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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醫院大門,王光明回頭看去,幾個大字赫然掛在最高樓的樓頂:蘭江大學第一附屬醫院。
此時天還未大亮,醫院的周圍已經圍滿了小吃,人來人往的。
王光明穿過人群,隨手攔了一輛車急沖沖的往邊郊趕去。
因為地方比較偏僻和難走,王光明一路上還得不停給司機指路,著實是把司機兄弟搞得很不耐煩。
直到出租車最后在蘭江區的城郊處緩緩停了下來,司機一臉不爽的看著王光明著急忙慌的下了車。
跨過滿是黃土的綠化帶,來到街邊的店鋪前,一把推開大門。
“韓攸攸!”王光明進門后發現屋里一切整齊,似乎有人已經打掃過了。
但唯獨沒有看到韓攸攸,王光明心中漸漸沉了下去。
王光明推開里屋的門,看到里面一片漆黑,拉開簡陋的小燈泡。
被窩里正有一個鼓鼓的身影在晃動,不一會一個一臉呆樣的女孩探起腦袋:“發,發生甚么事了?”
王光明氣不打一處來,大步走上去一把按住她的腦袋給壓在了枕頭上。
“韓攸攸,你就是這么幫我看店的!?”王光明不停蹂躪著韓攸攸亂糟糟的頭發。
“我,我......”似乎是知道自己理虧,韓攸攸半天說不出話來。
“為什么不鎖門?”王光明一屁股坐在床邊,模樣似是松了口氣。
“我忘記了,昨晚實在是太困了,所以我就不小心睡著了。”韓攸攸害羞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她此刻就只穿了一身薄薄的睡衣。
“萬一來的不是客人怎么辦?你有沒有想過,你在我這里出事了,我還怎么跟你媽交代?”王光明扭頭看著韓攸攸。
“哥,我下次不會了。”韓攸攸也不管害羞不害羞了,摟著王光明的胳膊就開始撒嬌。
“昨天真沒出什么事吧?”王光明不確定的打量著韓攸攸。
“沒有什么奇怪的客人來這里吧?”
韓攸攸想了想說道:“客人倒是沒有,就是有人大晚上的惡作劇!”
說完,還氣呼呼的揮了揮拳頭。
“什么惡作劇?”王光明心中一凜。
“就是有人一直敲門,我一去開門,卻發現外面根本沒人!真是豈有此理!”韓攸攸氣憤的說道。
王光明心里一咯噔,壞事了。
“你快穿好衣服,我去給司機大哥拿錢。”王光明丟下一句話就竄出了門。
王光明跑到自己的抽屜前挑了幾張紙幣,就急匆匆的跑去付錢了。
司機大哥早就不耐煩了,對著王光明破口大罵。
王光明看他嘴上不饒人,就陰森森的沖他說:“我昨天和死人在一個房間睡了一晚上,今天早上起來總感覺有東西一直跟著我。”
說完,王光明還撓了撓自己的后背,好像后面真的有什么東西一樣。
“你最好趕緊去太陽底下曬曬你的車,我可不敢保證它有沒有留在你車上。”
這話雖然說出去沒幾個人信,但關鍵是能讓人心里膈應。
司機大哥臉色跟吃了蒼蠅似的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王光明看著一騎絕塵的出租車,面色凝重的回了店鋪。
雖然打擊報復了司機大哥,當并沒有當他有多爽,反而他此刻的心情陰郁到了極點。
因為就在剛剛,他背手的時候,真的在自己的背上摸到了什么東西!
王光明感覺到自己的后背上凸出來部分,似乎是被骨頭頂的,但他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疼痛。
左思右想也不明白,王光明索性也不想了,反正現在也沒有妨礙到他,先暫且放下。
目前最重要的是那些從昨晚到今天的客人,他懶惰的在醫院休息了一晚上,不知道給店鋪增加了多少差評了?
王光明回到店鋪里,信紙不在桌子上,斷裂的信箱不知道何時被人重新裝在了原位。
王光明打開信箱,果然里面有一封沒有封皮的信紙靜靜的躺在里面。
將信紙拿了出來,上面出現的紅色字跡伴隨著王光明的閱讀開始逐步消散。
“油畫?”看到這里,王光明四下環視了一下自己的房間,最終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副卷起來的油畫。
沒急著去查看油畫,王光明繼續讀著信紙。
‘很遺憾,你將客人拒之門外,你的店鋪收到了一個差評。’
諸如此類的消息出現了四遍,當王光明讀完所有的信息,信紙上的紅字就銷聲匿跡了。
王光明無奈的看了看從里屋出來的韓攸攸,這丫頭絲毫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經歷了什么。
“哥,你吃了嗎?我有點餓了。”韓攸攸小聲說道。
王光明沒好氣的瞪她一眼:“在桌子上,自己吃去。”
韓攸攸高興的跳了一下,幾步竄到辦公桌前看到了一大袋子的小籠包。
“你買這么多干嘛,我又吃不完。”韓攸攸吃著還發牢騷。
王光明一腳給她踢走,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哥我不吃飯啊?”
肚子上本來就又癢又痛,被韓攸攸氣的胃也疼,真是內憂外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