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51.女上位坐屌強暴美僧
清歡抬起了頭,望向了夏婉娩,臉頰與她貼得那樣近。
還處在高潮余韻中的夏婉娩,凝脂白玉般的肌膚變成了一片桃花嫣紅,細小的毛孔里滲出點點細汗,滿臉的興奮之色,她深邃的星眸似幽谷的碧潭,在輕風的蕩漾中滿溢出幾滴春水,沿著眼角流淌而下。
是興奮到了極致才落淚的嗎?
清歡本以為夏婉娩會是這啟宮里的一波清流,是不同于那些淫蕩的嬪妃的,可是沒想到卻也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有些失望。
就在他移開目光的時候,卻忽然又瞥見夏婉娩眼底的深處,透出一股迷茫和無助,仿佛她才是那個被人誘奸而不明真相的受害者。
夏婉娩眨了眨眼,修長的睫毛忽閃一下,一顆豆大的淚珠又滾落了下來,眼角泛出的紅暈,讓她的神情愈發顯得彷徨而脆弱。
淚水沿著臉頰慢慢流淌下來,順著下巴滴落,不見了蹤跡,卻滴落到了清歡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他的心又顫了一下,這一顫,慢慢擴大,起了漣漪。
清歡定然不會想到,只那一下小小的的放松,那被玩弄到發腫的龜頭,竟也失去了身體的控制,身體的本能隨著欲望勃發而出,開啟的馬眼竟是顫巍巍吐出了幾縷白液。
幸好他及時運功,閉合了馬眼,沒讓那精水一瀉千里,可是他守了二十多年的童子身,竟是因為一滴眼淚便破功了。
“婉妹,發生了什么?你是被人下藥了嗎?”便是到了此時,清歡亦是不相信這事情會是夏婉娩主動做的,自己被人迷暈,那夏婉娩亦可能被人下了藥。
夏婉娩呆呆出神,并沒有回答清歡。
清歡雙掌扣住了她的腰身,將她往上提起,想要將那并未軟下的肉棒抽出。
小身子慢慢提高,肉棒脫出了大半,只留了個一個龜頭在內,花徑里的充實突然消失,夏婉娩不由得慌亂地掙扎起來。
“不要,不要……還沒射,不可以……”
尚未抽出的龜頭被那緊致的花口緊緊箍著,暖意融融的包裹,緊致的吮吸,讓清歡絲毫不敢放松。清歡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陽物之上,克制著自己的發泄,手上便也少了幾分心思。
柳腰扭動起來,尤其還是女上男下的姿勢,加重了夏婉娩身軀的力道,他手掌一滑,陽物推擠開花徑,層層深入,瞬間竟又插入了大半。
花壁里的媚肉裹著粗大,夾得他動然不得,那酥麻的爽意,令清歡當場悶哼出聲,本打算說出的話語頓時全部吞咽入腹。
此時的夏婉娩扭了扭腰,一坐到底,將那陽物整根吞入,只留了兩個卵蛋在外頭,她手掌往前,撐在清歡的胸口,拱起俏臀,擺動起腰肢,竟是開始主動套弄起來。
她知道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斷不能半途而廢,她必須榨出清歡的精水。
同時,淫毒發作起來,她已經完全控住克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她渴望著男人的陽物,渴望著激烈的抽插,渴望著精水的澆灌,這渴望,讓她拋去了一切的矜持高貴,第一次這樣主動索求。
此時的夏婉娩沒了恥毛,清歡仰躺在地面,稍一低頭,便能瞧見那兩片被撐開的粉嫩花瓣裹住了碩大的肉莖,不住吞吐著。
真真太過淫蕩了!
清歡想要掙扎,卻只覺全身的力氣都被那花徑吸去,他只能無助地躺著,任由夏婉娩在自己身上馳騁。
夏婉娩第一次控制著主動權,不再是歡愛的被動者,她用自己的節奏抽送,喜歡角度力度去套弄,也不再壓抑自己的本能,盡情地呻吟著,享受著最舒服的快感。
可是清歡卻依舊沒有射,是不是自己舒服了,但是清歡不舒服呢?
清歡自然是舒服的,舒服地想死。抽插的快感愈發的強烈,巨大的快感沿著交合的地方蓬勃而出,讓他腿根不住打顫,可是他在強忍,
“清歡哥哥……給婉娩好不好……小騷穴要精水……”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夏婉娩嗚咽著又開口央求起來,分明滿嘴淫話,可是眼神卻似受傷的小鹿一般楚楚可憐。
2.美僧破戒被淫穴榨出精水
分明入宮前嚴格考驗,平日里也是修身養性,對于嬪妃們的性騷擾他可以毅然決然地推開她們,甚至大聲呵斥。
可是看著夏婉娩,清歡卻怎么也說不出什么嚴厲之詞,更不要說拒絕的話,他只能閉上了眼睛,狠狠將頭偏到一邊。
所謂色即是空,清歡想不聽不看不聞,放空一切,然而他卻是錯了,目不能視之后,身體其他的感官卻是愈發敏感起來。
夏婉娩的呻吟軟糯,隱隱似乎帶著幾分哭腔,可是鉆入清歡耳中,卻是說不出的勾人,聽著那聲音,他眼前不由得又呈現出夏婉娩那緋紅妖嬈的面容,讓他完全定不下心來。
不能聽,不能聽,清歡努力讓腦中撇去夏婉娩的呻吟,然而另一種黏糊糊的攪動聲卻又無比清晰起來。
淫水流淌不止,包裹著肉棒,在抽插摩擦中,推擠成白色的粘稠液體,發出淫糜的水聲。
清歡的心思不由得被那水聲吸引,然后整個人的注意力也不由得隨著聲音,來到了兩人相交之處,貼著那粗大的陽物,一點點往里鉆去。
幾番的抽插之后,夏婉娩的小穴早已滾燙如火,不斷吞吐著他身下的陽物,細密的肉褶緊包著他的皮肉,不斷摩擦,翻攪出無限快感,花心深處的細縫若有若無啄吸著他敏感的頂端,舒服得他也忍不住輕喘起來。
銷魂的酥麻快意漸漸吞噬了清歡的理智。
夏婉娩雖是主動,卻也青澀,并不會過多的動作,只抬著屁股上下套弄。
然而套弄許久,卻也不見身下的人反應,到底也是體弱,后腰不由得發酸起來,在一陣猛抽后,她一坐到底,卻也沒有馬上抬起屁股。只是緊壓著清歡的小腹,扭動了起來。
如今的姿勢,整根肉棒被花徑完美地包裹,幾乎不留一點縫隙,腰肢的扭動,讓馬眼頂在嬌嫩的花心處,變著角度的摩擦,卻也將他肉棒的每一處角落,也一一被照顧到。
清歡只覺腦中白光乍現,雖強忍住了泄意,那陽物卻不由得又脹大了一圈。
夏婉娩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知道清歡定然是喜歡這樣的姿勢,便是壓著屁股,繼續扭動摩擦起來。
“清歡哥哥……喜歡嗎……”
磨著磨著,那龜頭便不由得嵌入了宮口,肉冠的棱溝摩擦在宮口的嫩肉之上,這強烈的刺激,卻又得將夏婉娩閉上了高潮。
夏婉娩身子一顫,腰肢再無力氣支撐,她整個人便是倒下,趴在了清歡胸口。
高潮中的宮口緊緊收縮著,便是換了個姿勢,依舊不肯放松,夾得清歡微微作痛。
“嗚嗚……為什么大雞巴……就是不射呢……小騷穴……不好……”夏婉娩低低地嗚咽著。
然而就在她說完這句話后,清歡的忍耐卻也是到了極限,精關再也把持不住,將殘余的初精終于一股腦兒全部射出。
宮壁被精水燙得一陣發顫,清歡與她緊貼著的小腹亦感覺到了那變化,他抬起手臂,扶住了夏婉娩腰肢,他本想把她推開,可是卻不由得摟緊了她。
清歡這才知道,不是中了迷藥身體不能動彈,也不是夏婉娩用了什么巫術,而是他自己不愿意離開。
從他破功泄出精水的那一刻,他已經不是以前的清歡了,已經變成了一個貪圖肉體歡愉的普通人。
片刻之后,夏婉娩恢復了意識,慢慢坐起了身。
高潮過后的身子有些疲累,可是卻依舊燙得如火,仿佛根本未曾得到發泄,她低頭一瞧才發現那肉棒還堵在小穴里。
射過的肉棒已經半軟,縮了不少尺寸,卻也半軟不硬地堵在那里。
花心深處又渴求起來,淫水隨著蠕動不斷從穴口溢出,剛射進去沒多久的精液,也被那透明淫水沖刷得往下流淌,沾染在清歡小腹之上。
不行,不行,夏婉娩告誡著自己,她已經完成了任務,榨出了清歡的精水,不能再做了,可是腰肢卻又不由得扭動了起來,小花口亦是緊緊收縮,夾著那半軟的陽物不肯放松
53.打斷偷情被硬拔出來
“婉妹,你怎么又……”清歡也未曾想到夏婉娩怎么又動了起來,剛有些平復的心跳又狂亂了起來。
“我……我……我好難受……”夏婉娩抿著小嘴,愈發的委屈,然而屁股卻是扭動地愈發快了,小穴里夾的陽物不斷被往推擠摩擦,不由得有了些反應,然而那樣的硬度于肏弄來說卻還遠遠不夠。
“你冷靜一點……快停下……”
夏婉娩抬起了屁股,那半軟的東西借著淫水便是滑落了出來,清歡剛松了口氣,沒想到,那腿心間的軟肋卻又被人緊緊握住。
夏婉娩握住了那綿軟,竟又是上下擼動了起來,有了精水和淫水的滋潤,肉棒表面濕滑一片,讓那擼動異常順滑。
剛才清歡昏迷,雖隱隱有些感覺,卻完全是本能反射,而此時,他頭腦清醒,親眼看著夏婉娩小手翻飛,卻又是另一種難以克制的刺激。
“婉妹……你……額……松手……不行……”快感從身體末端傳來,清歡不由得輕喘起來,連話都說不清楚了,肉棒慢慢挺立了起來,馬眼里更是興奮地滲出幾滴殘精。
夏婉娩雙眼迷蒙,卻直勾勾的盯著那一塊肉,讓清歡很怕,她下一步會不會就一口咬下去。
然而,她眨了眨眼,竟是低下頭,伸出粉色小舌,對著那頂端輕輕舔了一下。
天哪!清歡驚呼一聲,肉柱彈跳幾下,瞬時變得堅硬如鐵。
松開了手里的硬物,夏婉娩一抬屁股,讓那穴口對著粗長頂端,又坐了下去。
這一坐,入得無比順暢,顫動的媚肉吸吮著肉柱,往里吞噬著粗大,淫水被插得從縫隙里噴濺而出,肉莖深埋在穴里,碩大的龜頭更是直頂到了宮口。
夏婉娩扶著清歡的胸口,屁股高高抬起,只留一個龜頭卡在里頭,然后狠狠坐下,整根吞入,肉柱不斷被拔出再整根擠入,抽插數下,然后壓著屁股不再抬起,只左右前后不斷研磨。
這一次,她竟已是駕輕就熟。
而剛才還是完全處于被動,猶如挺尸一般的清歡,此時也伸出了手,扶著夏婉娩的纖腰,為她減輕腰部的負擔。
屋內氣氛頓時融洽起來,女子的聲音和男子的粗重喘息此起彼伏,兩人臉色緋紅,眼神迷離中卻又透著歡愉的興奮,這哪里是妃子下藥強暴美僧,倒像是妃子與美僧書房偷情一般。
清歡也不再刻意把持,不過剛剛射過的肉棒沒有第一次那樣敏感,倒也持久,就在兩人享受著歡愛之時,如風忽然出現在了屋角。
“啊!怎么回事?奴才離開了才一會兒,發生了什么?”如風滿臉的驚恐,望著私處相連的兩人。
夏婉娩似乎根本未曾聽到那聲音,甩動著秀發,扭動著腰身,動作沒有半刻停頓,然而清歡卻是愣住了。
“公主,停下!”如風又是大喝一聲。
夏婉娩卻依舊我行我素,如風從身后,抱起了她的腰身,將她提起,饑渴的媚肉緊緊含著肉棒,又因為入了得極深,卡入宮口,竟是難舍難分。
如風強行拔出,讓夏婉娩疼得直皺眉頭:“啊……疼……”
他溫柔地輕揉著夏婉娩小腹,幫她放松,一邊卻也恨恨看向地上的清歡:“大師竟也不舍得拔出了嗎?”
清歡強行運功,半晌才讓肉棒縮回去了一些,再加上如風的揉按,那陽物“啵”地一下,終于從那小穴里抽離。
如風放下了夏婉娩腰間的長裙,然后一個打橫將她抱在懷里,夏婉娩卻踢著小腿不斷掙扎,仿佛變作了一頭欲獸,她眼睛死死地盯著清歡腿間那根并未完全軟下的陽物,喊叫著:
“你放開我……婉娩要大雞巴……大雞巴……好舒服……”
分明嬌弱無力的身軀,此時卻差點從如風懷里掙脫出來,如風在她后頸點了一下,夏婉娩才不再動彈。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還在地上躺著的清歡,肉柱卻依舊挺著:“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這事情事關夏美人清白,希望大師不要說出去。”
54.用帶香的淫水去爭寵
說出去?他怎么會說出去,雖然這事情一開始自己完全處理處于被動,可是到最后,清歡知道,他不單肉體破了戒,自己對夏婉娩,更是有了不該有的男女之情。
清歡心里暗暗苦笑,運功終于消下了那孽根,他拉起了下褲,想要再問些什么,可是如風卻只是一甩頭,帶著夏婉娩離開了書房。
如風從未離開,他只是移到了靠近窗戶的角落,一邊觀察著兩人,一邊留意著是屋外的動靜。
一切如他所期望的展開,夏婉娩主動求歡,更是無恥的用女上位榨取精水,不同于以前,說起那下流的詞來,也不再羞澀,一次不夠竟還纏著清歡要第二次。
夏婉娩變成了一個蕩婦,一個如風曾經希望她變作的樣子。
可是隨著屋內的氣氛愈加激烈,男女交匯的呻吟彌漫室內,如風的注意力也從窗外完全回到了兩人身上。
只是看了那么一會兒,如風便發現他無法再像一開始那樣冷靜了,心里升騰起一股無名怒火,竟也不顧了下身還交插在一起的兩人,強行把夏婉娩拉開。
一路抱著夏婉娩回到了吉祥宮,如風發現她后臀的裙子濕了一大片,激歡中被強行打斷的交合,讓淫穴猶如那晚一樣,止不住地流水,不同平日透明的淫水,那汁液帶著點點白濁,顯然是剛才好容易騙取到的精水,也被沖刷了出來。
還好,那淫糜的汁液里,隱隱透出一股香味,看來清歡的確是修了步生香,精水有了妙用。
夏婉娩雖然沒了意識,口中卻依舊發出聲聲嚶嚀,腰肢也忍不住扭動。
她身體滾燙,顯然是因為交合,而讓那淫毒發作的愈發厲害,許久未曾得到精水的澆灌,一次自然是無法滿足她。
是了,是因為那淫毒,夏搜婉娩才會變作那樣不知羞恥,索歡無度。
他的婉娩還是那羞澀靦腆的異國公主,一切不過是淫毒的作用。
如風不知為何竟是生出幾分欣喜,他急忙從柜子里找出了汪琦玉給他的那枚解毒丸,用水化開之后,喂了夏婉娩服下。
服下解毒丸的身子慢慢恢復了正常的溫度,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平靜了下來,如風打了水,為她擦洗了干凈了身子,然后坐在了床邊看著她。
他撫摸著她的臉龐,低下頭,吻了吻她嬌媚的紅唇。
縱然心理不愿承認,可是如風知道,他真的動了情,喜歡上了夏婉娩,而且隨著這一個月的調教,他對她的占有欲越來越強。
那占有欲,讓他感覺害怕,必須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若是再拖延下去,他害怕,有一天他會舍不得讓她去侍寢。
那一天夏婉娩睡得很熟,到了第二日方才醒來。
用罷早膳之后,兩人默默不語,很默契地都也沒再提清凈寺的事情。反倒是門口有閑聊的小太監忽然說起,清凈寺的清歡病了,要閉關一月。
早膳后,是每日照例的調教,如風卻不再讓夏婉娩含著那些玉勢,因為昨日歡愛,抹入了縮陰的藥膏之后,便抽出了涂抹的玉勢。
冷硬的玉勢摩擦旋轉,雖不激烈,可是頂到花心的深度,卻也挑逗得蜜穴一顫一顫,吐出了縷縷蜜液,蜜水剛從洞口流出,便有淡淡香味飄出。
相對于昨日混了精水的那香味,今日純凈的蜜水香甜中帶著一份冷清,似冬日的寒梅,竟是比她原來處子蜜香更多了幾分特別。
如風指尖勾出一抹汁液,涂抹在了夏婉娩花戶之上,香味鋪散開來之后,更是濃郁,便是夏婉娩似也隱隱有些聞到些什么,可是等她想再細聞,那香味卻又消散不見了。
那香味應該是侍寢之后也不會消散,倒也不失為爭寵的一項利器,可是這般完美的美人兒,卻也讓如風更是不舍了。
而計劃的下一步,他卻又要帶她去勾引另一個男人了。不過這次,如風倒也是無所謂的態度。
然而這計劃的最后一步卻讓如風有些害怕,因為夏婉娩會因此受一番苦,真正的肉體之苦,遠比她厭煩的那些玉勢肉條更可怕的痛苦。
55.玩弄肉核瓷瓶灌滿淫水
接下來的幾日,如風不再給夏婉娩安排什么調教,不過每日卻摸摸蹭蹭,逗弄小穴,用玉盞接了她的蜜水,似乎在測試那香味。
如風比以前更忙了,時常不見了人影,夏婉娩知道他定是又在籌謀什么,可是和以往一樣,他總是只字不肯透露。
直到某天的一早,一起床,如風慣例地幫她擦拭完小穴之后,卻沒有再插入手指。本書由奶包團隊為您整理制作;POPO[更多資源]qun牢記P/o/1/8/網址導航站:ρ/о1/8/點/¢/ο/┮M
一串還未干透的水漬沾染在花唇上,他呆呆得望著那水滴出神,然后低下頭,用舌尖舔去。
其實那只是普通的清水,并非蜜穴里的花液,然而如風卻是探出舌尖,慢慢掃過兩片嬌嫩的花瓣,將那水滴一點點舔凈,只剩了一片濕痕。
他舌尖挑起,挑開了兩片花唇,鉆入了秘縫之間,壓著那小小的花核撥弄了起來,輕輕柔柔,細致而纏綿,一遍又一遍。
往日里他都是用手伺候夏婉娩,這般用嘴,卻也是許久沒有過的事情了。
快感延綿,卻并不會太過刺激,小小花核得到了溫柔的照顧,卻慢慢變大,便似泡了水的豆子,一下變得滾圓,挺出肉縫。
“今日怎么……嗯……用嘴這個……”
“婉娩難道不喜歡嗎?”如風抬起了頭,笑眼盈盈地看著她,眼神里反射出清澈的光芒。
“嗯……”這樣的溫柔,夏婉娩自然是喜歡的,可是這因說話而片刻的分離,卻也讓她難受,她扭了扭腰肢,訴說著自己的渴求。
如風唇角一揚,又低下了頭,用雙唇抿住了那發腫的肉核,然后,便是不猝不及防地用力一嘬,這一嘬又狠又快,與剛才的溫柔截然相反。
夏婉娩心中毫無防備,一聲驚叫,花心里的蜜液如決堤般瞬間奔流而出。
就在蜜水馬上要泄出的花口的時候,一個硬硬的東西插了進去,不是玉勢也不是手指,高潮中的夏婉娩根本無力分辨,直到激情慢慢退卻,她低下頭,才發現,如風竟是把一個瓷瓶插入了她的穴口。
那蜜水一滴沒漏,全部流到了瓷瓶之中。
“原來是這樣,你這又要做什么?”夏婉娩揚起唇角,輕蔑一笑,可是眼底卻不經意地透出淡淡的落寞。
如風收起了瓷瓶,站起身,表情嚴肅地看著她:“婉娩,你要記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夏婉娩怔了怔,看著他明亮如皎月的眸子,心里忽然激起了一層浪,可是那浪花卻也隨著他慢慢瞇起的眼睛蕩出的佞笑,一層層沖刷在沙灘之上,慢慢消失。
“聽說這幾天,秋蘭綻放,公主在吉祥宮待得也悶了,不如去御花園賞花散散心吧。”
這御花園夏婉娩剛入宮的時候也是來過的,可是來過一次之后,卻也不想再來第二次。
她不想來,不是因為這里景致不好,相反的,這里種植了個各種奇花異草,煞是美麗。
只是這花園美了,來的人便也多了,夏婉娩雖不是不善言辭,卻也抵不過啟宮里那些整日說三道四的嬪妃,為免尷尬,便也不再來此,偶爾散心,只是到吉祥宮外的小花園走走。
雖已是寒秋,不過御花園西北角底下引了熱泉,溫度比別處高上一些。
夏婉娩原也披著外袍遮寒,不過走了幾步,額頭倒也微微冒汗,便也解了外袍,只穿著內里的春日薄衫。
如風扶著夏婉娩在一處偏僻的涼亭坐下,稍事,來了一個陌生面孔的太監,兩人躲在一邊,如風把早上那瓷瓶遞給了他,又偷偷與他耳語幾句。
那太監離去,如風卻依舊伺候著夏婉娩在此處賞花,又坐了片刻,不遠處忽然一只彩蝶翩翩向夏婉娩身上飛來。
這秋日里,該是已經沒了蝴蝶,可是想到此處地熱,夏婉娩倒也不覺奇怪,可是為何只見這一只不見其他,還偏是向她這里飛來?
她轉頭望了望如風,但見他臉上一臉坦然,毫無驚訝,似乎早已預料到了。
夏婉娩不傻,便知道猜出,這蝴蝶該是如風安排,或許便是用剛才那瓶帶著香味的蜜水引來的。
如風這么做,定不會只是要引一只蝴蝶,該是要用蝴蝶再引來什么人。
果不其然,緊隨著蝴蝶,一個身影從樹叢后也鉆了出來。
56.用淫水喂養的蝴蝶誘君
夏婉娩早已預料到有人會出現,她預想了許多的可能,可是當那人出現在她眼前之時,她卻依舊吃了一驚。
眼前是一個少年,說是少年,左不過也就七八歲的年紀,大約只能叫做男童。
那男童長得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般,一身錦袍,繡著繁復的圖案,一看便是皇家子嗣……
“奴才見過四皇子。”如風見了男童趕緊施禮。
四皇子并未理會他,一雙眼睛直直得望著夏婉娩,臉上揚著笑容,似乎看到了什么喜歡的東西,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里都冒出了光。
夏婉娩被他看得一愣,趕緊要起身。
四皇子卻忽然急了起來,說了聲“你別動!”便躡手躡腳走了過來。
夏婉娩再次望向四皇子,才發現他的目光是落在自己頭頂,想到剛才那飛舞的彩蝶,她猜想,定是它停在了自己頭頂。
果不其然,四皇子走到近前,抬手一撲,可惜那蝴蝶隨著他小手揚起也離開了夏婉娩頭頂。
然而蝴蝶卻未飛走,始終繞著夏婉娩周身飛舞,而四皇子也隨著那蝴蝶繞著她不停打轉。
四皇子撲騰不停,如風忽然一抄手,將那蝴蝶一把抓住,塞入了懷里,他的動作極快,兩人雖在跟前,可是卻絲毫沒看清他的動作。
“咦?蝴蝶怎么沒了?”四皇子轉了兩圈,不見蝴蝶影子卻也納悶。
“該是沒飛走,奴才剛才還看到它停在小主裙子上,莫不是躲在了哪里吧,咱們再尋尋。”如風說到。
四皇子站在夏婉娩身后,拉扯著她頭發,不停翻找。
而如風在她身前,便是掀開了夏婉娩的裙子,前頭開叉的設計,輕易便讓那未著褻褲的腿心露了出來,而他更是故意往兩旁分開了她的雙腿。
來御花園前,夏婉娩剛狠狠泄了一回,除了那裝在瓷瓶里蜜水,如風又將剩余的蜜水涂抹在了她的花唇花戶之上,雖然那汁水干透了,卻依舊散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四皇子,可曾聞到什么香味?”如風說著便是又乘機在夏婉娩花核之上狠狠捏了一把。
花核剛才被玩得狠了,便是到此時也沒有縮回去,肉鼓鼓地挺在花縫之外,分外敏感的小肉粒被突然一碰,便是一陣發顫,夏婉娩驚呼一聲,便也吸引了四皇子的注意。
等到四皇子繞到夏婉娩身前,如風已經松手,長裙從分叉的地方分開,擱在夏婉娩大腿之上,能看到明顯的縫隙,卻恰好遮住了私密之處,并不暴露。
四皇子提了提鼻子,果然發現一陣異香撲來,他看了看夏婉娩大腿,道了句“會不會藏在裙子里?”,問也沒問,便是一把掀開了她長裙。
光潔無毛的花戶,雪白一片,粉紅瑩潤兩片肉瓣似花瓣一樣綻放,中間微微開啟了一道細縫,細縫頂端卻夾著一顆水潤的粉珠。
那花核本是干澀,不過如風剛才乘著抓捏之際,將之前藏著的淫水抹在了花核之上,故而那濕漉漉的小肉粒發出的香味最為濃重。
夏婉娩的花戶算不上頂美,可是在如風的調教下卻也嬌媚可人,更何況還有那誘人蜜香,能讓絕大多數男人心動,然而四皇子到底還是個孩童,看了一眼之后,毫無反應,只是失望地說了一句:“沒有蝴蝶呢。”
便在此時,如風便將懷里藏著的蝴蝶又放了出來。
蝴蝶得了自由,并不離去,反而飛舞幾下,又往夏婉娩身上靠去,少年欣喜,又要去抓。
如風卻道:“四皇子且慢,你這樣可是抓不到的呢。”
“那要怎么樣?那你幫我抓吧。”四皇子停住了手,眼睛卻依舊死死盯著那蝴蝶,蝴蝶扇動幾下,慢慢下落,竟是停在了夏婉娩的花核之上。
“蝴蝶停住了!“少年湊了上去,便覺異香撲鼻,心思也終于從蝴蝶落到了夏婉娩身上,“啊,好香啊!姐姐這里是甜的嗎?怎么蝴蝶還采蜜呢。”
少年一連串的話問來,卻也正中如風下懷。
那蝴蝶是他這些天特別喂養的,養在暖庫之中,每日用夏婉娩的蜜水加了其他的無味的蜜露喂著,久而久之,蝴蝶便是習慣那味道。
57.哄騙七歲皇子為她舔穴
寒秋里蝴蝶幾乎絕跡,雖然御花園地熱,卻也極為少見,這蝴蝶還是如風讓汪琦玉特意在宮外搜羅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