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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兩人已是飛出了九環島范圍,沈天宇搖搖腦袋,平復了下心情,回頭望了望九環島依然清晰可見,多年來在這座島上的孤寂生活掠過心頭,其不免有些感慨,還多了一絲莫名的不舍。
“總算不用過野人的生活了。”沈天宇如是想到,見雄七還有些發愣,其輕聲道:“七大哥,能不能飛的再快點,像這種速度飛回去,估計就過了你說的開府時間了。”
雄七也回頭望了下九環島,卻突然想起這次的目的,“媽的,差點忘了,老子這次來是找暗音獸的。”說著就停下來要往回飛去。
“七大哥說的暗音獸是不是一頭黑色,差不多有一丈大小的獸類。”沈天宇心中一驚,想起了在傳承空間的那頭黑獸,不過貌似那黑貨還沒出來呢,當初其跟小白沒進去,里面的陰陽紫帝米差不多夠那黑貨吃三百年的了。
“怎么,你見過,走,帶我去找。”雄七立馬說道。
“見是見過,不過,被那位前輩給滅了。”沈天宇又開始撒謊了。
“滅了?那尸體也得找到。”雄七可是受人之托前來的,自是不甘心就這么回去。
“七大哥,那位前輩說要那黑獸的尸體有用,不過七大哥你要是急用那黑獸尸體,咱們就飛的快點,說不定能趕上老祖,到時候我替你討要一些過來。”沈天宇一臉認真的說道。
“呃,既然你說的那位前輩也需要,我怎么好意思奪人所愛,咱們這就走吧。”說完,雄七速度貌似真的快了那么一些,不過心中卻暗罵起來,“老子有病才追上去,碰上那兇鼠,被狠揍一頓那說明那廝心情大好,痛痛快快的被滅了那算老子命好,要是碰上那廝心情一般好或者不好,像那些招惹他的蠢貨一樣被封印丹田,再扒的赤條條,然后被丟在妖域各族的領地上展覽,那可就生不如死了。
要是被門派或者親朋贖回去還好,要是妖族領地轉了一圈還沒收到贖金,再接著去魔域各大區域展覽,沒收到贖金再去巫族,最后到人類的各大宗門轉一圈,最后丟在天究府門前...要不是上次老子機靈沒跟上去湊熱鬧...”想到這,雄七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本來打算乘坐傳送陣回去的心思也沒了,帶著沈天宇朝西北方的千山島而去。
“七大哥,你很冷嗎?怎么轉方向了?”沈天宇不知其所想,問道。
“呃,沒什么,最近著涼了。千山島就在這個方向,剛才弄錯了。”雄七不著痕跡的擦去額頭上的冷汗說道。
沈天宇知道雄七定是害怕噬靈老祖,白眼一翻,卻又打趣道:“哦,那下次碰見了那位前輩,我介紹七大哥你們認識,那位前輩很好說話的。”
“認識你媽啊。”雄七差點沒罵出口,嘴上卻說道:“一定一定。”
“七大哥...”沈天宇一路上跟雄七說個沒完,見這小子終于不再說噬靈老祖,雄七也是有問必答,兩人都是豪放之人,沈天宇一身破爛樹葉,雄七也是孤家寡人,相互沒有所圖,沒過幾天,兩人已經稱兄道弟起來。
沈天宇修為低下,雄七自然不能帶著他飛多快,期間雄七還帶著沈天宇落到兩座小島上斬殺了兩只黑色的熊類野獸,為沈天宇做了兩件熊皮衣服,雖然難看是難看了點,總比穿著樹葉衣服好上許多。
眨眼二十三天過去,這一日又飛行了小半天后,遠處一座龐大無邊的陸地已赫然在目。
“沈兄弟,前邊就是千山島了,不過稱其為大陸也不為過。對了,進入天究府,你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學的。”雄七一邊帶著沈天宇往前飛,一邊假裝不經意的問道。
沈天宇自是不知其有何所指,仔細想了想,以自己目前的身價...身無分文,除了有個很大的體內空間外,貌似值錢的東西也沒有,雖然飄云宮此次也會有弟子前來,但還是不宜相認的好,飄云宮目前恐怕也沒有閑余的資源來給他用。想來想去,以自己在神秘空間的傳承,最好是學耕種,那樣還可以解決自己的吃飯問題。
“我學耕種好了。”沈天宇想了一會說道。
“干嘛說的那么勉強,什么叫學耕種好了,好像學耕種很屈才似的。”雄七一臉的悲憤。
“我怎么覺得七大哥你的話酸酸的啊。小弟身無分文,連飯都吃不起,學習其他東西也沒材料,只看教習演示,自己什么也學不到的。”沈天宇頗為無奈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雖然天究府對教習是免費提供材料,但對學員卻是收費的,只不過比市面上的便宜一些而已。學習耕種之術的學員天究府也能免費提供材料,但在天究府內所收成的糧食必須上繳給天究府一半。唉,耕種要花費的心力比其他要多很多,你不知道啊,那個累啊,收糧食時候那個心酸呀,上繳糧食的那個心疼啊。”雄七似是想起當年自己的耕種生涯一般。
“那學耕種之術沒有任何好處了?”沈天宇詫異問道,據他所知,光是飄云宮就需要極多的人耕種。
“好處?那可多了去了,沒有丹藥可以,沒有兵器可以,甚至可以沒有靈石,什么都可以沒有,就是不能沒有糧食。糧食可是硬通貨,等級高的糧食更是搶手貨。”繼林雨夢后,雄七又給沈天宇灌輸了糧食重要的思想。
這也造就了沈天宇以后囤積糧食的習慣。
“不過,你要是想學其他什么,就跟我說,靈石就當我借你的。“雄七又開口道。
“不必了,七大哥。我就學耕種就行。”沈天宇拒絕了雄七的好意,雄七帶他離開九環島已是再造之恩,人情欠多了可就不好還了。
“那這樣,到時候你就報在我的名下。別看你一個人,我保證沒人敢欺負你。”雄七也知沈天宇所想,就改口道。
“怎么?七大哥也是教習。”沈天宇詫異的問道。
“沒想到吧。而且,老子還是天字五號教習,喏,給你看看。”雄七得意起來,又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塊漆黑的令牌遞給沈天宇。
沈天宇接過令牌的瞬間,臉色就變得極其古怪,令牌上一面寫著天極二字,一面寫著數字五,除了數字不同外,竟然跟噬靈老祖當初交給他的令牌一模一樣。
“七大哥,這就是天字號教習的令牌?”沈天宇問道。
“沒錯,只要滴血認主,令牌就會解封,其主人就會自動成為天字號教習了,而且每萬年之內只能有一個主人,就算其主人死了,也得到萬年之后才能再次解封。”雄七解釋道。
“媽的,死老鼠,竟然把老子坑了。”現在想想當時噬靈老祖的樣子,沈天宇就覺得一點也不奇怪了。
“那解封令牌就必須出任教習嗎?”沈天宇又急忙問道。
“這個,不想出任教習的就算得到令牌也不會解封吧,解封了還不出任教習,估計腦袋有毛病。”雄七說道。
“對,估計也是腦袋有毛病。”沈天宇寧愿自己腦袋有毛病也不愿出任教習,“當初噬靈老祖還說能用的時候就用,用你妹啊,還騙著老子滴血認主,滴個屁啊。難道那死老鼠當時就想到了天究府在三元星上開府?你厲害,你狠,到時候老子就當個普通的學員,不拿出天極令總不會被認為是教習了吧。”胡思亂想了半天,兩人已是接近了千山島。
看著腳下一片蔥蔥郁郁的樹林跟高矮差不多大小的山峰,沈天宇暫時把出任教習的事放到一邊,不過也沒心思說話了。
一路過去,待看到一片草原后,雄七的速度快了不少,沈天宇已是看見集中在草原上一堆堆的少男少女,大片的差不多有三五千人,小堆的也有一二百人,還有的獨自站立一處,或是盤膝坐下。
眼見空中有人飛過,一群群的少男少女皆仰頭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