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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沒電了。”

“我們差點以為你跑了。”小周笑瞇瞇的說道。

“你剛剛出門了？”林中正問道。

“去了趟朋友家。”

“林隊長，案件有進展了嗎？”王光明邀請林中正去屋里。

林中正拒絕了：“不用麻煩了，時間不早，我們說兩句就離開了。”

“目前為止我們已經調查了蘭江區幾乎所有叫唐銘的人，但是沒有實質性的進展。”林中正緩緩說道。

“唐銘這個名字是身為案發現場第一目擊人的你提供的，因此你依舊是這個案件擁有最大嫌疑的人。”林中正一直在觀察著王光明的面部表情。

王光明緊緊皺起了眉頭，看這情況有點不妙啊，那個唐銘真的這么厲害讓警察都束手無策？

“所以，我們這次來是想再次問問你，有什么線索可以提供，這對我們，也對你都會很有幫助。”小周在一旁補充道。

王光明說道：“能和我說說你們從楊傳盛那查到了什么嗎？”

“我們不方便透漏。”林中正眼中光芒一閃，看來王光明的確還有線索。

王光明聳了聳肩，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那個人對蘭江中學的布局非常清楚，我猜他可能曾經是那所學校的一名學生，或者老師和職工。”

“你們可以查一查當初在學校工作的，有沒有一個叫做唐銘的，當然你們也可以認定唐銘的名字是我捏造的。”

林中正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至于王光明為什么不將那晚的錄音放出來，其實他也很無奈，那截錄音自從他回來后播放時，就變得越來越嘈雜，直到最后連一點人聲都聽不到了。

突然王光明模樣恍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哦對了，那晚我用手電筒看到了那人的樣貌。”

林中正表情一愣：“你為什么當時不說？”

王光明撇了撇嘴，當時說了，你們把他抓起來，他還怎么去看畫展？任務不做了？

“我當時嚇壞了，一下子就忘記了。”王光明解釋道。

小周在一邊表情無語，什么低級謊言，你當時的模樣哪里有嚇壞了的樣子？

林中正掏出了手機，打開相冊：“這都是名叫唐銘的人，你看看，有沒有那個人的照片。”

王光明翻了翻，最終停留在了畫家唐銘的照片上：“就是他。”

林中正表情一喜，今晚這一趟走的還真有進展！

接過手機，林中正的表情有些失望：“你確定是他？”

王光明點頭：“就是他。”

小周和林中正面面相覷：“我們對他進行過調查，但是他的各種回答和不在場證明都很充足，按理說......”

“所以你們現在缺乏一個他遺留在現場的證據是嗎？”王光明問道。

“對，在現場我們沒有發現任何有關他的物品和證據。”小周說道，他是專門負責勘察現場的。

王光明勾了勾唇角：“有些東西想銷毀很簡單，但總有些東西會遺留下來。”

“林隊，你們可以通過人體內的排泄物確定某人的身份嗎？”

“如果有樣品的話，當然可以。”林中正眼前一亮。

“這期間你們是否已經封鎖了現場？”王光明確認道。

“第一時間我們就封鎖了。”

王光明看了看四周說道：“那你們可以去C棟二樓的女廁所查一查，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聽到這話，林中正和小周的表情都十分精彩：“你的意思是？”

王光明點了點頭：“有些人拉完屎連屁股都來不及擦。”

雖然覺得很不靠譜，但是林中正還是帶著將信將疑的態度離開了。

離開前王光明又拋了個重磅消息：“林隊，你們有興趣了可以調查一下女廁所和男廁所之間的墻壁，里面可能有東西。”

送走了兩位警官，王光明抱著東西回到了自己的店鋪，開了燈，小心的把三樣東西擺在了貨架上。

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今天的客人。

......

坐在車上，林中正對小周問道：“你覺得他說的話靠譜嗎？”

“那么聰明的人會蠢到把自己最大的鐵證留在作案現場嗎？而且他為什么要去女廁所？”

小周表情奇怪的搖了搖頭：“這可能就是變態讓我們無法理解的地方。”

“為什么王光明會在女廁所碰到他？”林中正又疑惑的說道。

“...也許這是變態之間的共鳴，你知道的有些事你不讓這種人去做，他們會很難受，就像是中了毒一樣。”

林中正狐疑的看著小周：“你為什么這么了解變態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