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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兩人離戰場越來越遠,一直跑進了一個樹林。就在此時,前面亡命逃竄的多倫,突然一閃身,失去了蹤影。
秦仙眼神搜索著四周,這廝逃到這里便不見了蹤影,他受傷頗重,會逃到哪里去呢?不對,這里太安靜了,有些詭異。秦仙一邊啟動自己的神識探測著四周,一邊用眼睛四處搜索著,眼角探尋著地上的血跡。地上的血跡斷斷續續的,時有時無,他不敢大意,慢慢的用腳趟著地面往前走。
在后方觀戰的秦恒,見秦仙不管不顧的追著多倫,朝著敵軍斜后方而去。他口中驚叫“不好”回身一指姜玉寒“你快些帶上人馬,去追秦先鋒,他一人孤軍深入恐有埋伏,你快趕去營救”
“是”姜玉寒雙拳一報,接過旁邊士兵遞過來的鋼刀,朝著身后“來呀,隨我上去搭救秦先鋒”說著,一馬當先向著正交戰得如火如荼的戰場馳騁而去。姜玉寒心中激動異常,哇咔咔,這當將軍的真是威風啊。此刻,他想起了那首“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他帶領一隊騎兵,一路披荊斬棘向秦仙消失的方向趕去。
他跨馬揚刀,鋼刀在空中揮動著,心中熱血沸騰,舉起手中的鋼刀在敵軍陣營中,見一個砍一個,見兩個砍一雙。刀刀見血猶如砍瓜切菜一般,怪不得男人都愛打仗,真特么的過癮啊。他揮舞著手中的鋼刀,上下翻飛。一時間,他就像一個索命的閻羅一樣,身上、臉上、戰馬上、鋼刀上頃刻之間已經布滿了鮮血。
而那些跟在他身后的士兵們,見將軍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勇猛異常,也大受鼓舞,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奮力砍殺敵軍。
不一會兒,姜玉寒帶著一隊人馬就殺出了一條血路。順著秦仙消失的方向,向前疾馳而去。
秦仙正在小心的查探地形,他循著血跡穿過了樹林來到這里。這里對面是一個小山坡,此刻自己正站在坡的下方,血跡在這里奇異的消失了。
他抬眼看看四周,旁邊一個人也沒有,這里簡直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詭異,這讓他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還是回去吧,這里有點兒瘆的慌,反正那多倫受了重傷,需要恢復,眼下一段時間之內,是不可能再上陣打仗了。即使以后再上戰場,戰力也會大有所減。既然現在他沒了蹤影,自己不如先回戰場上再說。
心里面這么想著,秦仙轉身就要往回走。就在他剛剛轉過身的時候,身后突兀的傳來一聲兒“既然來了,就別這么著急回去嘛,我們聊聊如何?秦先鋒”說話的正是赫倫,他帶著三百輕兵已經在這里埋伏多時了。
秦仙聽到聲音“嗖”的轉過身來,見自己面前正站著赫倫,旁邊還有剛剛消失了的多倫。再往旁一看,四周圍著無數的畢翠國士兵,此刻正手拿著弓箭,拉滿了長弓,而箭尖所指的方向正是自己。
秦仙看著面前的陣仗,忽而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畢翠國的兵馬大元帥啊。看來我秦仙的面子還真大,竟然能夠使得赫倫大元帥親自在這里等我”
赫倫目空一切的看著他,在他的眼中,此刻的秦仙就猶如砧板上的肉一般,任他宰割。“秦仙,日前你老子耍詐,要回了糧草和唐天放,另本元帥蒙羞。今日,本元帥就要用你的頭顱,來一雪我當日所受到的羞辱,用你的鮮血,來祭典我的軍旗”
秦仙一見眼前的形式,知道對方早有埋伏。不由得暗暗埋怨自己粗心大意,剛剛不應該一直追著多倫不放。那多倫明明與自己實力差不了多少,他卻只戰了一會兒就開始逃跑,這中間一定有詐。而自己卻沒有想到這一層,致使自己現在落于困境。看來今日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日前父親說過,這赫倫最大的特點就是驕傲,不知道今日激他一下能不能管用?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夠逃出生天也不一定。
想到這里,他聞言撇了撇嘴“切,我當是什么事兒呢?那也只能夠說明你們蠢,不然又怎么會中毒?赫倫,我敬你是堂堂一國的兵馬大元帥,想不到對付我秦仙一人,竟然能用你們這么多人,而且還帶了弓箭手來,你不覺得羞愧嗎?有本事我們單打獨斗,輸了的人任憑處置如何?”
第五十九章 可憐的秦仙
赫倫聽到秦仙的話之后,仰面朝天哈哈大笑“哈哈哈,秦仙,你簡直太天真了。你當本元帥不知道你輕功了得嗎?本元帥與你單打獨斗倒是可以,不過萬一到時候你打不過本元帥跑了怎么辦?”
多倫在旁邊小聲兒的說“元帥,那龍云國的人個個詭計多端,元帥千萬不要中了對方的奸計啊”
赫倫斜睨了他一眼“這還用得著你說?本元帥自有主張,你先下去休息吧”
看到多倫走了之后,秦仙故意挺起胸膛,用蔑視的眼光看著赫倫“我當堂堂畢翠國的兵馬大元帥,是什么了不得的英雄人物呢,原來不過如此啊。真是遺憾啊,可惜我堂堂的龍云國的先鋒官,竟然會落到如此無膽鼠輩的手中,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惜可惜啊。虧得我父親還一直夸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英雄,原來竟然是這般的膽小如鼠。我回去見到家父一定要告訴他,他看錯人了,赫倫就是一個縮頭烏龜,還什么畢翠國兵馬大元帥呢,我呸,烏龜王八蛋才對”
此刻的秦仙什么都顧不上了,所有自己能夠想到的臟話全都說出來了,他只知道若是不能夠激得赫倫同自己單打獨斗,那自己頃刻之間就會變成一只刺猬。雖然自己也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根本打不過赫倫。
不過自己的輕功好,只要自己在跟赫倫單打獨斗的時候,對方的士兵投鼠忌器不敢放箭,那么自己就有機會逃出生天。而且,只要自己能夠跑出五丈遠,身后又有樹林擋著,那么這些弓箭手就形同虛設一樣,所以一定要激他同自己單打獨斗。
赫倫在聽到他的話之后,頓時臉色由白轉紅。想他赫倫乃是堂堂畢翠國兵馬大元帥,一生馳騁沙場,從來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幾時受到過這等侮辱?這小子簡直就是太歲頭上動土。
他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拎著手中的鋼刀,哇哇怪叫著跳上前來“好哇,秦仙,你不是想要單打獨斗嗎?本元帥今天就成全你,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看刀”說著,以著餓虎撲食的姿勢撲了上來。
秦仙一見自己的辦法奏效了,閃身往旁邊一躲。心中暗想,父親果然說得對,這赫倫的驕傲就是他的弱點,對付他就得用這樣的激將法,看來這一招兒還真好使。自己不如再氣氣他,這樣他的戰力也會大大的減弱,自己也有更多逃出去的機會。
秦仙執起手中長劍迎上前去,一邊運氣將周身的玄氣,盡數運到手中的長劍上,一邊嘴里繼續罵著“你這個無膽匪類,膽小如鼠的烏龜王八蛋,你特么的是不是王八蛋?看看你那已付慫樣,簡直就跟個王八沒什么區別”
可憐的秦仙,此刻他搜腸刮肚,也就只能夠想出來這些罵人的詞語。早知道打仗還要用到這些,那他一定會多學習一些罵人的詞匯,也省得翻來覆去的只罵那幾句。唉,有時候家教太好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兒啊。
不過,這些對于從沒有人敢忤逆的赫倫來說,就已經足夠了。他在當上畢翠國兵馬大元帥之前,是畢翠國吏部尚書的兒子。從小到大,哪個不是對他尊崇有加?他自小能文能武,玄功了得,長輩們對他無不喜愛。同齡的孩子更是對他崇拜得不得了,有誰敢對他這樣說話?就連畢翠國國君,對他也是非常禮遇的,幾時讓人這樣子罵過?
赫倫此刻已經是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頭上青煙直冒。他揮舞著手中鋼刀,將玄氣盡數凝聚于刀鋒之上,一時間,刀鋒閃著湛藍色的光芒呼呼帶風。
秦仙小心翼翼的閃轉騰挪,不敢有絲毫的馬虎。自己只是一個地冥巔峰級的玄者,對方卻是一天冥中階的玄者啊。雖然眼前赫倫氣得方寸大亂,腳步紊亂,不過畢竟兩人的實力相差得太懸殊,不可同日而語。
秦仙舞動著掌中長劍上下翻飛,什么天女散花、落英繽紛、風華絕代、傲翼九天等等。這一刻,他將他自己生平所學,盡數都使了出來。饒是如此,卻也節節敗退,漸漸的感到了力不從心,他的身上被赫倫的刀風所至,已經出現無數道傷口,汨汨的鮮血染紅了他的戰袍,畢竟自己與對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如若不是赫倫先前被他氣得方寸大亂,此刻秦仙早已經被斬于刀下了,哪里還會纏戰到這個時候?
兩人刀來劍去,你來我往,秦仙已經呈現出敗象。他上氣不接下氣,腳下步伐紊亂,卻是口中還在繼續的罵著“赫倫,你這個烏龜王八蛋,你就是一只大烏龜,你,你這只豬,渾身臭烘烘的豬”
反觀這時候赫倫卻是越戰越勇,自動將秦仙罵他的話當做耳旁風,此刻這些罵人的話已經影響不了他了。他漸漸的恢復了平穩的步伐。他手中鋼刀上下翻飛,左右橫掃,真個是英勇無比。
正在這時,赫倫使出了一記鋪天蓋地,他手中的鋼刀幻化做無數的刀影,鋪天蓋地的向著秦仙襲來。
秦仙本欲縱身向后躲,赫倫腳下再次使出一記掃堂腿,一腳將秦仙絆倒在地。秦仙看著面前撲面而來的刀影,眼睛一閉心中暗想,完了,我命休矣。
正在此時,不知道由什么地方飛出一塊大石頭,足有磨盤那么大,帶著呼呼的惡風向著赫倫的后心砸來。
赫倫不愧是天冥中階的玄者,迅速收招,在半空中一旋身,刀鋒再次幻化做了無數的刀影,“當當當”將砸向他的大石頭瞬間劈成無數的粉末。
秦仙聽到聲音不對,猛然睜開眼睛一瞧,頓時從地上一躍而起。手中長劍使出一記暗夜來襲,向著赫倫的腰間刺去。
赫倫剛剛劈完大石頭,這下秦仙的劍又刺來,他刀往下一按,“當”的一聲兒,將秦仙的長劍隔了開去。手中鋼刀再次往上一挑,秦仙迅速的一旋身向后退去。不過天冥中階玄者的速度之快,豈是那么容易躲得過去的?如果秦仙在沒受傷的情況之下,還勉強維持。眼下他身受重傷,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秦仙向后躲的這一瞬間,只勉強將要害躲了過去,只聽見“嘩愣愣”秦仙的鎧甲由后頸被一只劃開到了腰部以下。隨著被劃開的鎧甲,他雪白的后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印。鮮血瞬間蔓延了他整個兒后背,宛如血中玫瑰一般,那么的妖異。
他的身體飄在半空中,頭上的盔甲掉落了下來,露出他一頭烏黑的長發。隨著身后的鎧甲被劃開,整個兒鎧甲都掉了下來,露出他里面染著鮮血的戰袍。白色的戰袍上面,滿是鮮紅的鮮血,此刻他就好像是一個妖孽的化身,伴隨著秋風飄在半空中。
眼前出現在姜玉寒面前的,正是這樣一幅景象。他在心中慨嘆著,真是個娘娘腔,真是比女人還女人。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一個男人的話,此刻他真的會以為,飄在半空中的秦仙,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女子,而且還是一個傾城傾國的絕色女子。
這時候,秦仙在半空中的身體,急速的往下降落。姜玉寒伸出雙手,接向下落的秦仙的身體。
第六十章 你這個下流坯子
姜玉寒離著老遠就聽到這里有打斗的聲音,伴隨著兵器交加聲,還有秦仙罵人的聲音。我靠,這是什么情況?平時一向自視甚高的秦仙竟然也會,如地痞流氓一樣的潑婦罵街?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