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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南直接無語。這倒好，惡人的名聲坐實了，可又沒說重話，鍋背得真憋屈。

她不知道年齡是趙小琴實打實的痛處。陳惠蕓知道。

她比李建義大了幾歲，當年還是仗著她爸的關系逼著他剛畢業就娶了她。李建義的官越做越大，她爸的關系越來越不夠看。

這些年她老得越來越快，李建義外頭的女人越來越多。婚姻早就剩個空殼了，哪怕她拼了條命生個兒子都無濟于事。

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人，就被毫不留情扔進療養院。他倒是趁機跟那些小四小五逍遙自在了。趙小琴能不瘋嗎？

院長的手機突然響了，看一眼號碼就開始哆嗦，接通卻遞給路南，支支吾吾的，“這，我……”

路南接過去。不出所料果然是重明。“吳院長，有件事想囑咐一下”

“你先別囑咐了，”路南干脆了當截斷他，“宋檢在忙嗎？我等會可以去辦公室找他嗎？”

重明暗松了一口氣，“當然可以，您什么時候來都行。”

他總覺得對付一個女人太落人話柄，既然路南主動接手了，他樂得清閑。

趙小琴嚎得快斷氣了，與會家屬如坐針氈，路南給了個痛快說解散。媒體也陸陸續續走了。

李建義的女兒這時來了，先是道歉，還套近乎，“就當不打不相識吧，不嫌棄的話咱們就交個朋友，你比我小，我能叫你聲妹妹嗎？”

路南說不能。怎么這么會給自己提輩？

李小姐跟她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登時就酸了臉色。“當著鏡頭的面把我媽欺負成這樣，就不怕上新聞嗎？”

路南轉頭就走，覺得她智商不太行。

媒體是自己人。就是她打了趙小琴，也不會有一張照片傳出去。這都不明白嗎？——

路南去了檢察院，重明親自去接的她。一路都在問沒有打擾宋檢的工作吧？

重明打著包票說不會。

宋檢當然在忙，下午還有例會，但那些都能推。

重明畢恭畢敬地泡好茶，一通鞍前馬后，末了提了一嘴，求她在宋檢面前輕點說。

路南這才知道其實宋清宇沒忘，趙小琴出現在那里是重明出了岔子。

路南答應了。

因為這本來就不該是他的工作。堂堂一個省檢察長，整天跟一個精神病人計較也是說不過去。

宋清宇從省里開完會回來，推開辦公室的門，一眼就看到坐在他椅子上的人。

“哄哄我吧？”

盡管這樣說，臉上卻沒有他所意料的委屈。

他瞬間就懂了，這哪是要他哄，分明是來哄他的。

還能有這種好事嗎？宋清宇一邊扯領口一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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