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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走前面也不行。
林燦決定和楚錚再商量一下:“咱們能不能不拉衣服了?”
小楚錚考慮中,拉衣角的確麻煩。
正好一個打扮成小丑的猩猩拿了一大串人臉氣球跑過去,一個長了可愛的小女孩臉的氣球從林燦的臉邊飄過,被他下意識的抓住了。
于是就成了林燦拿著氣球,楚錚拉著繩,兩個人一前一后朝著游樂場的大門走去。
雖然也像是人牽狗,但林燦已經(jīng)放棄抵抗了。
走出大門,又是無盡的虛空,豆豆站在一道憑空漂浮在虛空中的門邊依然微笑著等著他們。
“客人們還沒找到要找的青蛙嗎?”它雖然是在問,其實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他轉(zhuǎn)身敲了敲門,門開了。
走出門的楚錚發(fā)現(xiàn)他們回到了一樓大廳,這里又已經(jīng)擠滿各種動物靈。一愣之下,被后面走出來的林燦撞了一下,差點撲出去,又被林燦眼疾手快抓住扶穩(wěn)了。
“噗噗噗,對不起,不是故意。”雖然楚錚沒有回頭,但是也能猜到林燦的臉上肯定沒有他口中表達(dá)的歉意。
豆豆跟著出了門,他領(lǐng)著楚錚他們朝著四號門走去,一路上那些呆滯的動物們自動的讓開了。
正好遇到四號門開,一只少了半邊耳朵的狼守在門邊。
“狼管理,你好。”豆豆十分有禮貌的招呼道。
狼看了看豆豆,并沒有回應(yīng),而是用他低沉的聲音喊了一聲“四樓!”
四號門隨即關(guān)上了。
豆豆對狼管理不算友好的態(tài)度好像一點沒覺察,他依舊笑著。
四號門進(jìn)去的動物不多,所以一樓還是被擠得滿滿的,如果不是豆豆開路,林燦他們很要過來這邊得費很大力氣。
狼見門關(guān)上了,便又趴回去打盹,根本不理站著的楚錚他們。豆豆皺了皺眉,走近了一些,說:“狼管理,這幾位客人需要到四樓,請開一下門,謝謝。”
狼剩下半截的耳朵動了動,頭也沒抬,懶懶的答道:“四樓禁止閑雜人進(jìn)去。”
“他們有坊主的許可。”豆豆又恢復(fù)了好脾氣的樣子,他解釋道。
狼抬頭看了它一眼,又把頭埋了回去,悶悶的說:“我沒接到通知。”
林燦暗想,這狗和狼應(yīng)該是親戚才對,怎么看上去關(guān)系很差。
這個時候突然在他們旁邊響起了一個特別低沉的古怪聲音:“狼,讓他們上來。”
聽到這個聲音的狼立刻站了起來,大喊“四樓!”
“叮!”門開了。
豆豆帶著歉意說:“抱歉,我沒有權(quán)限去四樓。”
反正這個豆豆每次去也就站在門口,它去不去都沒影響。
楚錚又走在了前面。
跨過門,自己正站在一個過道上,前拐角是一個大大的左轉(zhuǎn)彎箭頭指示牌,箭頭上面貼了一張海報,畫面中間是一個穿著可笑裙子的男人跳過了一個燃燒的火圈,下方是三名男女整齊的蹲著,旁邊的狗正指著一塊寫著1+1=?的黑板。
“喲,這是啥?人給動物表演人戲?”林燦走進(jìn)來眉頭一皺,站在海報前念到:”今晚八點,動物明星阿凱為您帶來表演。"
林燦有點生氣,三樓的游樂場的設(shè)定還有幾分有趣,四樓就明顯是惡意了。他不是說那些虐待動物的人沒錯,但是設(shè)立這個馬戲團(tuán)的生物和那些惡心的人類有什么區(qū)別呢!
蝌蝌蚪蚪躲在楚錚的帽子里不敢出來,不過還是告訴他倆:“媽媽也不在這里。”
楚錚對這人類表演的馬戲也沒興趣,他拽了拽手上的氣球繩,林燦手中的氣球便晃了起來,上面畫的小女孩依舊笑的天真無邪。
林燦壓下了怒火,轉(zhuǎn)身朝著楚錚笑了笑。
等兩人走到門前,卻發(fā)現(xiàn)門打不開,之前都是豆豆打開的門,楚錚學(xué)著像豆豆那樣敲了敲門,卻依然沒有反應(yīng)。
這個時候,走廊拐角那頭突然響起尖叫聲,似乎發(fā)生了什么騷亂。
一個穿著閃閃的馬甲的男人突然飛跑著從拐角出現(xiàn),只是剛拐出來面對門口的楚錚他們,還來不及繼續(xù)跑,他身子一抖,然后就如同喝醉了一樣踉蹌走了幾步倒地不起。
剛剛照面的瞬間,楚錚看到那個男人臉上寫滿了恐懼。
一頭身材高大的狼扛著槍走了過來,他踢了一下地上的男人,朝后面招了招手,兩只穿著制服的猴子拉著男人的腳把他拖了回去。
狼注意到了門口的楚錚他們,把槍丟掉,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朝著他們走過來,嘴里說著歡迎的話,原來之前說讓他們上去的人是他。
“幾位客人,抱歉抱歉,由于我們工作人員的不小心,阿凱從籠子里跑出來了,今晚他的表演需要推遲了,你們可以先看其他表演。”
楚錚淡淡的說,“不必了,我們正準(zhǔn)備離開。”
狼的眼中滿是遺憾,繼續(xù)挽留他們:“我們的表演和三樓那些假的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