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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輕聲道:“未必是大永干的。”
“那是大云?”徐青蘿道。
周雨搖頭。
徐青蘿美麗的大眼睛眨了眨,輕聲道:“師叔你是說……?”
“不好說。”周雨搖頭。
“到底是誰,別云里霧里的!”林飛揚在一旁聽得心癢難耐,忍不住開口。
周雨輕輕搖頭:“難說。”
林飛揚替法空斟了一杯酒,然后又替朱霓斟了一杯,惹來她的輕嗔眼神。
這眼神卻讓他如吃了蜜糖,漫不經(jīng)心的道:“這有什么難說的,不是大云就是大永,總不能是大乾吧?”
周雨與徐青蘿看看他,沒附和。
林飛揚扭頭看她們。
楚靈一看她們眼神,頓時反應(yīng)過來,忙道:“不可能是我們大乾吧?……要殺他,何必刺殺?”
周雨與徐青蘿看看她,搖頭不說話。
楚靈了反應(yīng)過來,蹙起細(xì)長的眉毛不說話,靈動的眼眸閃動不停,陷入沉思。
周陽道:“既殺了丁滿這個大秘諜,又有陷害大永,或者挑動大永與大云的仇恨,一箭雙雕啊。”
周雨道:“可惜見不到李少主,李少主既然與刺客交過手,而且還被重傷,刺客顯然是絕世高手,絕非無名之輩,很容易知道身份的。”
“可李姐姐重傷之后,直接閉關(guān),什么也沒交待。”徐青蘿搖搖頭。
法空頷首。
徐青蘿看看他。
法空裝作沒看到她的眼神。
徐青蘿道:“師父,不去幫忙嗎?”
法空道:“真要幫忙,早就派人過來,現(xiàn)在看,是她自己能應(yīng)付。”
徐青蘿道:“師父,我接到消息,刺客一共有兩個,已經(jīng)逃離了神京,不知去向。”
林飛揚皺眉不解。
他每天晚上都會在城內(nèi)晃悠,并沒有感受到異樣,如果有大動靜,自己應(yīng)該感應(yīng)得到。
周陽頓時蠢蠢欲動:“不如我們?nèi)プ房纯矗俊?
法寧肅然看他一眼。
周陽頓時一矮,聲音放低:“闖進綠衣司的大牢,刺殺了要犯之后從容逃離,大乾也太丟人了吧?”
“綠衣司的高手已經(jīng)追過去了。”徐青蘿道:“不過我覺得追不上。”
她搖頭道:“想想看吧,能重傷李姐姐的高手,追上了又如何?恐怕禁宮的供奉也不是對手。”
楚靈張了張嘴,卻又閉上。
禁宮供奉確實厲害,可是李鶯的劍法也是一絕,還真不好說他們真強過她。
——
法空出現(xiàn)在李鶯的小院。
李鶯正在小院里靜靜而立,身形挺拔,仿佛一柄劍直插天空,這是培養(yǎng)劍意之勢。
森然劍勢之下,院里的花草都在輕輕晃動,似乎在瑟瑟發(fā)抖。
法空一出現(xiàn),這股森然氣勢頓時沖向他,到了他身前,便被消彌得一干二凈。
李鶯睜開明眸,晶瑩如玉的瓜子臉一片淡漠,仍舊沉浸在劍意之中。
法空打量著她,搖搖頭。
李鶯道:“怎么?”
她晶瑩玉臉上的淡漠迅速褪去,說完這兩個字之后,已然徹底消失。
法空道:“原本以為傷得多重。”
李鶯白他一眼。
兩人來到石桌旁坐下,李鶯沏了茶遞給他:“我準(zhǔn)備閉關(guān)一陣子,避避風(fēng)頭。”
法空微笑:“明智之舉。”
不愧是李鶯,腦子很靈。
這一下便不必再費心費力去拒絕皇帝的任命了,她的傷能一直拖著,可司正之職總不能一直拖著。
而且司正也不能任命一個重傷未愈之人吧,誰知道重傷之后,修為是不是還在。
李鶯道:“這一次也是照妖鏡,看看都有哪些妖魔鬼怪跳出來。”
魔宗六道很不太平,彼此之間勾心斗角,明爭暗斗,尤其是針對自己的敵意一直存在。
歸根到底,自己如果真要一統(tǒng)魔宗六道,會損害太多人的利益,寧為雞頭不為鳳后。
趁他病要他命,機會難得,那進潛伏在下面的對手絕不會放過這機會。
法空輕啜一口茶茗。
“這一次的刺客是大云的高手。”李鶯道。
法空頷首,這并不出乎意料。
這樣可以嫁禍給大乾,挑撥大乾與大永的關(guān)系。
李鶯搖頭道:“可惜呀,被他得手了,原本想救丁滿一命的。”
法空眉頭一挑。
李鶯搖頭:“他們兩個的修為不遜色于我,劍法差了一點兒而已。”
“那已然是難得的高手了。”法空點點頭。
李鶯黛眉輕鎖:“可綠衣司的大牢,不是什么人都能闖進來的,更何況精準(zhǔn)的找到丁滿。”
法空笑了笑,沒再多說。
憑李鶯的聰明,自然能查出來的,可是她現(xiàn)在一裝受傷,反而不能去查了。
“看來是某一種副司正。”李鶯搖頭:“觸目驚心。”
也難怪皇上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