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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塵子一見是萬源森林的獸皇容雪煙,頓時原本囂張的氣焰頓時萎靡了下來。這容雪煙他認識,早在上次與異族人在天南山外決斗的時候見到過。他也深深的知道以容雪煙的本領想要收拾他們三個,簡直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只是這容尊者怎么會出現在這姜玉寒的家里?
不過不管怎么說,既然容尊者在這里,那么他們無論是想要殺死姜玉寒,還是奪取兩大獸王的玄丹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趕快回到隱世仙宮,將容尊者在這里的事情報告給宮主,然后讓宮主定奪。想到這里,絕塵子朝著容雪煙抱拳拱手微微施禮道“原來是容尊者在這里,看來今夜是我等唐突了,只是不知道為何容尊者也會在這里?”
有心想要馬上離開,可又不甘心就這么走了。是以絕塵子試探著問容雪煙出現在這里的理由,以她萬源森林的一代獸皇,又怎么會出現在這世俗的將軍府里面?這件事情處處透漏著古怪。
容雪煙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伸手朝著絕塵子的方向一掃。頓時一股狂風刮向絕塵子,只聽見空中響起清脆的“啪”的一聲兒。原來容雪煙給了絕塵子一個嘴巴,“怎么,本尊要去哪里還要向你報告不成?你打傷了本尊的虎王,本尊還沒有向你討說法呢”
絕塵子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心頭怒火上升。不過生再大的氣他也得忍著,還說自己打傷了虎王,那姜玉寒用長劍將風卷云的一條手臂給割下來她怎么不說呢?虎王只是肩膀的骨頭碎裂了,至少它還能夠養好。可是風卷云呢?以后就只能靠一條胳膊生活了,無論是做什么都只有一條胳膊了,她怎么不說呢?
不過眼下說這些又有什么用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無論你說什么都是蒼白無力的,除了自取其辱之外,什么都得不到,絕塵子明白這個道理。是以他微微一躬身,再一次朝著容雪煙抱拳拱手“是在下唐突了,萬望容尊者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要與我等一般見識吧。若是容尊者沒有其他的吩咐,那我等就在此告辭了”
容雪煙也不答話,只是轉過身去,朝著絕塵子的方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便回到了房間里。
絕塵子見此情景,知道此地不可久留,急忙招呼著風卷云和云滄海趕快離去。
風卷云臨走之前,惡狠狠的看著姜玉寒,咬牙切齒的說“姜玉寒你給老夫記著,今日的這筆賬,日后老夫一定要向你討回來”
而此刻終于放下心來的姜玉寒,則是朝著風卷云惡作劇一般的半轉過身子,后背對著風卷云。然后撅起屁股用手往屁股上一拍,而后又朝風卷云一擺手,做了一個極其騷包的表情“good bye三條腿”
風卷云雖然不明白姜玉寒之前所說的是什么,不過后面的那句三條腿他可是聽明白了,這不是在影射他是被砍斷了一條腿的畜生么?想不到這小畜生竟然這般惡毒,罵人都不帶臟字兒。他頓時氣怒攻心的說“小畜生你不用得意,你不就仗著有容尊者護著你么?老夫就不信容尊者能夠跟著你一輩子,山高水長咱們日后走著瞧”說罷,一轉身隨著絕塵子和云滄海縱身躍上墻頭,頃刻之間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姜玉寒朝著他的身后比了一個中指,靠,誰怕誰?你想死老子隨時成全你,用不著放狠話嚇唬本公子,難道本公子是被嚇大的么?牛叉不是吹的,火車不是推的,有本事你來,看本公子不弄死你的?絕對讓你嘗嘗什么叫做冰火九重天,哇哈哈哈!
一旁的熊老五見姜玉寒對風卷云比劃的那個手勢,它覺得這手勢很有意思,不過它不知道這手勢是什么意思?耐不住好奇的走過來“那個嘿嘿,玉寒兄弟,你剛才朝著風卷云比劃的那個手勢是什么意思啊?”
姜玉寒剛想要告訴它,這時候剛剛進屋的容雪煙卻從屋里出來了,原來她不放心虎王的傷勢想要出來看看!
第二百六十一章 自作自受
容雪煙也看到了姜玉寒剛才朝著風卷云所比劃的那個手勢,這下聽熊老五問起,她也忍不住站了下來想要看看姜玉寒對于那個奇怪手勢的解釋。她一邊將手放在虎老六受傷的肩頭,一邊忍不住將耳朵豎起來,想要聽聽姜玉寒的那個奇怪的手勢是什么意思?
姜玉寒剛想要跟熊老五說這個手勢的來由,便看到容雪煙雖然側身對著自己,好像根本就沒有注意自己這邊。可實際上她那豎起的小耳朵卻出賣了她,看著她那想聽又不好意思聽的可愛模樣,姜玉寒頓時將剛要出口的話收了回去。開玩笑,這種話若是被容雪煙聽到了,她還不追著自己滿院子的打?到時候被她當著府里下人們的面打屁股,那他這驍勇大將軍的威名何在?
腦筋轉了轉,姜玉寒對熊老五說“額,就是好的意思”為了避免自己的后面遭殃,他只有睜著眼睛說瞎話了,還好這大陸之上并沒有人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不然自己可就慘了。
熊老五聽說這是好的意思,便又不明白的問道“玉寒兄弟,那風卷云對你說出那種話來,你怎么還夸他好啊?”它真是搞不明白這姜玉寒到底是怎么想的,人家風卷云都那樣子放狠話了,這要是放在它熊老五的身上,它一定沖上前去痛揍那風卷云一頓。即便是不能去打他,最起碼也要罵他幾句解解恨,這玉寒兄弟竟然還夸他好,是不是有病啊?
姜玉寒沒想到這夯貨還挺不好糊弄的,頓時說“我的意思是好,我等著他回來找我報仇”姜玉寒發現自己現在瞎掰的功夫與日俱增,就連這么不靠譜兒的事兒都讓自己說得有模有樣的,自己還真特么是給天才!
“哦,原來是這樣啊,玉寒兄弟,你也是這個”說著,熊老五便朝著姜玉寒比出了一根中指。
姜玉寒這回是徹底的無語了,什么叫做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他現在就嘗到苦果了,最可恨的是自己又不能夠反駁,要是反駁了那就證明自己之前所說的都是謊話。唉,真是悲催呀!
熊老五在朝著姜玉寒比劃完了中指之后,便起身朝著虎老六走去。姜玉寒在身后有些郁悶的小聲兒說了一句“真是山炮”
卻沒想到這句話讓剛被容雪煙療完傷勢的虎老六聽到了,剛才姜玉寒跟熊老五的話它也都聽在耳里。這回聽到姜玉寒又說出這樣一句話來,頓時急匆匆的跑過來,一臉好奇的看著姜玉寒“玉寒兄弟,這山炮又是什么意思啊?”
姜玉寒這回算是鬧心透了,自己閑得沒事兒說什么話啊?這下可好,又被虎老六聽到了,他總不能說這是傻b的意思吧?面對這么淳樸的玄獸,他還真不好意思說出那樣的話來。于是乎,姜玉寒再次發動他那滿嘴胡編的精神,對著虎老六說道“就是厲害的意思”
這時候的姜玉寒已經和虎老六一同走進屋里,里面熊老五和容雪煙早已經在那里等著了。容雪煙依舊是坐在椅子上,而熊老五則是規規矩矩的站在容雪煙的身后。
這時候剛走進屋里的虎老六急忙想要賣弄一下,剛剛從姜玉寒那里學來的話。它沖著容雪煙一邊比劃一根中指,一邊說道說道“老大,您真山炮只說了兩句話,便將那絕塵子幾個人給嚇跑了”
隨即又轉過頭來,朝著姜玉寒比劃了一根中指,然后說道“玉寒兄弟,你也很山炮,竟然將那風卷云的一條胳膊割了下來,哈哈哈哈哈,我們大家都山炮”
容雪煙身后的熊老五聽著虎老六的話,也跟著眉開眼笑的嘻嘻樂著。姜玉寒這下真的是徹底的無語了,誰說玄獸笨的?他就認為玄獸的腦筋十分的靈活,這不剛學會就活學活用了?這樣的學生哪里找去?唉,這下可好這里的人都成了山炮了,但愿這兩大獸王說過了之后就忘了,不然以后見著誰說誰是山炮,那可就熱鬧了!
姜玉寒想象著那樣的情景,頓時覺得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呼,太可怕了!
容雪煙看著姜玉寒有些不自然的神情,大概他教給兩大獸王的這個手勢和這句話也不會是像他所說的那么簡單,搞不好根本就是不這個意思。算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看在他那神秘師傅的份上,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
這時候容雪煙想起來,兩大獸王也出來許多時日了,應該要回萬源森林了。眼下自己跟三大獸王都在京城,而萬源森林就只有鷹王鷹老三,猴王猴老七,鶴王鶴老四。而獅王獅老二至今未歸生死未卜,貂王貂老八至今還在閉關修煉當中不能算數。
兩大獸王一定要趕快回去,不然萬源森林當中就只有鷹老三、鶴老四還有猴老七。若是這時候有人想要偷襲萬源森林的話,那萬源森林可就危險了。雖然萬源森林一直以來都是以兇地著稱,一般人并不敢擅入。不過只有她自己知道,現在的萬源森林早已經不復當年的兇地盛名。
刻下的萬源森林若說是一只紙老虎也不為過,看著很是兇猛,實則內部的高層力量貧乏得可憐。這樣的萬源森林只有三位獸王坐鎮怎么行?叫她如何放心得下?是以容雪煙吩咐道“熊老五虎老六,你們出來也有些時日了,這么長的時間里不知道萬源森林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這兩天你們準備一下就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情便會回去”容雪煙淡淡的吩咐著。
兩大獸王雖然有些不舍得這京城的繁華熱鬧,不過老大開口了,況且雖然它們很喜歡這京城之內的一些個新奇的玩意兒,可是老大說的有道理,它們已經出來太久了,是應該要回去萬源森林看看了。出來這么長時間,兩大獸王還真是有些想家了,是以兩大獸王齊齊點頭“是,老大”
容雪煙想了一下又說道“不過你們這一次回去路上一定要倍加小心,三大圣地的人想必已經知道我們在這里的事情了。這些年來,他們對于我們的捕殺一直都在繼續,而且我懷疑獅老二至今未歸,恐怕已經身遭不測了,所以你們這次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加倍的小心。若是半路遇見有人要捕殺你們,那無論使出何種手段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即便是三大圣地之人,知道了么?”
“是”兩大獸王聽到容雪煙的吩咐之后,頓時精神為之一振。多少年來老大一直都要它們忍著,盡量不要與三大圣地的人發生沖突,即便是三大圣地的人圍捕自己這些玄獸,那也只能夠逃命而盡量不要還手。而這次老大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叫它們無論使出何種手段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這是不是說明老大已經想開了?
看著兩大獸王眼中冒光的樣子,容雪煙知道它們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是以容雪煙又接著說“我說要你們無論使出什么手段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是讓你們一定要活著回去,并不是要你們同三大圣地的人廝殺,你們不要曲解我的意思。作為一名玄獸,難道連逃命這種最基本的本能都不會了么?”
兩大獸王聽完容雪煙的補充說明,頓時原本閃著光亮的雙眼暗淡了下來,剛才高昂著的腦袋現在也耷拉了下來。唉,原來還是要它們只是逃命啊,這種夾著尾巴逃竄的生活真是郁悶啊!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不可以鋪張浪費
聽到這些的姜玉寒頓時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三大圣地要捕殺它們,而容雪煙竟然不讓兩大獸王還手,就只是逃命?這也太不符合邏輯了吧?這年頭貌似也沒有什么教會教導人們說,當人家打你左臉的時候,你要伸出右臉讓他打。而且在姜玉寒的心中,這樣做的人都精神不正常,不是沒長腦子就是腦子長了霉!
姜玉寒站出來朝著容雪煙說道“我可不可以插句話?”
看到容雪煙的眼神看向自己,姜玉寒接著說“為什么你要它們只顧著逃命不還手?難道說它們打不過那些人嗎?”這兩大獸王好歹也是至尊至上的修為,不會這么菜鳥吧?再說不是都說玄獸的抗擊打能力相當的強悍么,何況熊王與虎王又是玄獸當中抗擊打能力更勝的兩種玄獸,就這么只顧著夾著尾巴逃命這也太沒面子了?
容雪煙顯然對于這個話題不愿意多談,就只是冷冷的看了姜玉寒一眼之后便說“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不勞將軍操心”
姜玉寒碰了一鼻子的灰,不告訴就不告訴,早晚我也會知道的。
兩大獸王走了之后,姜玉寒看著容雪煙還坐在那里并沒有要離開的打算,便也在一旁坐了下來。心中不由得暗暗的想著,這妞兒這么晚了還在這里不走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容雪煙一直留在他的房中,是為了想要跟他發生點兒什么,八成還是想要問問他那神秘師傅的事情。
容雪煙的心里也在納悶兒著,雖然她還是很想知道姜玉寒在跟圣賢書生交手的時候,到底遭遇到了什么,不過眼下夜以深沉,他們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始終是有些不大方便。雖然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可是畢竟能避免的還是盡量避免才好,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啊!
可是看到姜玉寒在送走了兩大獸王之后,轉了一圈兒又回到桌旁坐了下來,看來這小子還沒想走,他想要干什么?雖然自己并不排斥姜玉寒,甚至在內心當中還好像有些喜歡的樣子。可是那也不代表就允許他深夜還呆在自己的房間內,若是一不小心發生點兒什么的話,哎呀,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呀?真是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