已經(jīng)去了十之八九。羅天并未客氣,直接以神識操控將那柄蜈蚣形飛器取回,更是順帶將那面鏡子攝了過來。不過當羅天將那面鏡子取到手中之時,神色間有些變化,對那面鏡子的詫異變?yōu)榱巳弧_@面鏡子飛器有使用次數(shù)限制,一旦其內(nèi)的修士靈力抑或說法力被耗盡,它便無法再發(fā)出先前般恐怖的攻擊,需要再次補充。對羅天來說也算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你想干什么!”當羅天將那面鏡子攝去之時虞立面色一變,這是他最重要之物,不容失去。“同宗在煉道場中交手不允許任何人取對手之物難道你不知道嗎!”他厲聲出言,有些歇斯底里。
羅天不言,稍稍沉吟片刻,隨手將其內(nèi)虞立的神識烙印抹去,也就在這抹去的剎那,虞立察覺到心神間與這面鏡子的聯(lián)系已斷,不由吐出一口心頭之血。這件飛器被他苦心溫養(yǎng),失去它,對他的修為亦是有影響。不過這不在羅天在意與考慮的范圍內(nèi)。
而此時外圍觀看的修士自是看出了羅天手中的蜈蚣形飛器的不凡,亦是有些羨慕羅天將虞立的法寶收為己有。不過羅天此舉算是搶奪同宗弟子的財物,已經(jīng)算是觸犯了門規(guī)。而在沈躍亦是適時出言道,“師弟不可,此舉已經(jīng)觸犯門規(guī),還給他吧,別為了一時貪欲連累己身。”
羅天笑笑,卻是不以為意,飛身已經(jīng)來到沈躍近前,完全不理會此時依舊在煉道場中元氣大傷的虞立,“沈師兄若是有膽量我送你亦是無妨,這并非貪欲,只是想警告一些人別以為我羅天任意可踩軟弱可欺。”說完,羅天直接將那面鏡子丟給了身旁的沈躍,完全不理會沈躍那一陣紅一陣白的臉色。不過沈躍也只是剎那,便下定了決心,對著羅天抱拳感謝鄭重道,“手下便算是加入你的陣營了,不過我沈躍有何懼!”
此時歐陽明早已不再凌空站立,或者說真的成了小丑。此時此地,可說已經(jīng)沒有了他立身之地,盡管并沒有任何人發(fā)出半點嘲笑之聲,沒有人關注他,甚至那些普通內(nèi)宗弟子中還有他的擁護者,只是此時,沒有人不長眼。畢竟,連歐陽明的靠山都已經(jīng)在煉道場中狼狽不起。事實上,虞立并未受什么傷,若說有,那便是那心神之傷,但是其他的傷勢,確實沒有。
虞立艱難地將狂躁之意壓下勉強恢復了些許靈氣之后他恨恨看向羅天一眼,走向歐陽明所在之處,離開這一片區(qū)域。
羅天自然注意到了虞立眼眸中的恨意與歐陽明一臉復雜的神色,不過在羅天心中,這些只是生命中的小小插曲而已,而此刻,他并不想太過為難兩人,甚至有些感謝歐陽明陳南虞立三人跳出來給他立威。他分得清是非,盡管有時候做事全憑喜好…
羅天看向沈躍,只是點了點頭,道,“我回去外宗吧,兇威太盛,不好!”說完,他轉(zhuǎn)身,亦是離開了此地,只留下了有些無語暗暗誹腹的沈躍幾人。
前面行文錯漏,應該是飛器到靈器才到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