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東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對著俞向居的這個疑問俞向安想了一下, 該怎么打消他的這個念頭,如果不及時的話,他有可能會在大人面前亂說, 可以預見的會有一大堆麻煩。
“不是, 他是我的朋友。”
“那你們為什么要在那里講話?”
“因為他想要拜托我幫忙, 他不好意思當著別人的面說。”
“拜托你做什么?”
俞向安給他看看手里的芝麻,“讓我幫他做好吃的。”
俞向居他相信了,姐姐做的就是好吃。
俞明杰冒出一句:“姑姑, 他是你的同事嗎?”
“他不是,我們是因為別的事情認識的,他在縣醫院工作, 你猜猜,我們是怎么認識的?”
俞明杰想到他媽懷著雙胞胎去醫院去得很勤的事情,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
“所以你們不要亂說知道嗎?這樣會讓別人誤會的。”
兩個小孩拉長了聲音,異口同聲:“我知道了。”
俞青保和俞滿屋過來也不僅僅是因為野豬肉,他們是來送上好消息的。
這段時間他們的作坊里面的成績公社里的人也看在眼里, 他們是贊同提升為工廠的, 在他們的努力下, 多了個廠子,這是一筆政績。
不過因為這個廠子現在的收入還不高, 所以工人的名額很少, 一個廠長, 自然就是大隊長俞順穩了, 俞青保成了技術員, 他們還需要再招一個技術員, 其他的人暫時是臨時工, 只要接下來的兩個月收入還保持著之前的漲幅,就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
要是順利的話,明年初,俞向清就可以回來了。
這就沒多遠了,難怪俞青山讓人把他們叫回來一起分享這個喜悅。
俞向安知道這件事也為俞向清感到高興。
俞向清這大半年以來真的很努力,她現在已經有一篇稿子被錄用了,只有一篇,但代表著一個大進步,最重要的是給了她信心,讓她可以繼續堅持下去。
至于俞向晏,就要拖后了,現在暫定的就這三個正式員工,以后再逐步增加。
這個消息他們統一了口徑,先不跟他們說,不然要是有了變故,就會讓他們空歡喜一場,到時候一驚一乍,怕他們承受不住,等到確定了再告訴他們也不遲。
轉眼間就到了一九七一年的年底,到了年底的時候,俞向安給自己做了一個年終總結。
首先從工作上,她今年很大可能會被評為優秀,這算是給她的一個肯定。
在廚藝上,有了牛和羊之后,她可以上手的材料就多了,目前被她試過記錄在案的新菜式有二十多個。
這些都是她加以創新做出來,品嘗過后覺得還可以的,現在先保留了下來以后,等到她重新開餐館了,這些就是她的底氣,保持足夠的上新才能夠留住更多的客人。
她的西西農場現在沒有突然升級,還是只有農場和牧場,俞向安推算,下次估計要花很久的時間。
現在原有的基礎上,農場土地已經全部利用上了,現在在倉庫里面保鮮有不少的水果,她想要吃,隨時都能吃,看著存貨比較多就去賣掉一批,荷包立刻就會豐滿起來。
她現在已經不缺肉吃了,她有足夠的鴨肉、魚肉、羊肉、牛肉。
遺憾的就是沒有豬肉了,但是現在相對來說比較好買的就是豬肉跟雞肉,而且牛羊肉很多時候也能替代。
在這個時代可以做到肉類不缺,這是一個奢侈的行為。
在交朋友方面,她和嚴余珍和高益眉的感情保持住了,和林川柏的交情在這一年突飛猛進,其他人就是泛泛之交了。
但是真正的朋友,本來也不需要太多,她有這么多和睦的親人,再來兩三個朋友,足以。
在家庭方面,沒有太大的變化,目前為止事情往好的方向發展,有可能明年下鄉的人就能回來了,雖然到時候還不是回到縣城,而是回到老家,但是那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也能有工人的身份,可以說圓滿了,在這個時代,多子女家庭中,有幾個人可以讓自己的兒女留在身邊?
就是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也不能太顯眼,不然一封舉報信就要毀了,他們就只能操作他們在家附近下鄉,這樣的話,想去看看他們隨時能去。
在個人財產方面,她有一座還在還款的房子,有一輛自行車,票據若干,物資若干,現金存款接近一千。
俞向安數到自己有這么多錢的時候也有些驚訝,仔細的算了算了,發現大部分都是賣水果得來的,不過其他也不是相差很遠就是了,鴨子和魚的數量上去了之后,也賺了不少錢,他們畢竟是肉類,價格并不便宜,等到牧場里的牛羊長成,一只就能得幾十塊錢到幾百塊錢不等,到時候會更多。
這些錢都在她農場的柜子里放著,她沒有必要去存錢,農場很安全,要是去存錢,別人問她這些錢哪里來的,她該怎么回答?
除了這些東西以外,她還收集了一些以后有可能會升值的東西,比如她一些看不懂的書籍,一些覺得好看的郵票,一些不知道真假的書畫,似乎是古董的花瓶碗碟。
她專門用了一個柜子放這些東西,,等到以后,這些總會有那么幾件值錢的吧,那保管費付出的就值得了,要是她運氣不好,那她也沒損失什么,就損失了一小片的空地。
要是她運氣好,那這投資就是一本萬利,幾分幾毛幾塊錢的東西,如果是真品的話,得利就是幾萬、幾十萬、幾百萬,甚至幾千萬。
可以換一套房子了。
這些東西,一部分是在秦盛松工作的回收站得來的,一部分是在市里的回收站和書店得來的,還有一部分,是她在路邊找到的,突兀的出現在草叢堆里,估摸著是有些怕惹事的人丟在那里的,大部分都破碎了,她挑了一些放進去。
現在她還記得她剛來的時候是怎么樣的,現在對比一下,她有一種倉鼠把自己的窩里堆滿了糧食的滿足感。
家里有糧,心里不慌。
現在就算有什么突發狀況有這些東西,也足夠撐一段時間了。
林川柏也做了一次年終盤點,他的藥園還是老樣子,依舊被他種了藥材,相當一部分是人參特區,在這些藥材中單品價值最高的就是人參了,而且它百搭。
幾乎各種補品都能看到它的身影,年份越久越好,他種的越早,時間年份越長,它就越值錢。
他要是真缺錢了,拿一根出去賣就能吃三年。
除了這些藥材以外,其他的就沒有太多的東西,他的錢現在三百多,大部分的錢都被他吃吃喝喝用掉了,他現在在這里有很多藥材,除了他自己種的,還有一些是他買來的。
在這里他也有一個自己的藥房。
因為他有人參,他還換到了一些別人拿不出錢跟他換的好東西,他用一個盒子仔細的放好了。
有小黃魚、有玉佩、有寶石、也有珍珠。
這些東西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見不得光的,只能放在這里自己欣賞。
而且這些東西要說有多么的值錢吧,也不會,成色并不是太好。
畢竟他的人參年份也不長,要是人家真有什么好東西,不會輕易的就拿出來,除非走投無路。
在醫術上,他足夠的刻苦,應該也有那么一些天分,他爺爺現在對他很滿意,經常跟人炫耀。
炫耀他終于后繼有人,他不讓他說,他還不愿意,覺得這件事就應該說給大家都知道。
他有三個兒女,就一個女兒跟他學了醫術,第三代孫子孫女好幾個,之前一直沒有人愿意學,好不容易才有一個說他愿意了,而且還有天分,又刻苦,眼看著繼承他的衣缽沒問題,而且還有可能發揚光大,他能不高興嗎?能不炫耀嗎?之前可是有不少老朋友取消他后繼無人的。
現在他可是揚眉吐氣。
在廠里年終的時候,俞向安如愿以償的評得了優秀,有些人會疑惑,她一個這么年輕的小女孩,為什么能得優秀?
但是大部分的人是沒有疑慮的。
現在凡是識字的人看報紙的很多,他們或許不會去看需要錢的最新一份,但是拿舊報紙開闊眼界,關心國家大事,是不少人都愛做的事情。
在那上面看到了他們廠的名字,別提有多榮耀了。
他們的廠可是在報紙上出現過的。
能看到的可不僅僅是他們廠,是他們整個市的人,想想就覺得驕傲和自豪。
她也沒有做錯過什么事情,看著兢兢業業的,是個努力工作的,她評到優秀不奇怪。
孫慶春看到她這樣羨慕得不得了,他先進來食品廠的,但是他拿一個優秀真的是遙遙無期。
無疑,她拿到了表彰,在親人間又掀起了一波夸獎。
他們家,也就俞青山拿過優秀罷了。
不過他拿的時候多少歲,俞向安現在又多少歲?
一代比一代強啊。
***
今年過年的時候,俞向清也回來了,俞向晏他們沒有回來,溫如真這時候月份大了,他不回來合情合理。
他人沒有回來,禮物是送了的,他寄回來了一匹那邊買的土布,說是土布,但是色澤艷麗,很有民族感,也很結實耐用,俞向安很喜歡。
做成裙子穿在身上吸人眼球,高益眉看她穿了以后,說什么都要花錢跟她買一塊,她也要做裙子。
她現在正在跟一個人相看,目前為止看上去兩個人都對彼此有好感,正是關鍵時候。
人為悅己者容,她想讓自己打扮得更好看一些。
也是因著她老是找俞向安出主意,怎么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俞向安還diy了口紅,這口紅顏色很淡,也不怎么持久,自己做的要求就別太高了,但是能增加氣色是真的。
高益眉也有高價買來的口紅,但是那種太亮眼了,高益眉還是比較保守的,她不敢涂那樣的口紅出門,俞向安做的這個就剛剛好。
別人乍一看只會以為這是自然的,不會聯想到她涂了什么東西,還有俞向安弄出來的護手霜、素顏霜,她成了忠實用戶。
又臨近年底了,這些diy出來的初級化妝產品,簡直在這個小圈子里風靡了起來,哪個正當年的姑娘家不愛美?
哪怕價格有些小貴,她們也愿意出錢買。
俞向安無意中又給自己打開了一條財路。
還是一條看上去錢途坦蕩的大路。
俞向清聽了造紙廠的事,才知道了家人為她做了什么,她吃驚,也很驚喜。
她沒有想到。
她直接抹起了眼淚,她不想回來嗎?
她想,很想回來,但是沒有辦法,她一直勸自己不要想太多,回城太難了,那么多知青,能回去的有幾個?
他們家也不是有什么大背景的。
所以她不敢放棄投稿。
這是一條路。
原來不止是她,家人也在努力。
她覺得,如果她能回來的話,給一年一半的工資太少了,她應該給三分之二。
俞向安拒絕了:“給了三分之二,你自己的吃喝呢,而且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了等正式通知下來再說吧。”她不缺她的這些錢。
這個年過去,俞向清懷著對未來的美好期待重新回了牛角大隊,做她的女知青,平時里依舊跟著其他的人一起下地干活,一起說笑,仿佛跟其他的知青沒有什么不同,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件事情。
要是傳出去了,別人或許不能幫到她什么,但要是眼紅給她做點破壞,讓大隊長到時候卡住她的戶口不是沒有可能的。
她最好靜悄悄的離開。
如果她真的離開了,梁涌在公社里還當著他的臨時工,想必知道的時候會很錯愕吧。
不知道他會不會懷疑起自己當初的選擇,不管怎么樣,她想讓他知道當初他選擇了一條錯誤的路,沒有了他,她以后會越來越好。
她的心里憋著一股勁。
等到牛角大隊的大隊長,看到她拿著關系證明過來這邊申請的時候,他有些愕然,不過他對這小姑娘無冤無仇的,也沒有卡她,簽了字讓她離開,除了大隊長之外,只有一起搭伙的陳奶奶知道她是回家了,也不大可能回來了。
別的人只以為她是家里有什么事兒,她回家探親,直到十天過去了,半個月過去了,一個月也過去了。
她仍舊沒有回來。
知青們議論紛紛,然后才有消息傳出來,她的戶口關系轉回家去了。
回城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眾位知青嘩然。
鄭科的關系和她不錯,他被問得最多,鄭科苦笑:“我事先真的不知情。”
他也是事后才收到她的信的,她并沒有回城,只是回了她老家,那也是村里。
不過她確實是有了個工作崗位,“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你們就別問我了,她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