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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國家隊的那種吃驚又害怕的反應,他更加興奮。
“前輩!你怎么了?”李方知走在周麒的身邊,看見周麒一直帶著一種蒙娜麗莎的微笑,他不禁好奇的問,“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嗎?”
周麒拍了拍李方知,有些遺憾:“跟你說了你也沒辦法體會這種感覺的。”
李·小新人乖寶寶不懂就問·方知摸了摸臉,“臉笑到僵硬的感覺嗎?”
“額……”周麒搖了搖頭,不跟李方知多說,“笑一笑十年少,來,把這句話學會。”
李方知聽話的用標準的普通話念了好多遍。
李方知是個小新人,相遇走了之后才進入的國家隊,所以他也根本不太清楚其中的細枝末節(jié),跟他講的話,他體會不到樂趣,要跟周子獻講才能產生共鳴。
周麒甩著手,走得非常囂張。
此時,走在前面成年組的一個人頓了頓腳步,猶猶豫豫的退到了周麒的旁邊。
是今年才升組就拿到了大獎賽名額的陳沉。
他和陳沉的關系自從相遇走后就淡了。
陳沉今年十六歲,是當時青年組教練陳珂的侄子,相遇不知道什么原因很照顧他,而且是隱晦的關注和照顧。
周麒發(fā)現(xiàn)后,明著幫著相遇一起把陳沉當作弟弟養(yǎng)著。
但相遇離開的時候,陳沉卻做了一個落井下石的動作。
當眾諷刺相遇就是因為升組失敗而退隊,并說了一句,“他就是懦夫”。
周麒當天就跟相遇說了這小白眼狼的行為。
相遇告訴他,陳沉把這句話發(fā)給他了。
白疼他了!
這就是周麒當時的想法。
李方知探頭,有些疑惑的看著陳沉,但還是很禮貌的招呼了一句,“前輩!”
陳沉朝著李方知點了點頭。
后面還有一個跟陳沉是同期的成員也拍了他一下,兩人相互打了招呼。
周麒有些皺眉,不知道陳沉突然走到他身邊這個動作是什么意思。
“周期哥……”陳沉猶豫的開口,他問,“你最近和相遇哥有聯(lián)系?”
周麒冷哼了一聲,“關你什么事?”
“他……還會回來嗎?”陳沉又問。
周麒冷笑道:“你覺得我會回答你嗎?”
陳沉抿了抿唇,說:“如果他回來的話我也不會怕,我就怕他不敢回來了!”
周麒覺得好笑:“你以為你現(xiàn)在參加個大獎賽就很厲害了?”
陳沉說:“我沒有這么以為。”
周麒瞥了陳沉一眼,“我管你是不是這么以為。”
李方知聽到相遇兩個字的時候就把耳朵豎起來聽了。
他們在講之前的香芋前輩!
李方知從之前劉暢那里聽到相遇的事情的時候,就對他產生了非常濃厚的興趣,以至于他特意在網(wǎng)上下載了相遇的比賽視頻來看,越來越覺得厲害,而且還覺得他不止這個水平,還可以更厲害!
可惜他沒在國家隊了,現(xiàn)在是要打算回來了嗎?
陳沉習慣了周麒的冷漠態(tài)度,他說:“周麒哥,我真不知道為什么你現(xiàn)在還能向著他,當年他選擇退隊的時候有跟我們一個人說過嗎?是他先把我們拋下的,我知道你怪我不清楚原因就隨便給他安了一個理由,但不管是不是因為升組的問題,他都逃跑了不是嗎?”
周麒皮笑肉不笑道:“我不像某些人會睜著眼睛說瞎說,仗著以前相遇對他挺好就覺得上天了。”
陳沉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他冷冷的說:“他寧愿他對我不好。”
“……”沒救了,這小子真的沒救!
“喲喲喲!好傲氣啊。”花壇旁邊傳來了戲謔的一聲,只見關一鳴叼著一根草,在花壇上展現(xiàn)了一個大腿裂開的中國蹲,用著放肆的語氣說,“國家隊的人就是不一樣,一個個都霸氣側漏,讓人老遠都能聞到一股……自大的味道。”
周麒看見是關一鳴,朝著他笑了笑。
關一鳴也朝他眨了眨眼,然后從花壇上一躍而下!
趙津弘和周子獻走得比較前面,聽到后面?zhèn)鱽淼穆曇舳碱D住了腳,往這邊看過來。
趙津弘問:“他們在干什么?”
周子獻搖頭:“不知道。”
趙津弘皺了一下眉,看了看時間,“走過去看看。”
陳沉揚了揚頭,一臉不屑的看著關一鳴。
他認識關一鳴,他也知道關一鳴是相遇以前在上海的隊友,并且他來上海和關一鳴的第一次見面就很不愉快。
陳沉淡定的問:“有什么事嗎?”
關一鳴臉在陳沉和一眾人面前晃過,“沒——事——”
關一鳴挺直了背,背著手,像一個領導來視察一樣,一本正經道:“我就是來通知你們,你們的得力干將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們——都好好準備迎接他吧!”
“哦,我忘記了忘記了,你們覺得他威脅太大了對不對,巴不得他永遠別回來,怎么可能迎接他呢?唉,都怪我們相遇實力太強了,讓人心生恐懼啊……”
陳沉震了一下,微微張大了眼,“你說的是真的?他要回來了?”
關一鳴拍了拍手,“是不是很害怕他把你擠下去啊?”
同樣參加大獎賽青年組的并和陳沉同期的選手韓鑫非常不樂意,他插嘴說:“他之前連升組都升不了怎么可能把陳沉擠下去!”
關一鳴搖頭晃腦,炫耀道:“是咯,三年世青賽冠軍都把他擠不下去。”
趙津弘眼神深邃,聽了關一鳴的話,大概明白了一些。
畢竟當年相遇的事情傳得很開。
趙津弘:“這位選手,如果中國花樣滑冰隊的人都不行的話,那是不是太小瞧國家隊選人的能力了呢?或許你說的那人非常有實力,但是能進入國家隊的人不僅僅是光有實力那么簡單。”
他并不太了解事情的真實情況,但陳沉是國家隊的人,有人明著嘲諷,他不能不幫著說話。
關一鳴聽出趙津弘話里有話,但他面前的是趙津弘,他也不好諷刺他,只是有些不適的問:“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趙津弘淡淡的說:“希望大家都各退一步,不要針鋒相對。如果他要回來的話,我們全隊都會非常歡迎這么有勇氣的人。”
“……”這不是在說相遇明明自己退隊了還敢灰溜溜的回去很有勇氣嗎?
關一鳴感覺胸口被猛擊了一下,“你……我……”了半天,差點指著趙津弘的鼻子了。
關一鳴真的佩服趙津弘說話的能力,他不愧是在采訪中跟各大報道媒體周旋的人。
周子獻見趙津弘認真了起來,連忙跟周麒搖了搖頭。
周麒心領神會,給了關一鳴一個眼神。
“咳咳!”
突然,不遠處響起了咳嗽聲。
關一鳴轉頭一看,嚇了一跳,立刻鞠躬道:“萬教練!”
萬樂瞇著眼微笑的朝著國家隊的人笑了笑,然后對關一鳴溫柔道:“一鳴,你在這里和大家聊什么呢?”
關一鳴反應迅速:“沒聊什么!”
萬樂笑得溫和,朝著周麒他們說:“我家小遇以前多虧你們照顧了。”
周麒眨了眨眼,用眼神問道:這是誰?
關一鳴深吸了一口氣,剛要介紹,就聽萬樂說:“快比賽了,你們要好好訓練。我這邊還有事,就先走了。”
萬樂示意了一下便離開了,留下了一臉蒙圈的人。
趙津弘看了一眼關一鳴,對隊員們說:“走吧,去訓練。”
周麒沒跟著他們走,而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萬樂的背影,說:“那姐姐是誰啊?”
“姐姐?!”關一鳴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那是相遇的媽媽!”
周麒驚訝了一下:“難怪我覺得眼熟……他媽媽來這里是要來談他回來的事情嗎?”
關一鳴搖頭:“不是……她是我們這里的教練。”
周麒愣了一下:“教練?”
“你這個也不知道?”關一鳴問,“相遇沒說過他媽媽是跳水運動員?”
周麒臉上全是震驚:“跳水運動員?!”
關一鳴看了看周麒,他看上去還的完全真不知道。
“這有什么好吃驚的?”關一鳴說。
周麒夸張道:“這還不夠吃驚嗎?”
“他有練過跳水嗎?天賦怎么樣?”
“沒有受到媽媽的一些影響嗎?”
“我就是因為媽媽是花滑運動員才學的滑冰!”
關一鳴說:“這倒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會跳水。”
周麒感嘆:“太神奇了!”
“這有什么嘛!”關一鳴想了想,又說了一句讓他更吃驚的話,“他爸爸和哥哥還是游泳運動員呢!”
周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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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水+游泳=滑冰
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