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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別慌,李家這不是也沒上門嗎?咱們家可不是尋常的小門小戶,憑的人拿捏。侯府里的姑娘,沒道理被人逼著抬上花轎的。”
陸思瑜這才稍稍放心。
只要堂姐說了這話,便是不會坐視不管了。
雖說她們都是陸家的女兒,但心底明白,眼前人身份從來就與自己不同。何況,二堂姐如今還是永昭伯府未來的少奶奶,蕙寧公主與建元侯的準兒媳,自更尊貴了。
這府里,她說的話,何時見祖母與大伯母說個“不”字的?
二姐說了不會讓自己嫁去李家,陸思瑜就相信她真有辦法。
如此才真止了眼淚,只是雙眸仍然通紅,陸思瓊想著就喚竹昔送了熱水進來,讓三妹妹進內屋凈面。
等人出來,姐妹倆用了膳,才挪到炕上說話。
陸思瑜心中恨透了陸思瑾,出口毫不顧人顏面,“姐姐不知,虧我娘以為她是誠心替我的事著想安排,非讓我隨她到法華寺去。
我本以為是李家的四公子,誰知竟是那聲名狼藉的李三郎。原在府里說著只是遠遠瞥一面,但她把我領到禪房后,尋了理由推說就出去,將我一個人留在那里。
李家那三郎與她早通了信,輕車熟路就進了院子。話還沒說上幾句,就扯著我的手說是要嫁給他做、做媳婦。
二姐,你說那樣個斯文敗類的人,四妹她是如何想的,居然把人拉到我面前來?”
陸思瓊心想,正是因為陸思瑾知道那不是良人,自己甩不掉麻煩才做這等安排,哪會管旁人如何,自不會考慮這些。
只是這話,卻不怎么好明說。
誰知陸思瑜卻早已了然,“那李家的三郎簡直是向天借了膽,居然敢來翻我的墻頭。
二姐,這事肯定和四妹有關,否則他怎么知道我住在梨苑?我看著那樣子倒不像是初回來了,后來一試探才曉得,是四妹自己不規矩,和人有了首尾!”
陸思瓊眉目一凜,這話可就嚴重了!
收尾……
“妹妹這話從哪聽來的?”問完之后,又望了眼門簾。
陸思瑜許是也察覺到了這不該是閨閣女兒能議論的話題,出口后就唏噓了聲,有些后悔:“是那李家三公子口不擇言時說出來的,稱是見過四妹妹房里有男人,所以他也不再多纏著她。”
房里、男人?
那便是秦沐延了。
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陸思瓊倒還真不知道。
這般想著,就有些后悔昨日輕易放南霜回去了,那丫頭果真有所隱瞞。
其實,陸思瓊原也不想要侯府與秦家多有瓜葛的,陸思瑾的那門婚事她原沒當真,想著相府不可能真娶她過門。
可自己畢竟不是陸思瑾,不明白她和秦沐延之間的感情。
如、如果真是動真了……
陸思瓊皺眉,有些煩躁,原本聽之任之的態度就有些轉變。
她要攪了這門親事。
既然陸思瑾打算棄了李家三公子而真的嫁去相府,這般籌謀下功夫著,倒不如讓其空歡喜一場。
心底里,隱約就有了計謀。
她望向身前人,輕聲詢道:“妹妹,那李家三公子,可是誠心想要娶你?”
這樣執著,都不顧侯府夜闖閨閣了,李家三郎再混賬也該有些理智,若真讓二府交惡可不是好事,可見大約是真對三妹妹動了心。
陸思瑜聞言,臉頰一紅,氣的是又羞又躁,“姐姐你怎么問這個?我哪里管他是誠心還是虛心,總之我不能把一輩子陷進去。
這門婚事,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想要的!”
她真擔心,二姐以為李三是認真的,就改變主意。
陸思瓊何其不理解她的心思?
試探著又問:“元宵之后,他可有再來找過你?”
陸思瑜騰地站了起來,背過身去,淚水簌簌的往下掉。
陸思瓊一見便知了答案,“這事,二嬸母知道嗎?祖母那呢?”
“祖母已經因著這事氣得臥床了,我哪里還敢去求她做主?母親總讓我忍氣吞聲,說鬧大了不好看,指不定那李三郎就是這個心思,想著壞了我聲譽逼得非嫁他不可。
我如今也是沒有法子了,他夜里跑來,我這幾晚都夜夜讓身邊人陪著自己。他見沒辦法,又哄騙我不得,倒是識趣多了,不會逗留許久。”
陸思瓊沉默著,想到了一種可能。
“我知道了,時辰不早,我與姐姐去向祖母請安吧?”
說著讓書繪陪著又進內室檢查了下妝容,隔著屏風趁陸思瑜不注意,吩咐道:“你想法子,把阿紅叫過來一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