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行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老夫人應允,后屏退侍女,只留幾位親信在旁隨侍。
正欲詢問,誰知胡陸氏已然開口,卻是沖著旁邊的俞媽媽吩咐:“媽媽,你們也退下吧。”
聞者望向自家主子,見其頷首方退出屋外,心底卻忍不住疑惑:姑太太這是怎么了,連她們都要潛退?
胡陸氏隨即就從位上站起,幾步上前跪在對方跟前,“母親,您這回可真要幫幫女兒。”
“這是怎么了?阿雅快起來說話。”
許久未過府的女兒行如此大禮,慌亂央求,陸老夫人雖方才已隱約不詳,然終究不明所以。
過去拉女兒起身,見后者不起,連追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胡陸氏滿臉頹敗著急,“娘,是老爺,老爺他一時糊涂,犯事了……”
陸老夫人本前彎著身子,聽到這話,腦中一空腳下便是踉蹌。
胡陸氏見狀,這才起身去扶,嘴上仍是乞求:“娘,女兒是走投無路了,這才來求府里的。老爺私收賄賂的事要是被查出來,回頭不說官職不保,怕是還得有牢獄之災。”
姑老爺胡恒瑞在刑部當差,雖只是個從六品的員外郎,卻擔著上報案事的職責。
有些案子,報上去了或許不定能被關注嚴辦;但若未報上去,那苦主便真是有冤亦無處可訴。
見對方沉默不語,胡陸氏唯恐其不知此事之嚴重,便將來龍去脈都細說了番。
原來,胡陸氏的丈夫因為私下收了被控人的銀錢,悄悄將有些案件的訴狀書壓了下來。
這等事,過去亦不是沒做過。
只可惜此次是命案,苦主報了官遲遲不見動靜,最終鬧起來驚動上面。
東窗事發,派人來查,姑老爺這方慌了。
胡家在名門集聚的京都本為低戶,如今出了這事,除了求到陸家來,還能有什么法子?
陸老夫人聽后大怒,罵道:“混賬!姑爺做出這種事,侯府能有什么辦法?”
胡陸氏忙又跪在親娘膝下,哭道:“娘,刑部里收銀子的本不止老爺一人,可如今事發,老爺卻要被推出去,這不公平!
娘,無論怎樣,他是您的親女婿,您不給想想辦法,他可就真沒活路了。”
“阿雅,”陸老夫人去拉她,皺著眉為難道:“你又不是不知,侯府哪還是昔日的侯府?你大哥不得圣上信任,如今在朝中也說不上話。”
“大哥說不上話,總有人能說上話。”
胡陸氏攀住對方胳膊,“當初,您把我嫁進胡家,現在胡家遭難,娘您難道就真的要不管女兒嗎?”
當年,德安侯府尚是先太子外家,門第高人一等。作為太子妃親妹的胡陸氏,早早便與另一望族甄家的嫡子定了親。
誰知后來太子遇事,甄家恐受牽連,寧退親改娶榮國公府庶女過門。
德安侯府本就受太子之案牽連,胡陸氏閨中又被退親,這方只能匆匆將她許給門第稍低的胡家。
如今她說出這話,陸老夫人是何等精明的人,哪能聽不出其中的埋怨?
女婿出事,她自然緊張,可女兒這樣來逼自己,卻真教人寒心。
陸家的狀況,她又不是不知……
“娘,娘,”胡陸氏連喚兩聲,突然問道:“女兒聽說,瓊姐兒從周家回來了,是嗎?”
陸老夫人眸光恍然,原來剛所謂的“總有人能說上話”,是指榮國公府。
她尚不曾回應,又聞眼前人低道:“這回來查老爺的,便是榮國公府的二老爺周給事中,他可是瓊姐兒的舅舅。”
“你想瓊姐兒出面?”
胡陸氏目露希冀,點頭接著道:“周國公爺跟老夫人素來就疼瓊姐兒,她若開口,定不會拒絕。
何況,太子妃與瓊姐兒又姐妹情深。女兒相信,只要瓊姐兒肯幫忙,老爺的安然,不就是周家一句話的事?”
陸老夫人卻是搖頭,“阿雅,你如今嫁了人,卻是越來越糊涂了!
姑爺的這種朝堂之事,你讓瓊姐兒怎么去開口?你就是再著急緊張,如何能連理智都丟了?”
“娘!女兒以前是不這樣,可這胡家的門,是我想進的嗎?”
胡陸氏卻也委屈,“當初那明明是我的未婚夫,過府來瞧見了她周氏的庶妹,后退親改娶,就這事我還沒怨瓊姐兒她娘呢!”
口中的周氏,自是她的先大嫂陸周氏。
提及這事,陸老夫人沉默半許。
又對上親女哭紅的雙眸,終似妥協了道:“玨哥兒最近身子不好,你大嫂與瓊姐兒都在清風小筑里。你身為姑姑,過府一趟,去瞧瞧侄兒吧。”
聞者大喜。
————————————
感謝雞塊、百?q打賞的平安符,以及百?q跟colabier投出的pk票。新書期,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