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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球棒砸到了那人的面門上,王光明看到對方吃痛的捂著自己的鼻梁,王光明一腳踹了過去,給這人揣了個踉蹌。
盡管這人帶著口罩,但王光明依舊認出這就是唐銘!
趁著空隙王光明扒拉開唐銘就要朝外沖去,但是下一秒王光明就看到眼前銀光一閃。
一把足有三四十厘米的西瓜刀豎劈了下來,疼痛中唐銘胡亂揮舞著手中的兇器,眼神開始變得兇狠。
無奈王光明只好避開,但出路卻因此被唐銘徹底堵住,王光明看著唐銘腳底下的球棒,皺起了眉頭。
似乎是察覺到王光明的意圖,唐銘腳下一勾,將球棒踢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面色猙獰的朝著王光明走來。
王光明眼神瞥了一下墻邊的一扇青色的門,心中有了決定,只見他一把抓起身后的被子丟向唐銘,屋內(nèi)光線本就昏暗,再加上王光明動作隱晦。
唐銘一下沒注意被丟了個正著,王光明轉身就朝著青色的門沖去,鑰匙還在上面掛著,他當時離開前將這扇門反鎖后就掛在上面了。
唐銘口中大罵著,手中的長刀將被子頂了起來然后掙脫開來,但他只來得及看到王光明轉身躲進了門內(nèi),青門關閉時還發(fā)出了沉悶的響聲。
唐銘臉色陰沉的舉著刀走到門前,一腳一腳的踹著。
“我和你有什么愁,什么怨?你要殺我?!”王光明背靠著門大聲朝外面喊著。
手機在背包里,他根本沒來得及拿,天哪,誰知道唐銘這瘋子根本就不在他的店鋪內(nèi),可是他回來時周邊根本一個人毛都沒???!
他還特意看了看路對面的隔離帶,樹后面別說人了,連根草都是枯黃萎縮的。
這附近還有什么地方能藏得下這么一個大活人啊?
唐銘又踹了兩角門,然后語氣惡狠狠的說道:“那天晚上在學校的那個人是你吧?我看到你的球棒了,就是你這家伙!”
“我原本也不知道是你,我跟著你就是想看看你手里為什么會有楊傳盛的畫像,誰知道找到你了!”
王光明心中一驚,原來對方根本不認識他,是他那跟球棒把他給害了?
“我來時根本沒看到你,你藏到什么地方?”王光明問道。
唐銘哼哼兩聲,沒有回答王光明,只是一下一下撞著房門。
王光明感覺自己背后傳來一陣一陣的推背感,這門也太不結實了吧!究竟是誰裝的?。?
“你墻上的畫像是從哪來的?為什么你還會有齊月的自畫像?是楊傳盛給你的,你們認識?那晚你去是為了救他?”唐銘一邊不急不慢的踹著門,一邊自言自語道。
“那晚純粹是碰巧,我去學校純粹是因為看到了一個帖子,就想去見識見識是不是真像他們說的那么怪異?!蓖豕饷鹘忉尩馈?
唐銘在外面頓了頓,隨后貼在門上說道:“嘿嘿,那帖子你也看了?還說你和楊傳盛沒關系,那造謠的帖子就是他發(fā)的,該死的家伙,敢害我?!?
“那晚之后,楊傳盛那家伙找到我,他把我約在蘭江中學見面,說要是我不去就把我的事全部說出去?!碧沏懻Z氣邪惡的說道。
“什么事?”王光明心知對方不會告訴他。
“想知道是哪些事?”唐銘語氣飄忽,“我不告訴你。”
“哦對了,還有,那晚楊傳盛找我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殺我!你一定想不到吧,那把刀我根本沒拿走,因為上面的指紋,全都是他自己的!”唐銘似乎享受極了這種折磨人的感覺。
“那你為什么要去女廁所拉屎?”王光明突然問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
屋外詭異的安靜了片刻,王光明吞了口唾沫,這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說真的,我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在衛(wèi)生間我可能真的會留下我的證據(jù),這樣我所有的不在場證明都會被拆穿?!碧沏憛s沒有發(fā)怒,反而是高興的說道。
“你沒拉屎?那那股臭味......”王光明徹底懵了,那他為什么要逃跑,既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為什么要失去蹤跡?
“那是楊傳盛的,人在感受到極度恐懼的時候,通常會大小便失禁,哈哈哈,真丑陋啊,人?!碧沏懖B(tài)的笑著,腳上的力氣卻越來越大。
“一個被嚇出屎的家伙竟然還想弄死我?哈哈哈哈?!?
王光明知道唐銘很變態(tài),但沒想到這人這么沒有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