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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之張飛武器之長,張放手上的長槍自然是短,而今再匹馬相交的空當中,這般短恰是正好。
沒有了大開大合的空間,自是叫手執蛇矛,不能發揮自己優勢的張飛,急喳喳的叫了起來,“可惡,你這子真是可惡至極!”
張飛卻是不知道張放的名號,只能呼之子。
見到這般場景,原本還有些擔心的太史慈倒是放下心來,自己這個義弟能夠如此輕巧的取得上風,倒是足見張放深通倚強凌弱的精髓,戰場之上,兩兩相爭,無不都是為了達到這種效果。
想張放如今不過十五歲年紀,便有這種把握優勢的敏銳,太史慈也只能感嘆他兄弟的不凡,畢竟就他自身而言,在張放這個年紀,卻是沒有如此程度的本領。
交手數十合,張放便一直在槍手進攻,逼得那張飛卻是不得不防。手中那丈八蛇矛,于此時倒是不比短槍方便。
不過即便如此,張放卻也沒有攻破張飛的防御,倒也讓太史慈看得出,這張飛卻是要比此時的張放武藝高上一籌。
太史慈卻是明白,以張飛所使用的武器來看,其人定然長于攻擊,加上他的力氣,只要在戰場上,橫著丈八蛇矛,其威力自是不凡。
而今卻是被逼的這個份上,當是他對張放起了輕視之心,這才被張放抓住了那一瞬間的空當,導致了如今這場面。
張放自是交手至今,也明白了他和對手之間還是有些差距,故而在出手的時候,倒也不是一味的搶攻不已,他自是知道此時的場面他占優,只要保持,便能找到對手久守必失的那一刻。若是起了著急的心思,被張飛抓住時機給板了回來,他可不自信能夠像現在的張飛那樣守住自身。
每次槍矛相擊,張放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蛇矛上傳來的反擊之力,雖然不曾讓他覺得無法抵擋,不過若是攻守變換之后,他卻是不敢想象,那時候他將遭遇何等的危險。
兩個人在馬上槍來槍往,卻是張放一個人擁有者六七分的攻勢,以及三四分回氣的空當,而同時張放騎乘的大黑也在欺負著張飛的坐騎。
身為野馬王,大黑自然容不得有馬敢來挑戰它的威望,盡管如今已成了張放的坐騎,卻也見不得有別的馬敢和它如此靠近。
一次沒注意,兩次沒注意,再來時,大黑也是大開馬嘴,瞧準時機,便對著來馬給了一個張牙舞爪,當然它也知道,舞爪不現實,一切都在嘴上功夫話。
盡管張飛的坐騎也不是一般良善可欺之輩,可是對著它的終究是野性十足的馬王,卻是被咬了幾次之后,也只能本能的閃避。
還在苦苦守著的張飛當然也能感到坐騎的狀況,可是此時的他既不能退縮,也不能幫它,只能任坐騎被大黑一次又一次的欺負。
這真是一時不注意,張飛被張放壓著打,連坐騎也被大黑給打的退縮不已。
一匹好的戰馬,對于一名武將來,其優劣在這個時候便是最好的體現。
現在的張放,本身并沒有超過張飛的實力,可是如今借著張飛自己的大意,還有大黑的配合,竟是讓張飛反擊無望,憋屈至極。
如此被動,即便張飛再不甘心,也只能不斷的發泄著,“丫丫個呸!”
張放還在努力的維持著當下的局面,張飛也在不斷的積蓄著自己的怒氣,用他那豹頭環眼尋覓著可以爆個大招,扳回局面的機會。
此時都已經不容兩人有分心的機會,全神貫注的他們自是不曾注意,大黑漸漸的將張飛那匹不得不忍耐的坐騎都已經撕咬出血了。
終究張放還是未曾長大,一時的爆發力或可足以稱道,然而在持久力和耐力上還是抵不過怒氣值爆棚的猛張飛。
就在張放都已經覺得或許下一刻,他便無力再保持攻勢的時候,卻見張飛的身子猛然間突降,而張放勉力而刺向張飛肚腹的長槍,竟然就這么順勢刺向了張飛的咽喉。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身處危局的張飛卻是不見慌張,脫開一只手,竟是直接抓住了張放的槍尖。
鋒銳至極的槍尖上,片刻之間已有血滴落下。
縱是再有萬般怒氣,落到這般田地,張飛也是無話可。只見他的臉色,卻是由白轉黑,又由黑變白,短短一瞬間,卻是黑白輪轉,煞是奇詭。
“放開大道,讓他們走!”
一句話完,張飛卻是猛然間張口吐出一大口血。
見此,尚未有所動作的張放,倒是聽見遠處傳來一陣急切的喊聲,“槍下留人!槍下留人!”
難不成這打了一個,又來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