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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國王誓死不從, 說到最后,整條狗都滾在地上,肚皮朝天地翻滾耍賴:“不可能的, 就是死也不可能的。”他苦口婆心地勸但他林,“院長,你莫不是瘋了, 馴哈士奇當(dāng)警犬?你不要看我十分英明睿智, 就產(chǎn)生誤解, 我可是混了薩摩耶血統(tǒng)的!”
但他林:“…………”
英明睿智??
但他林:“你才是!對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哈士奇國王做出不聽不聽, 院長念經(jīng)的姿勢。倆狗耳朵一抿, 又把毛茸茸的身體給蜷了, 腦袋就埋在前肢下, 一顆大毛球一樣賴著。反正不管但他林說什么,他都當(dāng)做耳邊風(fēng)。但他林給他弄得沒辦法,最后徒勞地教育幾句,無可奈何地放他走了。
看哈士奇國王的樣子, 是真沒那個能力馴七條哈士奇。不知道的還以為但他林是讓他馴養(yǎng)七只異形。
這可怎么辦, 狗都帶進門了,院長的拌糞警告應(yīng)該威脅不到哈士奇吧?但他林喪喪地往書桌上一趴,開動腦筋思索該怎么解決這個問題。想著想著, 他的眼睛就不由得向上一飄, 偷瞄向正趴在手機上看新聞的祖宗龍。
bruce本來正在檢查, 這個宇宙和他原本的那個有何區(qū)別,突然背后落下一道火熱的目光。默默抬起頭, 就瞧見小院長正看著自己, 緩緩坐直身了, 而且眼神也漸漸從開始的喪, 到生出希望,再到莫得心。
bruce:“…………”
他警惕地繃直了脊背。方才的一番鬧騰,他一心兩用,也是從頭聽到尾的。一對上視線,頓時就明白但他林這是在想什么小心思了,鐵定是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但他林想,要不讓祖宗龍試一試,那個什么龍威能驅(qū)蟲,應(yīng)該也是能震懾小動物的吧。剛準備開口,就見小黑龍微微支起上半身,用小小的龍爪在手機屏幕上叭叭摁字:【亞茨拉斐爾和克勞利負責(zé)馴養(yǎng)幼崽,其中不乏哈士奇血統(tǒng)的犬族人,可以讓他們試試。】
龍族的爪子一般都形如鳥爪,多是細長如鉤、鋒利駭人。可但他林孵出的這兩只,爪子都和貓咪一樣,利爪平日里收起,便是一個胖嘟嘟的山竹肉墊。每次摁鍵時,爪爪都會擠在屏幕上一扁,一看就特別軟乎,很好揉擠的樣子,也無怪行動起來悄無聲息。
但他林眼睛就盯在在手機屏上開花的小龍爪上了,恨不能上手搓揉一番,只能退而求其次,把小十撈過來,小心捏捏爪。小十還不是很會控制爪子,但他林捏的時候就不能太隨意,可能一下失手就把自己傷到了。
小十還很羞澀,覺得阿爸給自己的寵愛太多,于是沖著但他林嚶嚶幾聲,意思讓但他林也親親弟弟。
bruce:“……”大可不必。
但他林:“崽,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但他林吸完崽崽,就匆匆跑去給亞茨拉斐爾他們布置工作了。亞茨拉斐爾和克勞利對于熏陶心性,確實很有一套。經(jīng)由克勞利看護的幼崽,即便原本是傻白甜的性子,天真的外表下也攢足了不少壞水;經(jīng)由亞茨拉斐爾負責(zé)的幼崽,不論在家長眼中多么調(diào)皮、難管,與天使待久后,也逐漸變得乖巧得像個小天使。
不管怎么說,他們畢竟一個是天使,一個是惡魔。按照克勞利接下任務(wù)時,滿臉不屑所說的:“不會馴,難道我們還不會施展奇跡嗎?”
但他林聽得心動,不由得摸摸腦殼:“那,能不能施展個奇跡給我染個頭發(fā)?”
克勞利:“……你這是玷污奇跡。”
但他林:“?那馴養(yǎng)哈士奇也未必光彩啊!”
克勞利:“你瘋了嗎?這可是哈士奇啊!七條!馴成警犬!難道不算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奇跡?!”
但他林:“…………”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_(:3」∠)_
…………
哈士奇馴養(yǎng)的事解決,但他林重新回歸平靜日常。
某天晚上,但他林洗漱完從浴室里出來,把還霸占著手機的祖宗龍拎起了:“小恩啊,我記得你已經(jīng)超過了‘網(wǎng)癮少年’的年齡范圍。”
bruce:“……”
他靈巧一翻,也未見用力,就從但他林的魔爪里掙脫了,跑酷一般幾下跳躍,便回到了床頭柜上的龍巢里。一條龍靜靜地趴了下來。
并不是他沉迷上網(wǎng),這個宇宙與他的本源宇宙相差甚多,莫說經(jīng)歷,就連同一個人,都有著不同的樣貌。不僅如此,這個宇宙還有什么“復(fù)仇者聯(lián)盟”、“x戰(zhàn)警”,這些全是他的世界所沒有的。
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他看到迪克了。
bruce靜靜地側(cè)臥在龍巢里,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方才他看到的,這個宇宙的夜翼的模樣,而后屬于他的那個羅賓的樣貌漸漸浮現(xiàn)出來,愈見清晰。
bruce龍爪中的利刃微微刺出些許,人們常說死亡能夠解脫一切,世界能夠淡化所有。可當(dāng)他回想時,迪克的模樣仍舊那么清楚。
那是他的罪。
他將一個孩子拖入了泥潭之中,讓他穿上羅賓的制服,打開了他走向死亡的——
“咦,盧瑟什么時候有的私生子啊?”
bruce:…………嗯?
但他林一雙眼睛都瞪大了,又亮又圓,簡直和小龍崽一樣,充滿好奇的樣子:“嗯……‘目前尚未可知這位能迷倒盧瑟先生的神秘女性的任何信息。’”但他林照著新聞念,“‘據(jù)悉,今晚八時。在萊克斯集團中,神秘出現(xiàn)的萊克斯·盧瑟繼承人康納·盧瑟,在董事會的監(jiān)督下,證明了自己的繼承權(quán)利……”
“在萊克斯·盧瑟先生再次無故失蹤的第十天,董事會彈劾了不負責(zé)任的前任總裁,并一致推舉年輕的康納上任。據(jù)內(nèi)情介紹,此次權(quán)利變更背后,似有韋恩集團和斯塔克集團聯(lián)合操控的影子。這是否是前不久奧斯本集團的歷史重現(xiàn)?年輕的康納先生,是否能守住萊克斯集團這塊餡餅……”
員工宿舍里,盧瑟也睚眥欲裂地看著這段新聞: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年輕的現(xiàn)任總裁不僅未對父親的失蹤表現(xiàn)出緊張,還出人意料地選擇了一位籍籍無名的小記者作為顧問。經(jīng)過記者調(diào)查,該記者曾負責(zé)星球日報體育板塊專欄,不論是從工作履歷還是學(xué)識經(jīng)驗來看,都不像是一位合格的顧問人選。這位意外在一夜之間,從星球日報狹小的工作桌后,升職到萊克斯集團唯一特邀顧問的小記者,名為克拉克·肯特。所有人都在好奇,他有什么樣的特殊才能,才贏得小盧瑟先生的特別青睞?】
杰森又在外面敲門了,大家看到新聞的時間是差不多的:“小盧,小盧你還好吧,多喝熱水哦!”
盧瑟:“!#¥%¥#¥!@#”
你們他媽的,為什么!!
盧瑟瞬間回憶起,剛進院不久時自己做過的噩夢,當(dāng)時超人拿著金條捏成的鐵鏈扼住他的喉嚨——他現(xiàn)在又有那種窒息的感覺了:千算萬算,當(dāng)初他為什么要為了殺死超人,用自己和超人的dna制造出康納?!
盧瑟恨不能穿回過去,把自己掐死,或者把尚在培養(yǎng)皿中的康納掐死。
這叫什么事,若只是單純繼承,盧瑟好歹還能自我安慰,畢竟康納從血緣關(guān)系上來說,確實算是他的兒子。可是把克拉克提拔成特邀顧問——這他媽是什么騷操作??
就,超人,他能顧個什么問??
盧瑟簡直想立時沖出院去,揪著超人的衣領(lǐng),叫他離自己的財產(chǎn)遠一點。
杰森站在盧瑟門外,聽里面沒聲音了,以勸慰的口吻說:“你想開一點,反正你已經(jīng)終生勞改了,外面的花花草草,金錢糞土,又與你何干?”
門內(nèi):“滾!”
杰森大笑,轉(zhuǎn)身又看了看新聞最后一行寫的“有什么特殊才能”。
父憑子貴算不算?
杰森:“哈哈哈哈哈!”
說個笑話,一窮二白萊克斯,富得流油酥皮曼!
…………
盧瑟在院里,時刻關(guān)注著萊克斯集團的一舉一動,超人當(dāng)然是不會知道的。
其實他并不覺得成為顧問是個好主意,更加不明白為什么鋼鐵俠要和蝙蝠一起推康納繼承萊克斯集團,就像篤定盧瑟不可能回來,或者更像是堵某種退路似的……克拉克不由得想多,蝙蝠俠又對此類問題再三緘默,不予回答,克拉克總覺得有危險,不能放任康納一個人站在風(fēng)口浪尖,才做此決定。
好在,度過最初手忙腳亂的幾天后,超人很快上手了。康納與他的超級感官在這方面發(fā)揮了挺大的作用,至少那些自覺滑頭的手下們無法糊弄欺瞞他們,讓萊克斯集團推進一步是不可能的,但守成還是綽綽有余。康納也就是最開始的時候,一副游魂一樣的痛苦表情,后來也逐漸習(xí)慣。
克拉克發(fā)現(xiàn)一個對他而言挺好的優(yōu)勢,就是成為萊克斯集團的顧問后,他能一個人把自己關(guān)在辦公室,佯作工作的樣子,實則正大光明翹班,去需要他的地方,比報社還真是方便多了。
不過,這些借口,都沒法讓布魯斯打消怒氣,重新理睬他。
超人腆著臉扎根在蝙蝠洞里:“我知道當(dāng)初做成為顧問決定時沒和你商量不好,你聽到康納突然當(dāng)眾宣布這個決定會很生氣——但這也不能全怪我,關(guān)于康納的事我問你很多遍了,還有假死——可不管怎么問你,你都不給我答案。你總是一個人計劃一切,這次更過分,你甚至寧愿和斯塔克商量!”也不樂意帶他,非得鉆進涂鉛封閉的密室里,“拜托,布魯斯。如果這件事上我有錯,那你至少得平坦二分之一。”
超人嘆息:“你從前也有很多秘密——但最近,你的秘密變得更多了。”
布魯斯緩緩轉(zhuǎn)過身,凝視了超人很久:“……你說的沒錯。”
超人沒想到布魯斯會贊同他:“所以,你會告訴我答案嗎?”
布魯斯:“no.get out of my batcave.(不,滾出我的蝙蝠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