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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羅曼菊給白公子請安,能在這客棧見到白公子真好,不知白公子召在下來,有什么吩咐?”羅曼菊說。
羅曼菊要行跪拜禮,白公子急忙把她攔住,她說:“這里是客棧,不必拘禮,本公子這一次出來,身份是保密的,找你來也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況,請坐下說話!”
“遵命,剛才,小白聯絡上在下,要求在下立即來找您,在下急忙趕過來,能在這里與您見面太好了,您想了解什么盡管問!”羅曼菊說。
“羅曼菊,你幾年潛伏在商賈社,干得不錯,向‘老家’送去了不少有價值的消息,家里‘何掌柜’對你的表現比較滿意,這一次本公子找你來,不是為了給你下指令,而是為了向你了解最近的一些新情況,你長期潛伏在商賈社,對京城各方面的消息應該是了解得比較多的,本公子這一次來側重于了解武林的新動態,希望你能多提供一些有價值的消息。”白公子說。
“在下自當盡力,白公子想了解什么,盡管問,在下一定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給您聽。”羅曼菊說。
“來,喝茶,咱們一邊品茶一邊細談,這是小白剛才沏的碧螺春,你品品看,是不錯的茶!”白公子為羅曼菊倒上一杯茶。
羅曼菊受寵若驚,急忙站起來連聲說謝。她端起茶杯,美美地品了一口茶,而后很高興地坐下。
“你說說看,最近商賈社里的各路掌柜都在忙些什么,有什么重要的或有趣的新消息嗎?”白公子問。
“各路掌柜們各忙各的生意。有的忙著布行的生意,有的忙著碼頭的生意,有的忙著茶葉生意,有的忙著酒肆的生意,有的經營賭坊,有的照看著絲綢。有的開米行買賣大米,有的在販賣陶瓷,有的買賣字畫,有的做文物生意,等等。各人有各人的營生,他們都盡力想著法子多賺些銀子。不過,大多數的掌柜除了做他們各自本行的生意外,還在做兩件事:一是加緊跟官府的人交往,力圖得到官員的保護,或者靠官員給他們攬來生意,當然,作為回報。他們給官員送銀子,送珍珠寶物等;二是跟武林中的人交往密切,有些人與武林中人走得很近。為了獲得社交方面的樂趣,而更多的人是想與武林中人密切交往,以求得保護,這些掌柜府中皆有不少財富,遇到危險時刻,他們希望武林中的朋友能夠保護他們。總之。商界的掌柜們既有與官方交往非常密切的,也有與武林中人過往挺緊密的。商人需要有人幫著他們。”羅曼菊說起掌柜們的話題,口若懸河。
“羅曼菊。你挺厲害的,窩在商賈社里,對掌柜們的情況挺熟悉的,談起各路掌柜的來,說得頭頭是道,本公子以前沒有意識到,你這樣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說話作派卻像是一位大掌柜的,很好,你說的這些是重要的消息。”白公子說。
“謝謝白公子的夸獎,在下經常與各行各業的掌柜們打交道,自然對他們有些了解,這談不上什么‘厲害’,能讓白公子了解到有用的消息,在下是最高興的。”羅曼菊說。
白公子想了想,他問羅曼菊:“商界的掌柜們在商賈社里,除了談生意,是否也談及武林中的事?他們對武林中的事感興趣嗎?”
“掌柜們談得最多的是各種生意,絕大多數話題都是圍繞著賺取銀子的,當然,他們有時也談到官方近期的一些重大活動,可是,對于武林中的事他們卻談得比較少,這倒不是因為他們對武林的事不感興趣,而是因為他們各自與武林中人的交往,他們都不太愿意把自己與武林中交往的事告訴其他掌柜。”羅曼菊說。
“難道就沒有關于武林的有趣話題嗎?商人是消息最為靈通的,武林中的重要事情,他們應該是了解的。”白公子說。
羅曼菊尋思了一會兒,她突然眼睛一亮,高興地說:“兩個月前,有一個奇怪的話題好幾次在掌柜們的談話中被談到,這話題也讓一些掌柜感到很興趣。”
“到底是什么話題?與武林中人有關嗎?”白公子問。
“不是關于武林中人的,而是關于武林中的一個傳說,據說,京城的望族謝氏,祖上傳下了一部武功秘籍,這秘籍中記載著一種十分厲害的武功,武林中有很多人都想得到這秘籍,可是,這秘籍是屬于謝氏先祖傳下來的寶物,當然是不允許別人搶了去的。”羅曼菊有些渴了,暫停講話,端起茶杯喝茶。
“你繼續說,秘籍怎么樣了?”白公子問。
“謝氏現在主事的叫謝敬熙,是一名省按察使,三品大官,江湖傳聞,謝敬熙是謝府秘籍的法定傳人,而且據說他知道在某一處謝氏的物產中藏有謝府秘籍,謝敬熙還在泉州時,就有各種神秘的人潛入謝府探察秘籍,因為頻頻有闖入者侵擾,謝敬熙被鬧得無法繼續在泉州府邸住下去,后來,他到了京城,住進了謝氏的世交王立言的府邸中,聽說不久前王府也不安寧了,有不速之客‘光顧’。掌柜們談起謝府秘籍的事都感到這個傳說很神秘,有的認為是不可信的,而有的則認為不是傳說,是真實的事。有一個做文物生意的姓洪的掌柜說:‘謝府秘籍絕對不是傳說,是確有其事,當謝府秘籍傳到謝敬熙的父輩一代時,跟某一寺廟有關系,現在江湖上一些重要的門派都派出能人在探察謝府秘籍,想搶奪秘籍,這謝府秘籍是頂級寶物,價值連城!’”羅曼菊仔細講述她聽到的關于謝府秘籍的事。
“真有如此神秘的寶物嗎?武林中人對這謝府秘籍一定是非常感興趣的,他們想得到的是秘籍中武功,而商界掌柜們武林中人不一樣,他們看中的是謝府秘籍的商業價值,在他們眼里,謝府秘籍是價值連城的寶物,所以,商賈社里談謝府秘籍,是希望能得到這非常值錢的寶物。”白公子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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