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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比較固執(zhí),脾氣也比較臭,聽到這句話后瞪著眼看著望月優(yōu)漱。
“我比你更了解他們,就是你在大獎賽上要遇到的對手,他們比不過你的。”望月優(yōu)漱此時就像是個洗腦的,說著毫無根據(jù)和把握的話,他夸起相遇的彩虹屁來,就跟天生的一樣,很自然。
相遇冷哼:“我比不過安德烈。”
望月優(yōu)漱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震驚的說:“親愛的,你居然把他當(dāng)作你的對手……我承認他很有實力,但是,你的對手不是他。”
的確不是只有他,相遇沉默。
在世界有名的選手當(dāng)中,不僅有安德烈這樣基本功非常扎實實力天賦并存的選手,還有像山崎讓這樣天生就像是為滑冰而生的選手。
山崎讓雖然和周子獻一樣是在望月優(yōu)漱退役的那一年升組,但山崎讓的年紀要小很多,他跟相遇差不多大,卻在那一年就背負上了日本隊的榮耀,決心與毅力都很大,成長的速度自然是令所有人都忌憚的。
畢竟這種令人熟悉的恐懼感曾經(jīng)是望月優(yōu)漱帶來給他們的,而現(xiàn)在,他們能從山崎讓的身上也感覺到這種氣場。
一只大手蓋在了他的頭上,讓他的思緒回來,就聽見望月優(yōu)漱說:“你的對手是我!”
相遇微怔,腦袋一片空白。
望月優(yōu)漱揉著他的腦袋說:“把身體養(yǎng)好一點,不然跟我比你就差遠了。”
末了還湊到相遇的耳邊說:“特別是,體力。”
“滾開!”相遇惱怒的推開了望月優(yōu)漱。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不知不覺的沒有再像以前那樣以望月優(yōu)漱為目標的進行滑冰了,這一次也是,他只想要在大獎賽上得第一而已,而這一次的大獎賽上也沒有望月優(yōu)漱。
“總有一天我們會比一場的。”相遇說。
望月優(yōu)漱笑:“那當(dāng)然,我會給你這個機會。”
相遇說:“要盡快。”
望月優(yōu)漱退役的那一年22歲,如今也24歲了,再拖下去,望月優(yōu)漱就會離他的頂峰狀態(tài)越來越遠。
……
……
【大獎賽的名單下來了!】
【頭號人物周子獻,這一次參加兩站。】
【還有一個是誰?】
【給了香芋仔!!!】
體育部才發(fā)出的名單,周子獻參加加拿大站和日本站,相遇參加美國站。
【這是我心目中最佳的出戰(zhàn)人選,從以前青年組開始就這么覺得了,這兩人出場就是披荊斬棘,所向無敵!】
【要是他們都進了決賽我就笑了。】
【上次全國大賽香芋仔勝,這次大獎賽看誰勝?現(xiàn)在可投票。】
【上次是對手,這次是隊友啊啊!一直對外!】
【望月優(yōu)漱是不是還在擔(dān)任中國隊的教練啊?我怎么覺得有點糊涂了呢。】
【好復(fù)雜……】
【山崎讓是大魔王的師弟,進入了決賽肯定能碰到。】
【布萊恩和大魔王已經(jīng)決裂了,我看是不會打招呼的。】
【決裂?什么時候?】
【不要亂說。】
【看大魔王退役那一場的等分區(qū),再看這次全國大賽的等分區(qū),都是很親密的人才會埋在懷里哭!附對比照】
【親密關(guān)系?什么關(guān)系?】
【大魔王x布萊恩,布萊恩x山崎明,大魔王x香芋仔,布萊恩x山崎讓,這幾對我都可。】
【樓上這幾對真的是恩怨情仇,錯綜復(fù)雜!】
【安德烈不配擁有姓名嘛?當(dāng)時大魔王退役的時候哭得這么慘,附表情包。】
!!!
“噢!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把我兩年前的照片放出來!”此時正坐在機場候機的安德烈驚叫出聲。
他為了打探一下相遇的情況,進入了官網(wǎng),居然看到了好多自己的照片!!還是兩年前那不堪入目的風(fēng)雨照!
葉戈爾在看報紙,幾乎是頭都沒抬的說:“不是照片,是你的表情包。”
安德烈恨恨道:“我沒有哭!葉戈爾你知道的!當(dāng)時我臉上的是雨水!該死的,他們居然造我的謠言!”
葉戈爾斜斜的看了一眼安德烈的手機頁面,沒忍住笑出了聲,“你要跟他們對罵?”
安德烈說:“我不做這么沒素質(zhì)的事情,我要舉報這條評論,言論不實!”
葉戈爾無語的搖了搖頭,他抖了抖手上的報紙說:“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這么上心中國的事情了,你好像很在意那個人……”
安德烈對于相遇的上心顯露于臉,他一聽到葉戈爾提他,他興奮道:“我和他約定了賽場上見!”
葉戈爾很精明,做了安德烈這么久的教練,他的這點心思他還是能細細揣摩一下,但他并不知道他和相遇在俄羅斯見過,只知道他們兩個共通的一點,那就是……
“你看上了望月的人?”
葉戈爾以為是因為望月優(yōu)漱的原因。
安德烈聽到這兩個人臉一拉,不滿道:“什么他的人啊!”
葉戈爾繼續(xù)拱火說:“不然你覺得望月怎么會去給他當(dāng)教練呢?這得頂住多大壓力,你說是吧?”
安德烈也不知道相遇的教練居然是望月優(yōu)漱,但是憑著望月優(yōu)漱在布萊恩身邊這么多年的種種表現(xiàn),他笑著說:“不可能啦,望月先生可是不會喜歡男人的。”
葉戈爾不明覺厲。
望月優(yōu)漱可從來沒說過他不喜歡男人……他在布萊恩身邊這么多年都不排斥,足以說明一些事情。
布萊恩在媒體和眾人面前的表現(xiàn)引人猜測,說他的那些報告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或者是捕風(fēng)捉影,這些猜測都是真的,布萊恩就是喜歡男人,但是有一點不對,那就是布萊恩一點都不花心,相反的,他是最為專情的那個人。
他當(dāng)年遇到山崎明之后可以說是完全陷進去了,導(dǎo)致在媒體采訪的時候他都會故意往山崎明身邊去,說一些讓人誤解的話,對他來說,他這是在表達愛意,無時無刻的,他都想讓山崎明感受到。
面對帥氣英俊的男人追求,任誰都會頂不住,但太過猛烈會適得其反,兩人當(dāng)時鬧出了不少事情,但布萊恩不是一般人,總之他又哄又騙的讓山崎明最后睡在了他身邊。
這件事情,上一輩的人都知道,包括葉戈爾,他們倆到現(xiàn)在都還在一起,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布萊恩教過望月優(yōu)漱之后都還要留在日本教出一個山崎讓就能說明了:山崎明在哪兒,他就跟扎了根似的在哪兒!
布萊恩做望月優(yōu)漱的教練也很多年了,要說不知道是不可能的,可能知道得比他們還要多。
不排除望月優(yōu)漱因為本身太過溫柔而可以包容很多東西,但也有那么一種可能——他跟布萊恩一樣。
不過……葉戈爾看著自家傻小子抱著相遇的照片又親又笑的,他忍不住又搖了搖頭。
為什么老想不開跟望月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