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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以及車輪不停在地上滾動的聲響。
王光明煩躁莫名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只見天花板正在不停的后移,身邊幾名穿著白大褂的人在奔跑著說著什么。
最關鍵的是他鼻子上這是什么?一張白色的布?
為什么要把白色的布蓋在他的身上?
王光明猛的一下坐了起來,他這一使力將整個擔架的平衡破壞。
“誒呦!”揉著自己的屁股,王光明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
這里依舊是醫院,只不過好像有些不一樣。
“天哪,他,他醒了!”有人指著王光明說道。
只見周圍的所有人都一臉驚悚的看著他,王光明皺著眉頭:“干什么?我還沒死呢,你們就給我蓋上白布了啊?”
他幸虧不是在太平間里醒過來的,王光明看著自己還沒離遠的病房,連忙朝回跑去。
當他一把推開大門的時候,林中正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他此時正在整理王光明帶來的東西和物品。
“你不是剛死嗎?”林中正一時有些嘴瓢。
王光明有些好笑,一把拿過了自己的手機。
看到界面此時正定格在瀏覽器界面,王光明神色不善的看了看林中正,里面的東西可不能隨便給人看。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啊!
“我剛活不行啊?”王光明沒好氣的說道。
哪有人趁別人剛死就開始翻瀏覽記錄的?變態嗎?
王光明翻看著自己的手機,打開了自己的直播間,是黑屏。
發現上面已經被違規封停了,下面的交流框不停的有消息冒出來。
“唐銘怎么樣了?”王光明收起手機看向隔壁空空如也的床位。
“很不好,生命體征幾乎快要消失了。”林中正搖了搖頭,“先不說唐銘,你沒死正好,還有一件事要你處理。”
“什么事?”王光明說道。
“范增。”轉身出了病房,林中正繼續說道:“他的病情惡化了。”
王光明將自己的背包拿起,跟著林中正就朝樓下走去。
在路上,他打開手機的聊天記錄,找到了按摩找小艾頭像,在上面打下了一行話。
‘我找到你了,跟我走吧,我照顧你的生意。’
剛剛走到范增的病房外,就聽到里面混亂的腳步聲。
“讓一讓,讓一讓。”林中正沖著病房內喊了喊。
頓時一群護工和醫生紛紛避讓,預留了一條道路給林中正和后面的王光明。
“別過來,別過來!”范增指著林中正大聲怒吼道。
“你冷靜一點!”劉興學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林中正,“不好意思啊,老林,這家伙實在是冷靜不下來。”
林中正瞥了他一眼:“興學啊,你不是說一會就能安撫好他嗎?”
“這...這......”劉興學一時有些語塞。
“你來看看他是怎么回事,劉醫生說你是治好他的關鍵,雖然我是看不出來。”林中正不放心的看了眼王光明。
他的手上還拎著個小鐵錘子。
王光明和劉興學替換了一下位置,只見他伸出手在范增的枕頭下掏了掏,然后又把手縮了回來。
只見范增的情緒肉眼可見的發生著改變,等到他的樣子越來越平靜后,王光明拍了拍范增的腦袋。
“我,我說,我都說,別玩我了......”范增晃了晃自己的脖子,發現居然恢復了正常,他一臉不安的看著王光明。
“讓我和他單獨呆一會,林隊你留下吧。”王光明看了看屋里的眾人。
很快,病房內就只剩下王光明,范增,林中正三個人。
王光明深深吸了口氣:“說吧。”
“嗚嗚,你先讓她離開吧。”范增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她已經走了。”王光明的脖子突然詭異的歪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林中正奇怪的看了看王光明的腦袋。
“真的?”范增不確定的看著四周。
“真的。”王光明有些不耐煩。
“我說了后它不會再回來吧?”范增小心機了。
“我完全可以現在就走,范增,我的耐心有限。”王光明表情陰沉的看著他。
林中正剛拿出錄音筆,有些不悅的懟了懟王光明。
“可,可是我說了的話,也是會死的吧,殺,殺人應該是死刑吧?”范增害怕的搖了搖頭。
應該是死刑?王光明和林中正不自覺地對視了一眼。
“不一定,你把事情全部清楚的交代清楚后,根據你后續的情況和發展,或許還有活頭。”林中正突然敲了敲手中的筆。
“真,真的?”范增一下高興了,抓著林中正的手就問道。
王光明也狐疑的看了看林中正,只見林中正點了點頭:“對,根據你的表現會有減刑。”
范增松了口氣似的:“我一定好好表現,一定好好改造,爭取重新做人。”
“前提是你先把肚子里的東西都跟我說清楚。”林中正晃了晃手中的筆。
“哦,哦,好,我想想......”
“尸體,尸體就在蘭江東郊的一家按摩店里,我將她藏在了消毒柜里......”
東郊?林中正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王光明。
范增一臉開心的說著這些話,王光明看著他這副丑惡的模樣簡直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