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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方高層立刻派人開始調(diào)查此事,并分析圣魂者刺客的來歷。
在得知阿爾德的惡跡后,許多人都深感厭惡,并認(rèn)為圣魂者刺客很有可能是阿爾德當(dāng)初傷害過的人,或是被害者的親朋好友,這回來刺殺阿爾德,十有八九是為了報仇。
這種猜測得到了許多人的認(rèn)可,但也有一些聰明人提出不同的意見,認(rèn)為阿爾德的死十有八九是一個幌子,只是為了轉(zhuǎn)移軍方的注意力,并伺機(jī)達(dá)成不可告人的秘密。
考慮到五年一度的大戰(zhàn)即將開啟,陰謀論也得到了許多人的認(rèn)可,讓軍方高層拿捏不定。
與此同時,不少人還懷疑刺客很有可能潛伏在軍營內(nèi),隨時都有可能再次作案,而要在無數(shù)軍人中找出刺客,其難度無異于大海撈針。
這一猜測一出現(xiàn),就將陰謀論直至軍方內(nèi)部,盡管高層第一時間將此事壓了下去,卻還是悄悄傳開了。
一時間,賀蘭帝國軍方人心惶惶,邊疆軍士寢食難安,唯有奴隸營表示很淡定,本來他們就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情況再糟糕點也無所謂。
只是無論如何猜測,高層都沒有想到奴隸營的奴隸身上,畢竟奴隸之環(huán)的功效擺在那,而奴隸中又怎么可能會有圣魂者?要真是圣魂者,早就擺脫奴隸身份了。
只是奴隸營作為事發(fā)地點,奴隸兵們也輕松不起來,整個奴隸營都進(jìn)入全面戒嚴(yán)狀態(tài),奴隸兵被下令不準(zhǔn)隨意走動,每天都被限制在軍營內(nèi),弄得奴隸兵們郁悶不已。
“擦,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把阿爾德那狗東西殺了的?這不是給我們找麻煩嗎?”
“聽說是圣魂者,我猜十有八九是阿爾德的仇人,阿爾德那變態(tài)是什么德行你們也知道,有人來尋仇沒什么奇怪的。”
“有道理,阿爾德那家伙還真不是個東西,要不是仗著他老爸的照顧,估計連奴隸營監(jiān)軍都做不成,就他那肥頭大耳的丑樣,能做什么?”
“就是就是。”
“不過,我倒是聽到了不同的說法,似乎高層認(rèn)為這是夏月帝國的陰謀,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陰謀,但肯定和五年一次的赤月之戰(zhàn)有關(guān)。”
“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得了,再危險又能危險到哪去?別忘了,我們是奴隸兵,本來就是消耗品,能活下來的哪一個不是九死一生,就算有陰謀也肯定不是針對我們的,與其操心這個,還不如想想該如何活下去。”
“也對,每次大戰(zhàn),一個奴隸營的人起碼得死九成以上,有些奴隸營一死就全滅,對我們來說,真的沒多大區(qū)別。”
“是啊,哎……”
隨著大戰(zhàn)臨近,壓抑的氣氛開始在所有的軍人頭頂蔓延,作為死亡率最高的奴隸營,所有的奴隸兵都變得心情不佳,并開始努力訓(xùn)練。
雖然訓(xùn)練并不會提高多少存活幾率,可什么都不做的話就太難受了,訓(xùn)練一下至少還有點心理安慰。
不過,并非所有人都覺得阿爾德的死與奴隸營無關(guān),至少,阿爾德的老爹阿德雷知道阿爾德死在奴隸營就大發(fā)雷霆,并將喪子之痛轉(zhuǎn)移到了奴隸營身上。
作為帝國軍中的萬夫長,阿德雷的地位和本事就不是他的廢物兒子能比的了。
唯一的獨子橫死,阿德雷心中的憤怒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暴怒使得他失去了理智,幾乎想都沒想就申請過來掌控奴隸營。
盡管上司和同事苦勸了,可阿德雷不聽,考慮到阿德雷的心態(tài)已經(jīng)不適合指揮正規(guī)軍,最終軍方高層同意了阿德雷的調(diào)職要求。
在阿爾德死后的第七天,阿德雷到了劉峰所在的奴隸營,成為奴隸營的最高指揮。
奴隸兵們得知此事后,都是又驚又怕,畢竟阿德雷唯一的兒子死了,天知道阿德雷會干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奴隸兵們在阿德雷前來報道的這天下午被監(jiān)軍們叫到營地校場,而阿德雷則站在點將臺上,冷冷看著奴隸兵們。
比起肥如豬頭的阿爾德,阿德雷就好看多了,其大約四十多歲,身材英武挺拔,隱隱透露著殺戮果決的氣息,冷人會不禁望而生畏,是個典型的軍人。
而且,聽說阿德雷雖然不是圣魂者,卻有著尋常圣魂者也無法匹敵的實力,是一員勇將,否則也無法成為萬夫長,更無法將他的廢物兒子安排到軍隊里混吃等死了。
看著一臉冷冽的阿德雷,許多奴隸兵都攝于對方的氣勢,紛紛低下頭不敢再看,并惶惶不安的祈禱阿德雷不要大開殺戒,有奴隸之環(huán)束縛,他們就是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在這壓抑的氣氛中,奴隸兵們等待了許久,許多人都忍不住冷汗直流,覺得此刻比上戰(zhàn)場還要難受。
直至有人快要崩潰的時候,阿德雷才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而他所說出的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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