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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豬皮無言以對。而在一旁的豹頭當然要比黑豬皮看的更多。

如今的張放早就脫去了初見時的青蔥，而是變得更加勇敢有擔當，還有見事也是更加的老道，若說這是張放一個人，就能達到這般程度，豹頭自是不信的。

想到這里的豹頭，不由的看向正和烏延大人相談甚歡的張四海，這個平日里也不多見的商人，如今看來，卻也絕不簡單的。

試想若是一般人，怎么會支持兒子，輕易的接納了人心不知，人性不定的三百俘虜，而又在接納后不久便支持自己的兒子和大軍分道揚鑣，若說當時的他便預料到了如今的結果，才敢如此做，這種事情自是沒有人相信。

可是這種事情到底內情如何，自然只有張四海和張放父子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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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兒，你知道這世上幫人有幾種么？”

“孩兒不是很清楚！”

“呵呵，不外乎兩種，雪中送炭，錦上添花！不過多數時候都是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而今這些被俘的潰軍，對于你我父子來說，他們是不是死有余辜又或者都是被裹挾至此的，都沒有太多的關聯，而且照現在看來，對于他們的處置辦法，并沒有太好的抉擇，不過，這個事情，便是你的機會了！”

“還請父親明言！”

“趁著他們窮困潦倒之時，手拿他們的人心才是最容易的！況且，你之勇猛，這些人自然都是看在眼中的，依你此時的威望，給他們一個接納的胸懷，這便是在給他們雪中送炭，讓他們茫然失措的心都有了一個向往的地方，這樣一來，誰還會在意你我父子的身份！”

“也別擔心，你干不干得了，不過就是讓這些人有個盼頭，跟著你這樣有本事的，總會讓他們就這么灰心喪氣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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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你說若是那老哈齊讓孩兒領著我這手下三百人和他分兵而行，可以么？”

“那依你之見呢？”

“父親，說實話，而今，孩兒還是心中忐忑的很，這些手下如今雖然被孩兒鼓動了些士氣心力，也都有了笑模樣了，可是若是離了這周遭的烏桓精兵的護持，孩兒還是覺得就無法繼續了！”

“呵呵，怎么，我兒這么快就有了這種感覺了，看來真是長進了不少呢！”

“以前，也怪孩兒見識淺薄，總覺得只要自身武藝高強，這領兵之事還不就是那么回事，可是現在真的有了這班手下，才覺得身心多有戰戰兢兢。總是怕出事！”

“我兒，有了這般情緒是好事，但總歸不是好事，為統領之人，自是需要武藝高強，更是需要有一副好心神。不要總覺得有為難之意，須知道，這人心都是換來的，若要讓你的手下安穩，你先要安穩。你是他們的統領之人，又是一軍之表率，你這里表現的剛強，他們也就看到你的樣子而堅強。”

“現金，那老哈齊既然有意讓你分兵，正是好好歷練你的機會啊，為父也不多說什么了，只是告訴你，你我父子來到這大漠上之后，本來就沒有什么，若是事情不成，你還沒有信心領著為父會薊城了么？我們的根基可還在薊城，草原上有什么就有了，若是沒有的話，那又有什么打緊的！”

“有父親這句話，孩兒這心里可就安穩多了！不過孩兒還想問父親一句真心話，能否預料一下我們分兵之后的結果么？”

“呵呵，放兒，你問父親這話是想要答案呢，還是不要呢？”

“父親若是想說，那就告訴孩兒，若是不說的話，也是不打緊的，呵呵！”

“你小子，對為父也耍起滑頭來了。不過是‘人心思定，大勢所向，縱有頑石，不過螳臂當車；人性本善，去其惡性，捐棄前嫌，總有一路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