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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年紀(jì)不小,怎么連什么話能不能說都分辨不出,風(fēng).流、勾欄這等字眼,也好掛在嘴上?”
“我也就在您跟前說說,其他地方都絕口不提的。”
“在這也不能說。”
張氏惱瞪了她眼,教訓(xùn)道:“再說,秦相的私事有何好議論的,咱們跟他們家也就逢年過節(jié)走動走動,往日你瞧什么宴會可有互請的?
也就是你跟靈姐兒,會隨你們五姑姑去去宰相府。其他的,便是瓊姐兒,何時(shí)見你祖母、大伯母往秦家里帶的?”
“哦,女兒以后不說這話就是了。”
突然覺得甚了瓊表妹一籌,周嘉樂憨笑應(yīng)了,抬眸則又問:“娘,秦相這么神通廣大,又得圣上喜歡,咱們家干嘛不和他們經(jīng)常走動?
說來也奇怪,秦相的妹妹秦大小姐那般喜歡九王,等做賢王妃都等了好些年,秦相也不給她求道圣旨。”
“你以為圣旨那么好求?秦大姑娘是宰相親妹不假,可九王更是天子胞弟,他若是不愿。太后娘娘豈會勉強(qiáng)?”
說來說去,倒是又轉(zhuǎn)回了之前的話題。
想到瓊姐兒同九王的私話,張氏沉吟道:“九王過府,老夫人該是親自相陪。怎的那時(shí)辰會兩人獨(dú)處?還在禮哥兒的院前?”
她話剛落,之前派出去打聽的玉芍便回來了。
來人進(jìn)屋行禮后,回稟道:“夫人,奴婢去三少爺院里問過了,說是今兒表姑娘來府后,世子夫人待她的態(tài)度較以往疏遠(yuǎn)冷淡不少。
適逢九王在那,當(dāng)著眾人便開口替表姑娘說話,暗責(zé)世子夫人的不是。
后來老夫人請王爺去靜頤堂接待,一并喚上了表姑娘。但最后也不知為何,老夫人會先行離去。”
“瞧。我就說她倆不正常。”
周嘉樂激動而言,“九王爺平時(shí)雖說溫和,待誰都好,但也不曾會這般。他那時(shí)看瓊妹妹的眼神就不對,她還狡辯。簡直是……”
“好了,你激動什么?”
張氏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望過去,揮手打發(fā)走婢女,說道:“就算他們真有些什么,又如何?
瓊姐兒雖然姓陸,可自小卻是咱們周府教養(yǎng)出來的,她若是德行失當(dāng)。旁人會怎么想你們姐妹?這事不準(zhǔn)對外嚷嚷。”
“女兒當(dāng)然不會對外說,怎么著她也是表妹。”
周嘉樂只是心存嫉妒,有些女兒家的私心,又無深仇大恨的,當(dāng)然不可能對外宣傳,讓旁人看自己表妹的笑話。
她只是有著自我的私心算計(jì)。低聲了說道:“娘,我就是想著,她若是跟九王一起,那同景凡表哥的婚事……”
停了半晌,見對方無回應(yīng)。嬌嗔了添道:“她總不能朝秦暮楚,有了九王,還占著親事。再說,咱們周家又不是沒有姑娘,祖母何必非要給瓊妹妹?”
這方是她的深意。
張氏自然是了解閨女的,心雖如此盼著,卻知實(shí)并無多少希望,搖首道:“你若能許給蕙寧公主之子自然是好,只是咱們母女在府里人微言輕,這等好事你祖母能惦記著你?
沒有瓊姐兒,還有靈姐兒,她雖是你堂妹,但你兩年紀(jì)相近。何況有你大伯母那層緣故,蕙寧公主多半會考慮長房嫡女。”
“娘,女兒就是想嫁給景凡表哥,您幫我想法子。”
張氏只得點(diǎn)頭,拍了她的胳膊應(yīng)道:“好好好,娘給你想法子。”
有些事,總要籌謀一番方會斷了念想。
站在靜頤堂院口,陸思瓊抿緊下唇,她在三表姐面前還能保持鎮(zhèn)定,但外祖母這邊……
眼前似又浮現(xiàn)出她臨走時(shí)看自己的眼神,滿滿的都是失望。
她定是誤會了。
可誤會了什么呢?
幼年時(shí),自己確實(shí)依賴貪戀著那人的柔情與關(guān)懷。只是對方成親之后,那些本不該有的情愫已然斬去。
然如此解釋,外祖母會相信她嗎?
大舅母今兒那般待她的原因還未可知,可在三表哥屋里外祖母仍是護(hù)著自己,陸思瓊著實(shí)不想失了外祖母的疼愛。
“表姑娘回來了?”
還在迷茫時(shí),侍婢瑞珠自內(nèi)走了出來,看見她欠身說道:“老夫人剛吩咐奴婢去花園找您呢。表姑娘既然回了院子,怎的不進(jìn)去?”
聞?wù)叩笭枺皠偟剑@就進(jìn)去。”
靜安堂里,壽字鏡屏旁,周老夫人正襟危坐,左右皆退。瞧外孫女進(jìn)來,沉著嗓音喝道:“瓊姐兒,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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