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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瑾被他壓在身下,想別過腦袋避開,可男子的強勢絲毫不容拒絕,手順著衣襟撫上她的肌膚,瞬時就成了他掌中玩.物。
沖破防線的那一刻,她眼淚溢出,腦中一片空白。身子卻似被人釘住了,只能被他一點點的侵.占,一下下的占有。
她怕極了。
秦沐延卻似失了控制,心頭的情緒急于尋找一道發(fā)泄的口子,根本不顧少女初.夜,只由著性子折騰。
寢室里彌漫著靡.亂的氣息,以及少女痛苦的低泣和求饒聲。
南霜被遣退后。并沒有走遠,盯著那緊閉的門窗瞧了好一會兒,又輕手輕腳的朝主臥走去。
她知道,秦沐延每次過來,都會與四姑娘說好長時間的話,他們之間有秘密。
縱然她已得了四姑娘的信任,以往她私會李公子的時候也不瞞自己。可事關秦八爺。她便不愿同自己多說。
刻意放輕了腳步,經(jīng)過窗下,突然就聽到里屋傳來男女交纏的喘.息聲。
南霜心頭一跳。很快就意識到里面正在發(fā)生什么。
震驚當場,四姑娘、四姑娘怎么敢……
她一時無主,里面的動靜毫不收斂,恐反被發(fā)現(xiàn)。忙退了回去。
主臥里的燭光,亮了一夜。
清晨醒來的時候。陸思瑾的身邊已沒有了人影,腦海里閃過之前的一幕幕,剛撐起身子因為牽痛又跌了回去,這才覺得下.身一片泥濘。
她知道那是什么。雙頰漲得緋紅。
那股氣息縈繞在周圍,似乎格外強烈。
陸思瑾腦中昏眩,怎么就這樣了呢?
在那個人面前。自己素來就是弱勢的,不敢違背其絲毫。不能說“不”,不能拒絕。
事實上,她也掙扎不開。
可是現(xiàn)在,要怎么辦?
經(jīng)過昨夜,她越發(fā)的怕他,卻也越發(fā)的沉淪。
因為她發(fā)現(xiàn),沒有反感沒有排斥,心底深處甚至還有一絲愉快。
“姑娘,您醒來了嗎?”外面?zhèn)鱽砟纤穆曇簟?
她一個驚神,下意識的沖外喝道:“你把水放到外面就下去。”
“吱”的一聲,南霜進屋將熱水放在外面的圓桌上,隔著屏風對內(nèi)輕問:“姑娘,真的不用奴婢服侍嗎?”
陸思瑾裹緊了被子,盯著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裳,聲音有些急切:“不用,你下去,誰都不用進來。”
“是。”南霜聽話退下。
陸思瑾這才掀開被子,好不容易沾了地,雙腿一軟差點倒下,她扶著雕花床柱一步步移動,費了很長時間才收拾好自己,換了身干凈衣裳。
只是,回頭看著混亂的床褥,上頭的痕跡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她十分苦惱。
這時候,她想起了聽雪。
若是聽雪還在,自己大可吩咐她處理。
想了想,還是對外喚來了南霜。
南霜面對滿床狼藉,不可思議的轉(zhuǎn)身望向自家主子。見后者似有窘迫,她善解人意道:“前幾日繡房里新送來了兩床被褥,奴婢替您換上吧。”
“嗯。”
聞言,南霜又去將窗戶打開,由得冷風吹進,吹散了那股難以啟齒的氣味。
“姑娘勞累了,且先坐著歇息會,奴婢會處理好的。”她抱著那床床褥出去。
只等燒盡了才回來,見陸思瑾難得心虛的坐著,開口道:“八爺喜愛姑娘,您倆的親事又已經(jīng)定下,事情既然發(fā)生了,再糾結(jié)也沒用。
姑娘如今,得想法子瞞住府里。”
“這個自然,必須要瞞住,絕不能讓人知道。”‘陸思瑾一臉認真,“要是爹爹曉得了,肯定饒不了我。”
她才因為私占三房家財而被老夫人訓斥,又受了嫡母許多教誨。若再被人發(fā)現(xiàn)失了貞操……
她簡直不敢想下去。
“奴婢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南霜承諾得表忠,繼而語氣小心道:“姑娘心中真正有的人的是八爺,可李公子還多番打聽著您,聽聞相府馬上要來提親,總鬧著要見姑娘,他怕不是能輕易擺脫的。
姑娘您看,是不是要再見他一面?”
如今木已成舟,倒是絕了陸思瑾的某些想法。
她覺得身邊人說得有道理,應道:“先將他身份查清,”頓了下,又接道:“罷了,管他身份如何,總不能再聯(lián)系了。等過兩日,你去我和他常見面的那家酒樓傳個信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