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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的心中也知道他們本是一丘之貉,但是他是從骨子里瞧不起眼前的姚滿庫等人的。這些只會逞匹夫之勇的人,他是打骨子里面看不起。只是世事弄人,偏偏他越是看不起的人,他還要跟他們整日在一起,并且要仰仗著他們只為了自己的生活。他若是不依靠他們的話,那便只有宛如螻蟻般的存在,一輩子也翻不了身,而那并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此時的一幫人盡都陷入到無比暢快的意境當中,想象著以后錦衣玉食的后半生,盡都笑得嘴歪眼斜的。只有李有才獨自端著酒杯,眼睛孤獨地望著面前的美酒佳肴,他的眼神看似是看著面前的飯菜,可是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他的眼神似乎是透過了這些美酒佳肴,在看向不知名的遠方。
正在他們喝得酩酊大醉想要去休息的時候,突然之間門“嘭”的一聲兒,被人從外面踹開。為首的一名黑臉大漢帶著幾十名身著黑衣黑褲的人從外面沖了進來,來人正是八戒這位噬魂隊長帶著隊員們進來。進來的這些人動作迅速的一人朝著一人飛撲過去,迅速的將在座的人盡都按在了地上。而八戒大隊長則是朝著姚滿庫而去,一時間屋內杯盤狼藉酒杯掉落到地上的聲音,以及歌姬們的尖叫聲音混合到了一起。
姚滿庫見勢不好,立即將懷中的歌姬推向八戒 ,自己想要趁勢逃跑。就在他剛剛推開窗子想要越窗而出的時候,身后的八戒一馬當先將桌子上一碗沒有喝完的雞湯端起來,朝著姚滿庫的腦袋砸去。
頓時姚滿庫剛要往下跳的身子突然被后面猛然出現的重擊打中,他本能的往前一沖,直接連人帶碗一起掉落到樓下。姚滿庫大頭朝下的掉落下去,就在眼看著即將要掉落到地面的時候,他腰間一用力頓時來了一個鷂子翻身,就在腦袋即將著地的瞬間,身子一扭頓時雙腳穩穩的落到了地面之上。
就在他剛剛落到地面之上,隨后掉下來的大碗也在這時候掉落下來,不偏不倚的正好扣在姚滿庫的腦袋上。而此刻逃命要緊的姚滿庫顧不上滿頭滿臉的菜湯,將頭上的大碗往下面一推,就準備往門口的方向繼續逃竄。
而他的身前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再次出現一個紅臉大漢,紅臉大漢眼見這廝要逃走,頓時腳下一記掃堂腿,上面手肘用力拐向姚滿庫的后背。可憐的姚滿庫腹背受敵,腳下被人一絆,后背又被人用力一拐,頓時悶哼一聲兒趴倒在地上。這人身高五尺,同樣的一身黑衣黑褲上面一張紅色的臉龐此刻面無表情的看著被打倒在地的姚滿庫,這人正是事先埋伏在這里的殺神隊大隊長悟空以及殺神隊的隊員們。
隨后樓上窗戶邊上,八戒見到姚滿庫掉落到樓下,也頓時飛身從上一躍而下,正好坐在剛剛被打趴下在地上的姚滿庫的后背上。
姚滿庫原本被埋伏在樓下的悟空用力的一絆,緊接著被他在后背上以雷霆萬鈞之力的那么一拐,他頓時感覺到后背的脊椎骨宛如要折斷一般。沒想到更給力的還在后面,緊接著一個龐然大物再次從二樓的高空中落下,直接毫不客氣的坐在自己原本已經脆弱不堪的后背上。
這下子姚滿庫徹底的悲催了,他甚至清楚的聽到了來自自己后背那一聲兒清脆的“喀嚓”的響聲,腹腔之中原本吃的美味以及美酒在這強力一壓之下,頓時猶如黃河決口一般一瀉千里噴濺的到處都是。完了,陷入到昏迷之前的最后的意識是自己這回是真的完了。
不遠處抱著雙肩看熱鬧的姜玉寒,此刻正“嘖嘖”的口中哀嘆不已。以他以前在二十一世紀的認知,這小子即便是僥幸不死搶救回來的話,那也是植物人了。“唉,陽間大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你這才叫做作死啊!”他一邊假情假意的惺惺作態,一邊搖頭晃腦的往這邊走來。
走到近前,見八戒兀自坐在姚滿庫的后背上不肯下來。他假裝責怪的說道“八戒,你這泰山壓頂委實練習得不錯,只不過這懲罰似乎是太重了。你們要有慈悲之心,不要妄開殺戒,以往我都是怎么教導你們的?即便是一只螻蟻,我們也不要輕易的傷害它們,記住了嗎?”
這時候,噬魂隊的隊員們已經將姚滿庫手下的那十幾個手下盡數擒獲,押著走下來與姜玉寒他們會合。他們在往這邊走的途中正巧聽到姜玉寒的那番話,這些饒是經過了常年的沙場征戰,以及姜玉寒非人般殘酷的訓練所練成的處變不驚,也受不了姜玉寒這般的胡謅。一個個兒的盡都勉強的憋著使自己不至于當場笑出來,這些原本面色黝黑的大漢們,此刻的臉上盡都是憋成了紫紅色。
他幾時教導過自己這些人要慈悲為懷?他姜玉寒的教導向來都是一招斃命一擊必殺,絕對不給對方留下喘息的機會。現在卻又來說什么即便是一只螻蟻,也不要輕易的傷害它們,這簡直就是屁話。不過這些人卻沒有一個敢說出來,只是一個個兒的強自忍著,盡量使自己面無表情。
八戒在聽到姜玉寒的調侃之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從姚滿庫的身上站起來,一頭霧水的看向姜玉寒。他是真的懵了,玉寒將軍今天這是怎么了?到底是在夸自己還是在埋怨自己?他真的搞不懂了,用眼神詢問悟空,看著場上悟空以及所有的殺神、噬魂兩大隊員們盡都一副吃壞了肚子又找不到茅房一樣的表情,他撓了撓腦袋兀自不明所以。
就在八戒起身離開了姚滿庫身上的同時,一直被坐在下面的姚滿庫此刻就好像是一張照片一樣,扁扁的趴在那里,只有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示著他還有一絲微弱的呼吸!
姚滿庫的手下們見到老大這副慘不忍睹的樣子,一個個兒的盡都是膽戰心驚,此刻他們原本已經喝得半醉的神經也盡都清醒了。我滴的親娘呀,老大可是天冥級別的修為呀,就這么變成了肉餅了。那自己這些地冥巔峰還算是個屁呀,況且現在已經被俘,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啊!
悟空過來請示姜玉寒“將軍,這些人要怎么處置?”
“嗯,先帶回城外的院子當中再說”姜玉寒淡淡的吩咐著,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肉餅”之后,這才一轉身率先向外走去。臨走從懷中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往不遠處,已經躲在桌子下面瑟瑟發抖的鴇母面前拋去。那張銀票緩緩的飄落在鴇母是面前,遠處姜玉寒的聲音飄來“這些算作是賠償你今晚的損失”之后便再沒有了影子。
原本三魂嚇掉兩魂的鴇母,在見到那張一千兩的銀票之后,頓時猶如打了雞血一般,一躍便從桌子下面滾了出來(沒辦法,她也想要縱身躍出來,奈何體重實在是太重了,簡直跟唐天放有的一拼)一把抓住了銀票,朝著遠處姜玉寒消失的方向大喊道“感謝青天大老爺啊!”
第二百一十九章 云淡風輕的李有才
在悟空和八戒兩大隊長帶著殺神、噬魂隊員們,押著姚滿庫以及他的手下們回到京城之外的院落的時候,姜玉寒早已經在院子當中等候他們多時了。
看著這些被帶回來的人們,姜玉寒示意將他們綁好,一個個兒的都捆在一起,將他們放置在院子當中。這些人早已經嚇得屁滾尿流,當中更是有一人大喊著“你不要囂張,你知道我們身后是什么人嗎?你要是不放了我們的話,管保叫你生不如死”
姜玉寒聞言卻是哈哈大笑“你當本少爺還怕你們不成?你們有什么后臺盡管叫他來找本少爺,本少爺就在這里等著”
最后被抬進來的是姚滿庫那張不成人形的“肉餅”只不過這家伙的生命力還真是頑強得可以,都這樣子了,愣是還在微弱的呼吸著并沒有死掉。
眼看著姚滿庫已經是有出氣沒進氣的半死人了,姜玉寒知道問他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家伙眼下喘氣已經使他用盡全部力氣了,想要再讓他說話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主謀不能問了,那便只好問剩下的一干人等了。差人回到將軍府里,將熊老五和虎老六叫過來,讓它們確認到底是不是這些人劫持了那兩車藥材之后,姜玉寒這才準備嚴刑拷打剩下的人們。
他首先叫出了先前與姚滿庫對話的那名黑臉大漢“你,出來”姜玉寒指著那名黑臉大漢,臉色深沉的說道。
那名黑臉大漢見姜玉寒指名道姓讓自己出去,不由得心生畏懼不想要出去,他盡量將身體王后面擠。可是他身后的那些人更怕被叫到名字,便更加空前一致的相互緊緊的靠著,以防止黑臉大漢擠進去,這樣子倒霉的就會是別人了。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還是他死吧。
黑臉大漢拼了命的往后擠,結果無論如何他也擠不進去,最后終于在姜玉寒凌厲的目光下站了出來。立刻旁邊有殺神、噬魂隊的隊員們走上前去,將那名黑臉大漢從人群中帶了出來送到姜玉寒的面前。
姜玉寒看著黑臉大漢,神色冷峻的說“是你們截獲了我的藥材”他用的不是疑問的語氣,而是用了肯定的語氣。不等黑臉大漢回答,姜玉寒又再次說道“你們把我的那兩車藥材藏到哪里去了?你若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來,或許我還可以網開一面饒你不死”
那名黑臉大漢到了這個時候,知道自己若是不說的話,今天是肯定活不了了。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姚滿庫將那兩車藥材藏到哪里去了,當時是姚滿庫和李有才處理的那兩車藥材,其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那兩車藥材在哪里。他氣悶的回答道“我不知道”
姜玉寒見這黑臉大漢一口咬定不知道,也不愿和他多廢話,反正還有十幾個人,他就不信他們都不說。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給他們來個殺雞儆猴,要他們知道自己是真的會宰了他們的,不然這些常年在江湖之上晃蕩的人還真的以為自己為了得到那兩車藥材,而不敢殺了他們。
姜玉寒眼中殺意頓現,朝著一旁的悟空一努嘴。悟空會意的旋身來到黑臉大漢的面前,舉起左手朝著黑臉大漢的頸窩處,在他還沒有回過神兒來的時候,便突然間頸窩間一痛,瞬間便被悟空的玄氣震碎了經脈。眼看著黑臉大漢緩緩的倒在地上,姚滿庫的一幫手下們頓時安靜下來。
他們驚恐的看著地上已經沒有了聲息的黑臉大漢,一個個兒的噤若寒蟬。以往跟他們一直在一起的黑臉大漢,就這么無聲無息的死掉,臨死之前甚至連一聲兒叫喊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來。這是多么殘忍的事情?自己還是明哲保身,盡量不要惹怒了面前的這位將軍才好,這小子別看年紀輕輕看起來一副牲畜無害的樣子,他真的是殺人不眨眼吶。
姜玉寒看著場中頓時安靜下來的眾人,目光緩緩的掃過了眾人。飄忽的聲音不大,但卻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有沒有人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若是你們都堅持不說的話,下場便和這個黑臉大漢一樣,我姜玉寒說到做到決不食言。你們也不要妄想著我會因為找不到那兩車藥材而暫時不殺你們,只要是我想要找到的東西,即便是你們全部都死絕了,我也能夠找得到”
這時候,被捆著的十多個人當中一名身材比較瘦弱的人,顫抖著聲音大聲喊道“我說”
姜玉寒隨即目光如炬的看向他“嗯,識時務者為俊杰,好你說”
那人朝著李有才的方向一努嘴“李有才他知道,那兩車藥材在取回來的時候,便是他和老大將之藏起來的。那兩車藥材只有他和老大兩個人知道在哪里,我們并不知道哇”
姜玉寒的目光隨著他的話轉向了那個,自從進來便一直站在那里沒有說一句話的白面書生。心中不由得有些感興趣,這個書生摸樣的青年他注意了很久了。他不單是從未出聲兒,而且臉上的神情也不像是其他人那般恐慌不已。他始終都是悠然自得的站在那里,滿臉的云淡風輕,就好像與這些人被綁在一起的不是他而是別人一樣。
唔,有點兒意思。姜玉寒目光中不乏欣賞的看著李有才,心中不由得感覺到有些好笑。李有才,他爹媽還真會給自己的孩子取名字,竟然叫做有才。這令他想起了前世所看到的小品‘哥,你真是太有才了’。就是不知道他是否如他的名字一般,真的那么有才?
不等姜玉寒叫他,李有才便翩然向前一步站到了前面。昂首挺胸不卑不亢的看著姜玉寒,他知道這長相豐神俊美的少年實則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兒,但看他對姚滿庫以及黑臉大漢的做法便知道,這小子絕對的下手毫不留情。
而且據他以往閱人無數的經驗來看,眼前這名自稱姜玉寒的少年,定然是一個軟硬不吃的主兒,做任何事情全憑著自己的喜好來做。這樣的人最是難弄,因為你不知道他的脾氣,更不知道哪句話說得他不愛聽,到時候吃虧的就只能是自己。對于這樣的人,唯一的做法便只有聽天由命!
就在他剛剛往出走的時候,身旁另一些姚滿庫的手下同時小聲兒的嘀咕道“以這個為條件讓他放了我們”聲音不大卻也都讓他剛好聽見。李有才的心中不由得苦笑一聲兒,這個少年哪里會是這么容易妥協的人?不然姚滿庫便不會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而黑臉大漢也不會就這么死掉。
當然這些話也被一直站在前面的姜玉寒聽到了,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哼,有膽子敢搶了我的藥材,還想要活著走出這道大門,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姜玉寒的這一抹冷笑恰巧落入到了李有才的眼里,這更加堅定了他之前的想法,看來今天想要活著走出這里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了。不過倒也無所謂,想他這不長不短的一生之中,先是有莫大的報復不得實現,后又落入到了這猶似土匪窩一樣的所在。這與他之前所讀的圣賢書簡直就是大相徑庭,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與其這樣的活著,倒不如早死早超生,或許下輩子投胎還能夠投到一個好人家。加之他原本對于姚滿庫所謂的強橫的勢力心中不滿至極,說什么一切盡都是為了天下蒼生,為了天下蒼生的話為什么還要縱容似姚滿庫這種人為非作歹?
第二百二十章 怎么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