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無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望月優漱:“里美姐太忙了。”
里美笑著跟相遇說:“相遇,你明天就來我的俱樂部玩一玩吧!”
這是相遇覺得最糟糕的邀請。
相遇開口確認道:“輪滑俱樂部?”
里美點頭:“嗯!你輪滑應該也很厲害吧。”
相遇面上微微不爽:“我從來沒滑過輪滑。”說著,他還瞥了一眼望月優漱。
里美說:“那你也肯定一學就會。”
相遇嘴角抽了一下,望月優漱就看在眼里,淡淡笑了笑。
里美的勸說水平還是很厲害的,她長得好看,性子也很大方,在她面前很少有人能夠拒絕她。
相遇的拒絕水平一般,只會說“不”這種很單純的字眼,但在里美的眼里這都是不好意思的表現。
簡單來說,就是里美溫柔的對相遇說:“去吧。”
相遇就點了頭。
相遇出門吃飯去了,又剩下望月優漱和里美兩個人。
里美說:“我見相遇臉色不太好,你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望月優漱眼底有著一絲笑意:“里美姐也看出來了,我也是覺得他對我兇巴巴的。”
里美一陣惡寒:“怎么感覺你還挺開心?”
望月優漱:“有嗎?”
里美:“不說這個,他應該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吧,不會把你做輪滑教練的事情說出去?”
望月優漱說:“他不會說。”
里美問:“他也是花滑運動員?你們在比賽的時候認識的嗎?”
望月優漱勾起嘴角:“里美姐,你可以在網上查一查哦,他可是個很厲害的……運動員。”
-
相遇的腦子一天都是混亂的。
他再怎么想著、說著跟花樣滑冰不再有任何關系,但碰到這種事情他還是忍不住自己的想法,他的疑惑太多了。
望月優漱退役以及現在做的事情他都覺得疑惑。
堅持了這么久的東西不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對于望月優漱來說,一定也是這樣。
所以到底為什么?
相遇想問,但又知道問出口也改變不了現在的情況。
最后一次,去看看望月優漱滑冰的樣子他就死心。
相遇在心里降低要求。
輪滑也行。
里美開的輪滑俱樂部就在沙灘海岸不遠處的地方,她模仿了真冰場修建了一個輪滑場,今天下午來參加的都是國小年紀的學員。
國小的學員學習的都是基礎的繞樁練習,比賽的看點很簡單,就是誰能不摔倒以及不碰倒一個樁的通過。
這么大一個場地,其實比賽的地方也就占了四分之一不到,但比賽卻搞得很正式。
相遇也感覺到這些小學員似乎都還挺緊張。
“大哥哥!”正當相遇在看著望月優漱在跟小學員交流的時候,一聲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他轉頭一看,一個身影朝著他撲了過來,驚喜的問,“大哥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小鑫?”相遇穩住了小鑫的身子,看著他戴著護膝和頭盔很吃驚,這是他之前遇到的那兩個小屁孩的其中之一。相遇上下看了看他:“你在學輪滑?”
小鑫欣喜的點頭,“大哥哥,你上次教翔太的辦法太管用了!翔太就在那邊哦,他媽媽已經同意他來這里學習輪滑了!”
相遇皮笑肉不笑:“恭喜。”
他這是誤打誤撞給望月優漱招攬了一個生意是嗎?
望月優漱也走了過來,他碎發隨意的散著,一雙杏眼彎著,精致的臉龐露出暖洋洋的笑容,他蹲下摸了摸小鑫的頭說:“小鑫比賽要開始了,快過去準備吧。”
小鑫聽話的跑進了場,還朝著相遇揮了揮手。
相遇抿了抿嘴,低頭看了看望月優漱腳上的鞋。
他很想把這雙鞋給脫下來扔了,隨便扔到哪里都行!
一場比賽下來,全都是小孩子在玩,其他的工作人員只是負責維持秩序和安全。
望月優漱腳下踩著輪滑鞋,在場上慢悠悠的晃來晃去,一會兒給小學員加油,一會兒又去擺樁。
他不是專心致志的在做,他時不時還會看看在場邊坐著的相遇。
因為他感覺到了相遇的眼神,就像是戳著他的脊梁骨,又像是……捉奸一般。
望月優漱的身影在相遇眼前滑過,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幅畫面,一個修長的身體在冰上飛快滑行,腳尖輕輕一點,輕盈跳起,在空中旋轉,然后優雅落地。
冰刀劃過冰面,濺起了冰霜。
“吱——”輪子擦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音。
望月優漱停下了身子,眼神遙遙地和相遇的視線相撞。
比賽結束,學員們友好的握手然后相互致敬。
望月優漱解散了所有學員后發現相遇已經走了。
小鑫跟翔太說:“之前看見大哥哥來這里了。”
翔太:“那他人呢?”
小鑫說:“走了。”
翔太失落:“還想好好跟他道謝。”
望月優漱蹲下身子,笑著對兩人說:“你們想跟那個大哥哥道謝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傳達。”
小鑫問:“教練認識大哥哥?”
望月優漱:“嗯。”
小鑫說:“那太好了。”
望月優漱:“不過,可以跟我說說,你們為什么想要感謝他嗎?”
小鑫和翔太對視了一眼,翔太說:“我媽媽不想讓我學習輪滑,所以大哥哥給我出了一個主意,我媽媽就答應我來了。”
望月優漱饒有興趣地問道:“什么主意?”
翔太說:“跟媽媽做一個約定,我這次選擇自己喜歡的事情就會堅持到底,要是放棄了,之后要學什么就只能聽爸媽安排。大哥哥說這個約定只能做一次,一定要想好是不是真的想要學這個。”
“哦?”望月優漱思索了一下,“那他還說了其他的嗎?”
小鑫說:“大哥哥還說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是現在喜歡的,不用去想以后會不會放棄,因為現在喜歡的事情不會因為以后會放棄而改變 。”
望月優漱點頭,摸了摸兩個人的腦袋,溫柔道:“說得很有道理,這很有可能是大哥哥的親身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