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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飛揚緩緩的開口說話,他甚至沒有睜開眼睛,只不過雖然沒有睜開眼睛那威壓的氣勢瞬間便席卷了整個兒屋內,使得在場眾人沒有人敢大聲喘氣。“你們兩個人同時對戰容尊者,竟然還被她打成了重傷?”話語之中濃濃的不滿強烈的顯示了出來。
被點到名的吳桑貴與塵緣遠同時身體一震,吳桑貴更是由于心情一緊張而直接導致胸口一悶,險些又吐出一口鮮血來。塵緣遠急忙躬身行禮“啟稟護法大人,我二人那日前往驍勇將軍府,本想給那小子一點兒教訓,順便看看那小子是否背后有什么高人在身后指點。誰成想竟然遇到了容尊者,原本我們想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有些不光明,便由吳桑貴先上,我則是在后面觀戰,想著若是不行的話,我再上也不晚。可是沒想到容尊者好像比之上次見到的時候玄功又有所精進了,她突然使出的那一記天地囚籠直接將吳兄定到了半空中。我一看不好這才沖上前去,想著若是容尊者還是執意要攻擊吳兄的話,那她便要承受我的這一掌,否則便只有放棄攻擊吳兄。誰想到她認可挨了我的這一掌,也要將吳兄打傷。然而我看她挨了我的這一掌并沒有怎么樣,而且當時吳兄傷勢極重,這才帶著吳兄先回來了”
云飛揚聽到塵緣遠的敘述之后,微微的皺了皺眉“想不到容尊者這幾年來功力又有所增進”旋即好像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么一樣,頓時睜開了那一雙原本閉著的眼睛。立時間精光四射,屋內的氣氛隨著他的睜眼再次降了兩個溫度。他雙目灼灼的看著塵緣遠,頓時塵緣遠感覺到一陣剛猛的玄氣朝著自己襲來,刺得他的雙眼一陣灼痛的感覺。
“混賬,我來問你,在你出手攻擊容尊者的當時她是否已經打向吳桑貴了?”云飛揚怒目而視的看著塵緣遠。
塵緣遠不明所以的點點頭,是啊,這么做有什么不對么?他一直都認為自己的這一招兒圍魏救趙沒有任何的漏洞啊,只要是不想受傷的人,都會瞬間便收回攻擊的玄氣,轉而躲開的啊,這樣的話吳桑貴無疑就得救了,誰知道這容尊者這么的一根筋啊!認可拼著自己受攻擊也要打吳桑貴?
云飛揚立時朝著塵緣遠一揚手,頓時一股剛烈的掌風立時刮向塵緣遠,受到云飛揚這一記掌風的塵緣遠頓時身體向后飛了出去,直到撞上后面的墻上這才落下地面。他手捂著胸口,勉強壓下那一口即將出口的鮮血。有些不服氣的看向云飛揚“護法大人,我這么做有什么不對么?”
云飛揚見他依舊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頓時緩緩的說道“若是你同時受到兩大高手的攻擊,你會不會躲開?她如果同時面對你們兩個人,勢必不見得能夠打贏這場仗。可是她若是集中精力各個擊破的話,那便可以先打敗吳桑貴,然后再騰出手來消滅你。再說玄者一旦將玄功運出,若是沒有攻擊到對手便收回玄氣的話,那必然會受到自身功力的反噬。若是她為了躲避你的攻擊而放過了攻擊吳桑貴的大好時機,而后受到自身功力的反噬,這時候你們兩個再聯起手來攻擊她的話,那她豈非是必死無疑?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枉費你還在隱世仙宮這么多年?”
云飛揚的這一番話說得頭頭是道,聽得塵緣遠的頭也低了下來。是啊,自己當時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可是當時自己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就算是他想要將吳桑貴救出來也沒有辦法啊!且不說當時的他正好站在容雪煙的身后,而吳桑貴則是在容雪煙的身前,自己想要救出吳桑貴勢必得經過容雪煙。
而當時的容雪煙已經朝著吳桑貴出手了,自己別說實力本就不及容雪煙,即便是自己的實力在容雪煙之上,也沒有辦法透過容雪煙直接將吳桑貴救出來啊!而他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吳桑貴被攻擊而袖手旁觀,便只有朝容雪煙出手,期盼著容雪煙能夠為了躲避自己的攻擊而不攻擊吳桑貴。
云飛揚說完之后,伸手捋了一下長及胸膛的白胡須說道“不過你這樣做卻也并非沒有一點用處,至少容尊者為了不至于被你攻擊到身受重傷,而不得不將打向吳桑貴的掌勢收了一半,不然吳桑貴恐怕是回不來了”
塵緣遠雖然低著頭,但是心中卻對這位護法大人十分感冒。就連云飛揚他自己都承認自己打向容雪煙的那一掌打得對,剛才又出手將自己打傷,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么?不過不服氣也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是護法呢?無論是論在隱世仙宮當中的實力,還是論自身的修為,他都打不過人家云飛揚,所以說有氣也只能夠憋在心里不敢發作。
吳桑貴偷眼看了一眼塵緣遠那王八鉆灶坑憋氣又窩火的表情,也無奈的低下了頭。他心中知道好朋友的怨氣,兩人相交數百年,又怎會不明白這位老兄弟的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不過就像塵緣遠一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無論你有沒有理都是一樣的,打不過人家你就乖乖的閉嘴。
云飛揚并沒有心思管這兩個人的心中是怎么想的,在他的心中只要你沒有實力,那你就猶如螻蟻一般的存在,即便是死了也不會再讓他多看你一眼。“那你為什么不趁著容尊者剛打傷吳桑貴,而她自己亦是身受重傷的時候,再次對她出手?”云飛揚繼續看著塵緣遠斥責道。
第二百七十八章 容雪煙突破
塵緣遠低著頭囁嚅著說道“當時我看容雪煙并沒有怎么樣,好像是根本就沒事兒一樣,再說當時吳兄已經身受重傷,需要及時修養,否則恐怕便會有性命之憂,所以我便先同吳兄回來了”
云飛揚明顯的瞟了他們兩個一眼,對于塵緣遠的說法顯然極為不滿意。在他的心中只有任務是否成功完成,至于其他的則是全都不值一提。你沒有完成任務就算是找到再多的客觀原因,你還是沒有完成任務,那什么都說明不了,就只能說明你的無能。
塵緣遠和吳桑貴也看到了云飛揚那不屑的眼神,兩人頓時臉色為之一紅,當年兩人在江湖上也是名噪一時的人物,現如今卻被人家這般的看輕,兩人的心中均是有一種憤怒之極的怒火。不過奈何形勢比人強,雖然生氣卻瞪眼兒沒辦法,也只有忍著。
容雪煙坐在床上,雙腿盤在一起,雙掌放在雙腿的膝蓋上。手心朝上正在努力的調勻自己的內息,她緩緩的運行著自己經脈之中的玄氣,然后試著將玄氣運行一個周天。然而當她剛一運氣的時候,體內的玄氣便宛如電流一般迅速的在她的體內游走一圈兒,她從未曾試過運行一個周天有這么快的時候,這讓她不由得驚喜交加。
她在運行玄氣的時候,發現不但運行的速度提升了,甚至就連原本體內自己修煉多年的,認為很精純的玄氣在姜玉寒的天地靈力的澆灌之下,變得更加的精純了。這一驚喜的發現使得她更加的興奮,試著稍微再一次運行玄氣的時候,突然之間經脈當中原本快速運行的玄氣此刻運行得更加的快了。
憑借著多年的修煉,容雪煙知道自己這是要突破了。天吶,她已經有多久沒有享受到突破的滋味兒了?自從自己上回被三大圣地的人圍攻而受傷之后,便沒有再突破過,這久違了的突破的感覺真的再次降臨在她的身上了,這使得容雪煙有一瞬間的狂喜。
然而伴著她心性的不穩,原本在經脈當中急速流動的玄氣變得躁動不安起來。當下容雪煙驚得滿頭大汗,不行,在這種關鍵的時刻自己怎么可以分心?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走火入魔不可,她急忙穩定住心神,試著再一次控制住經脈當中的玄氣,使之運行的速度緩慢下來。
終于,在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剛才那股躁動的玄氣在容雪煙勉強的帶動之下,終于恢復了剛才那宛若洪流般奔馳的速度,容雪煙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怕,真是好險好險啊,若不是自己的內力修為還算是渾厚的話,只怕此刻早已經走火入魔了。
不敢再分心的她頓時全身灌注,將全副的心神都沉浸在玄氣的運行當中。眼看著玄氣運行得越來越快,容雪煙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經脈就快要被這股強大的玄氣撐爆了。她渾身陷入到了一陣劇痛當中,容雪煙極力忍耐著想要忍過這段痛苦的時間,可是經脈之中的那股強大的玄氣好像即將要將她的經脈撐破一樣。
她斂目內視,甚至清晰可見自己的經脈壁上面已經變成了透明色的,透過經脈壁她甚至能夠看得到里面洶涌流動著的玄氣。饒是如此,容雪煙也不敢輕舉妄動,唯恐只要自己稍稍一分心,便會陷入到萬劫不復之地。此刻的她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兒滴了下來,身上的衣衫全數濕透。
終于在經脈之中的玄氣即將要撐爆的時候,”轟“的一聲兒突破了。頓時容雪煙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舒爽,這種感覺迅速的蔓延過她的全身,神清氣爽的她感覺到世間萬物都是那么的美好!
良久之后,終于成功突破的容雪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她的腦海當中好像是出現了無數的幻覺一般,眼前的房間變成了一個世外桃源,一片片美麗的桃花瓣飄灑在她的身上,四周的景物變得有些朦朧。她獨自站在花叢當中,這時候從對面來了一個騎著白馬的王子,王子走到她身旁輕輕的從馬上跳了下來,將一支花環戴在了她的頭上。
容雪煙抬起頭來看著那個騎著白馬的王子,發現王子也正含情脈脈的看著她,頓時羞紅了臉頰低下頭來。王子與她在花叢之間翩翩起舞,她總覺得王子長得很是面熟,到底在哪里見到過他呢?思索了半天的容雪煙終于想起來,這個騎著白馬的王子就是姜玉寒。
容雪煙頓時心中驚訝的想到,姜玉寒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這莫非是幻覺?可是這種感覺真的好溫馨,好感動,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感覺,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良久之后,眼前的景象瞬間消失不見,眼前又恢復了那原本的屋子里面的景象。
看著空曠的屋子,幾百年來她首次感覺到了什么是孤獨。搖了搖頭,她笑自己堂堂萬源森林的一代獸皇,怎地竟然同一個懷春少女般的多愁善感起來?這種感覺令她很不習慣,她是容雪煙,是萬源森林的一代獸皇,她是沒有資格脆弱的。她要是脆弱,哪怕只是一點點,那萬源森林的那些玄獸怎么辦?
斂目內視自己體內的玄功,她頓時驚喜的發現自己的玄功修為再次增進了,原本已經達到尊者中階的級別,現在經過突破之后,竟然躥升到了尊皇巔峰的級別。這中間又是一個跨越性的進展,足足跨越了四個級別,這當中應該還有之前姜玉寒給她吃的那五十丹還有提速丹的功效吧?
自從昨晚姜玉寒幫助她醫治好了陳年舊疾之后,一直到現在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舊疾竟然已經好了,并且還再次提升,而且一下就提升了四個級別。這一切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真實的讓她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就好像是天上掉餡兒餅一般,砸到她的頭上。
然而她自己也知道雖然自己現在的玄功提升到了尊皇的層次,可是心境上的修為卻還遠遠沒有達到這個境界,所以她還要繼續參悟其中的境界。于是容雪煙再次的盤膝打坐,須臾之后便進入到了入定的境界當中。
就在容雪煙慢慢的參悟的時候,貴族堂在一番緊鑼密鼓的張羅之后,終于打算在明天再次把姜玉寒所煉制的十年丹拿出去拍賣了。
夜幕漸漸籠罩在京城街頭的大街小巷,今晚的夜色出奇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凌冽的北風呼呼的刮著,就在京城西北角的方向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在夜色當中穿越在各個屋檐上。只見他腳尖一點這一刻站在這個屋檐之上,下一刻卻又到了另外一個屋檐之上,三跳兩跳朝著將軍府飛縱而去。
容雪煙正在房間當中盤膝打坐,細細的參悟著腦海當中的那一絲絲若隱若現的明悟。這時候一股危險的氣息傳來,作為一個尊皇玄者,她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一股強大的威壓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襲來。容雪煙頓時睜開了眼睛,心中明了又有強敵來襲。
她從床上站起身來,下一個瞬間便來到了院子當中。看著屋檐上方白色的身影,容雪煙頓時有些氣結,這隱世仙宮的人怎么這么沒完沒了的啊?就像是牛皮糖一樣,粘上就甩不掉了。前次剛來過之后,就只過了一個晚上便又來了,他們不嫌煩她還嫌煩呢。
第二百七十九章 云飛揚來襲
屋檐上那名白色的身影見到容雪煙,頓時眉頭深深的一皺,心中暗自驚道這容尊者怎地竟然有這么強的氣勢?向來高手之間的比拼只需要看對方的氣勢便能夠知道對方到底有什么樣的修為,而眼下的容尊者竟然已經上升到了尊皇巔峰的層次,只要再一步便可以趕上自己皇者級別的修為了,怪不得吳桑貴與塵緣遠他們對付不了她,原來她竟然又再次的提升了。
不過看容尊者好像體內的經脈有些不穩,想必也是剛剛提升不久,還未能很好的控制這剛剛提升上來的玄功。幸好自己此次來得及時,否則再給她一段參悟的時間,她便會扎實了這尊皇巔峰的心境,屆時很有可能再次沖擊皇者了。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自己想要完全消滅她,只怕也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云飛揚想到這里開口道”容尊者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容雪煙一見面前這人自己認識,這不是隱世仙宮的左護法云飛揚么?想不到為了對付自己,他們竟然下了這么大的血本兒。幸好之前姜玉寒已經幫助自己醫治好了以前的陳年舊疾,否則以自己昨晚的實力想要打勝云飛揚是不可能的。可即便是自己現在已經提升了四個級別,想要打敗云飛揚也不大可能。
眼見著沒有別的辦法,因為容雪煙深知自己根本打不過云飛揚,即便是提升了四個級別也打不過,這一點她的心里很清楚。那怎么辦呢?看來就只有跑了,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自己保存實力回到萬源森林,到時候別說是一個云飛揚,就算是三大圣地的所有高手同時來了,自己也不怕。
萬源森林的玄獸雖然論高端的實力不如三大圣地的人,但是勝在玄獸眾多。三大圣地所有高手加在一起也不過幾千人,可萬源森林的數億玄獸若是加起來的話,即便是站在那里不動讓你殺,只怕也會累死他們。
就在容雪煙剛一升起這個念頭的同時,云飛揚早已經預料到了容雪煙會想要逃走。這幾年來隱世仙宮沒少對容尊者圍追堵截,每次都被她逃走了,所以這一次他一定要一舉擊殺這位容尊者,絕對不能夠讓她再次逃走。而他深知容雪煙素來以身法快速見稱,她若是想要一心逃命,自己還真的就追不上她。既然如此,那就要抓住她的弱點使她不能走,即便明知道是死路一條,也要留在這里。
云飛揚看著容雪煙哈哈大笑”容尊者在這將軍府住的還算是挺舒服的吧?想必也跟這府里面的人相處得不錯吧?“
容雪煙一聽到云飛揚無端的提起將軍府的人,頓時一股不祥的預感席上心頭,她收回原本想要離開的腳步,他想要干什么?為什么會提起將軍府的人?容雪煙佯裝鎮定的說道”云飛揚你是什么意思?“
”想要干什么?沒什么,老夫只是想著若是今夜老夫來到這里見不到容尊者的話,那老夫不介意將這將軍府夷為平地“云飛揚站在房頂發出一陣桀桀怪叫的笑聲,那聲音極為刺耳,令聽到的人無不將耳朵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