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我者亡順我者也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額,還沒有”唐天放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后悔了,要是說銀子早已經給了那個神秘的黑衣人的話,那這件事情不就與自己完全沒有關系了么?到時候他愛去哪里找是他家的事情,就不會再糾纏自己了。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
白衣人聽到唐天放的這句話之后,心中原本已經破滅的希望瞬間又重燃起來。既然那位神秘的黑衣人還沒有將銀子拿走,那就證明他還會回來找這胖子的,只要自己將這胖子擄走,還愁那名神秘的黑衣人不自己找上門來?這一趟總算是還稍微有一點兒收獲,想到這里,他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微笑。
而躺在床上的唐天放看到白衣人露出的笑容,頓時身上打了一個冷戰,他笑給屁呀?害得自己膽戰心驚的真是討厭。
白衣人迅速指著唐天放說道“你馬上給老夫起來跟我走”
唐天放心中暗自懊惱,都怪自己一時走嘴說什么那神秘黑衣人還沒有將銀子拿走,這下引火燒身了吧?可是他真的不想要跟著這白衣人走,天知道他要將自己帶到哪里去,會不會活著回來?他乞求的說著“我,我不想跟你走,這樣,若是明日那名神秘的黑衣人來取銀子的話,我馬上告訴你好不好?”
白衣人毅然決然的搖了搖頭“你這小子少給老夫耍滑頭,到了明日他來的時候,你不告訴老夫怎么辦?到時候老夫要到哪里去找那名神秘的黑衣人?你還是乖乖的跟著老夫走,不然老夫這就給你點天燈”
唐天放一聽說又要給自己點天燈,這下子是真的害怕了。他急忙說道“不要給我點天燈,我,我跟你走還不成么?”說著,一掀被子就要起來。
他甫一掀開被子,頓時那一身肥肉再次出現在眼前。白衣人看著他那一絲不掛的大白條,頓時轉過身去強自忍住胃里的翻滾,怒道“快把褲子穿上”
唐天放看著白衣人那一副意欲作嘔的樣子,心中吐槽道,裝什么裝,你脫了衣服不也是這個樣子?哼,看你那瘦得像個猴子的樣子,哪里有自己這般白白胖胖的好看?
就在唐天放剛剛把自己那件超大的褲衩兒穿上的時候,白衣人突然改變了注意,這小子弄了自己一身的口水和尿騷味兒,自己怎么能夠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是以說道“停,就這樣子可以了,我們走吧”
唐天放呆呆的看著他,什么?這樣子就可以了?自己只穿了一條大褲衩兒,要知道現在可是大冬天啊,這不是要凍死自己嗎?他敢怒不敢言的看著白衣人,唯恐自己不聽話而給自己點了天燈。
白衣人十分滿意的看著唐天放那種想要生氣又不敢發作的樣子,哇哈哈哈,憋了一晚上的悶氣總算是稍微有所出來一些了。他緩緩的走到窗子邊上,將川窗子推開指著外邊“走啊”。
窗子甫一被推開,那一陣陣的冷風凍得唐天放忍不住渾身顫抖,看著窗外皚皚白雪,他驚恐的搖搖頭,碩大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肥碩的雙手不停的搖擺“不不不,這里這么高,我跳出去會摔死的,就算你把我點了天燈我也下不去啊”
白衣人眼看著唐天放那一身的肥肉亂顫的樣子,心中知道他所說的并非假話。自從自己見到他的第一面起,就知道這小子沒有什么玄功修為,至多也就只有玄氣三四級的修為,這種修為簡直就是螻蟻中的螻蟻。就算是一個**歲的小孩子,恐怕都會有玄氣三四級的修為,而他的這點兒修為,怕是小的時候被他家里強逼著練出來的,不然以這小子懶惰的天性,也許連這三四級的修為都沒有。
他的想法與事實幾乎無二,唐天放的這點兒修為還真的就是從小被三王爺逼迫出來的。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唐天放的體重也就越來越重,再加上母親的溺愛,直接導致了唐天放十歲開始便不再修煉玄功了。是以長到這么大還就只是只有三四級的玄功修為,現在的他可謂是功到用時方恨少。
眼看著唐天放鐵了心一般,就算是他真的將他點了天燈這小子也不會跳出去的(其實他也想要像那些玄功高手一般,縱身一躍便是十幾丈開外,那樣或許還能夠僥幸逃脫,可是他是真的沒有那本事,這就沒辦法了)萬般無奈之下,為了達成此次的任務,白衣人也只有帶著唐天放走了。
他厭惡的看著胖子那滿身的肥油,怎么下手呢?實在是不想讓自己的雙手沾上他的那身肥油,四周看了一圈兒之后,終于走到床邊將胖子鋪的床單一把扯下來。隨后來到胖子的身邊,將床單往他的身上一圍,像包粽子一般將唐天放包得嚴嚴實實的。這才一運玄力將地上偌大的包裹扛在肩上,順著窗子縱身一躍,頃刻之間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白衣人身上背著唐天放,心中不住的埋怨,這只豬怎地這般的沉?若非自己有深厚的玄功在身,還真是背不動他。總算是來到了城外的八里亭附近,在后山撿了一處還算寬闊的地方將唐天放放了下來。隨著他將唐天放毫不憐惜的丟到地上,唐天放“吭”的一聲兒“哎呦,摔死我了”
白衣人冷笑的看了地上的包裹一眼“哼,咎由自取,誰讓你平日里沒事兒吃得這么多,把自己養的跟一頭豬一樣?活該”然后便不再理睬唐天放,四處尋找干柴準備架起篝火取暖。
而唐天放像個未出母體的嬰兒一般被包裹在床單之內,本來就胖的身軀被這么壓縮在一起,使得他上不來氣兒。心中暗諶到,別回頭還沒有等到被點了天燈自己卻先悶死在這里,那可就徹底的悲催了。他拼命的掙扎想要從床單中掙脫出來,不一會兒的時間,在這冬季的夜晚他竟然掙扎出了一身汗來,可見他是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就在唐天放勉強將系著包裹的繩子掙脫松動的時候,白衣人撿著一堆干樹枝回來了。遠遠的就瞧見唐天放毫不安分的在地上,像是一坨那啥一樣的扭動著。他不慌不忙的回到了跟前,腳上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向包裹“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知道安分一點兒?老老實實的待著得了,瞎動個什么勁兒?”
唐天放正掙扎正歡呢,冷不丁被人一腳踢在了屁股上,頓時殺豬一般的叫聲再次傳了出來“啊,你干什么那么用力的踢老子?”屁股上的疼痛使得他一著急,忘記了此刻自己所處的境地,從而破口大罵。
“小王八羔子,就憑你還敢跟老夫自稱是老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說著又是一腳踢過來,這一腳比上一腳用的力氣稍微加上了一些。沒有辦法,以他的修為,若是這一腳使上自己的全力的話,怕這小子早已經變成漫天的血沫了,那自己好不容易將他弄到這里的心思就白費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烤乳豬
唐天放被踢得頭暈腦脹的,口中唉唉直叫“嗷嗚,饒了我吧,剛才只是口誤而已,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不要再踢啦,再踢我就要死掉啦”嘴上一邊討饒,心中一邊恨恨的罵著:你這個老變態,竟然這么欺負你爺爺,等我有機會翻身的時候,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白衣人聽著唐天放的討饒聲,這才停下了踢他的腳。將一旁的樹枝都弄好,緩緩的架起篝火。一旁的唐天放此時更是連聲兒也不敢出,唯恐這位大爺一個心情不爽再打自己一頓。過了大概有半個時辰的時間,躺在地上的唐天放實在是受不了了,冬天的地上透骨的寒冷,饒是唐天放脂肪肥厚也受不了啊。
再加上剛才折騰得一身汗,此刻汗水沾著床單,再被冷風一吹,別提有多么冷了。唐天放不敢再自稱老子,于是和顏悅色的說“那個我說這位大俠,您自己在那里烤火很暖和,可不可以也讓我出來到近前烤火?這地上實在是太冷了,再凍下去我一定會生病的”
白衣人看著在地上不住的蠕動的唐天放,本想要將他放出來,以這小子的本事,就算是他想要放他走,恐怕在這荒郊野外他也走不回貴族堂。心念電轉之間,卻又一低頭看到了自己衣襟上的那一片黃色的水漬,那是唐天放在貴族堂之中害怕所尿上的,頓時剛剛消散的怒火再次涌了上來。
不過他說得也有道理,自己一身深厚的玄功修為自是早已經寒暑不侵,莫說是自己還穿著衣服,即便是自己在這冰天雪地之中不穿衣服,也不會動著的。可是這唐天放就不一樣了,他本身沒有什么修為,就這么將他放在這里,他還真是容易凍出毛病來。若是就這么凍死了的話,那明日還怎么交換?
不過也不能就這么便宜了他,哼,想到這里,他從一堆樹枝當中取出幾根比較粗的樹枝來。將其中的三根捆綁好立在那里,然后又將另外三根捆綁好放在距離剛才捆綁好的那幾根樹枝的一人半遠的地方,最后將最粗的一根樹枝架到先前那兩捆樹枝的上面。
在打理好了這一切之后,白衣人這才走到唐天放的身邊,笑著說“你不是冷嗎?”看著唐天放拼命點頭的樣子,他繼續說道“那老夫現在就讓你暖和暖和”說著,一把將唐天放抓起來,將他從包裹之中放出來。然后將那片床單扯出兩條來,分別將唐天放的雙手、雙腳給捆住。
唐天放驚恐的看著白衣人的動作,心中害怕的想著,這老變態想要干什么?不會是真的要給自己點天燈吧?照理說不應該啊,自己現在怎么說也還有利用價值啊,他所認為的那位神秘的黑衣人還沒有來取銀子啊?剛才自己可是跟他說的很明白的,那神秘的黑衣人就只認得自己啊,若是自己哏兒屁了的話,那他就失去這唯一的線索了,他不會這么蠢吧?
不過看他這架勢,莫非是想要把自己烤來吃?不會那么悲催吧?唐天放的心中七上八下的,眼看著白衣人走近前來,他急忙驚恐的大叫“啊不要啊,你不要將我烤了吃,我的肉都是肥肉根本不好吃。再說你不是還要用我來引那位神秘的黑衣人前來取銀子么?我若是死了的話,那誰給他銀子?他得不到銀子一定會將所有的過錯都賴在你的身上的,我可告訴你,別看你也很是厲害,可是我覺得你根本就不會是那名神秘的黑衣人的對手。到時候他一生氣將你給打死,你可就白折騰啦”唐天放聲嘶力竭的想著所有貼邊兒不貼邊兒的借口。
白衣人樂了“恩,你說的不錯。不過你放心,老夫向來吃素,歲你的這身肥油并不感興趣,這點你大可不必擔心。只不過你不是說冷么?老夫這就讓你暖和暖和”說著,一步步邁向唐天放。
唐天放悲催的看著慢慢逼近的白衣人,心想唉,完了。想不到我堂堂京城第一翩翩風度的紈绔,竟然今日就這么隕落在這荒郊野外了。
白衣人將那根最粗的樹枝從唐天放的雙手、雙腳之間穿過,然后將他架起來放到原先準備好的那兩捆樹枝上面。沒想到唐天放的體重實在是太重了,剛剛放置上去,就聽到“砰”的一聲兒,一旁那兩捆樹枝轟然倒塌,而原本穿在唐天放身上的那根最粗的樹枝也禁不住他的重量,應聲而折了。
再一次被摔落到地上的唐天放,這下子徹底的悲催了。兩旁的那兩捆樹枝全部都倒向他的方向,直接砸在他的腦袋上,而原先穿過他雙手、雙腳的那根最粗的樹枝,則是直接打在他的臉上。“唔,疼死我啦,你要謀殺我啊?”他疼得大叫起來。
白衣人也沒有想到這唐天放竟然這么的重,一下子將七八根不算細的樹枝盡都壓折了。看著唐天放倒在地上那一副狼狽的樣子,不由得感覺到好笑至極,他掩飾不住笑意的說道“活該,誰讓你那么肥的?這么多的樹枝都經不住你”
唐天放生平最是討厭有人說他肥,他這是富態好不好?怎么能用肥這種低級的字眼來形容白白胖胖的他?“哼,什么我太重了,根本就是你找的那幾根樹枝太細了”他不服氣的大吼著。
白衣人也不同他計較,轉身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看來這么粗細的樹枝是支撐不住這胖子的,轉頭看到了旁邊的幾棵小樹,說是小樹也足有一個小孩兒那么粗細。恩,這幾棵小樹的承受能力應該比剛才的那幾根樹枝要強多了,就這幾棵小樹吧。
想到這里,他走上前去。伸手運用周身的玄氣,將玄氣灌注于雙掌之上,只見他的雙掌之上頓時凝聚出一股濃濃的白色霧氣。“開”白衣人大吼一聲兒,雙掌朝著小樹一推,頓時那棵小樹應聲而倒。
在劈倒這棵小樹之后,白衣人再次朝著另外兩棵小樹走去,以著同樣的方法將那兩棵小樹也給放倒。
唐天放猶有余悸的看著白衣人,心下不由得大駭,想不到這老變態竟然這么的厲害?那三棵小樹足足有一個六七歲的孩子那么粗,他只要一掌便將之撂倒,這一掌若是打在人的身上,那被打的人會成什么樣子?況且看他打斷這三棵小樹根本就沒有費什么勁兒,這要是用盡全力的一掌將會是多么可怕的威力?
白衣人沒有理唐天放,而是徑自走到那三棵被劈斷的小樹跟前。拿起一棵小樹,在一端用手在上面以手刀將一側挖成一個弧度,然后再將另一顆小樹也是以著同樣的方法挖出弧度,最后將這兩棵小樹釘在地上。就在唐天放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時候,再次將他的雙手、雙腳穿過那株最粗的小樹,然后架在另外被釘在地上的小樹上面。而原本被白衣人用手刀挖出的兩個槽,此刻正好放架起唐天放的那株小樹。
至此,唐天放算是被穩穩當當的拴在了半空中。隨后白衣人又將燃著的火堆朝著唐天放的方向移了移,就在他的身旁將火堆放在那里。一邊移動還一邊說著“你不是冷么?這回就讓你暖和暖和哈哈哈”
被懸在半空中的唐天放眼看著火堆不停的往自己的方向移動著,起初他還很高興,這樣被吊在半空中雖說是很不舒服,但是至少不冷了啊!說不定自己在這溫暖的火堆旁邊,還能夠睡上一覺。可是隨著火堆不斷的往這邊移過來,他眼中的瞳孔越來越大,眼看著火苗就要燒到自己了,他口中大叫道“好啦好啦,不要再移動了,再移動下去我就變成烤乳豬啦”他的聲音凄厲的在這寒冬的深夜當中響起,回聲不斷!
第二百四十四章 圣賢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