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海的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空間給人一種異常的感觸,仿佛被滲透了粘稠的血污,就連濕冷的空氣都給人一種難以忍受的粘膩感。~,
莉琪光是看著卡特里斯城中上演的一切,便能清楚的感覺到某些東西在對方的行動下步入了異軌。然而她很快就注意到,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不過是演奏的序曲,真正的“異常”直到現(xiàn)在才正要開始。
回蕩在虛空中的不和諧音激蕩著,隨著那個法術(shù)士指揮般的手勢逐漸充斥了一片狼藉的空曠大廳。這些聲響是如此的異常,以至于她根本難以用相近的聲音來加以形容,只能用自己的意志來對抗它們。
靈體狀態(tài)的身軀失去了身軀的庇護,在沒有了作為憑依的**束縛之后,行動雖然變得無比的輕松,但在受到精神上的攻擊之后往往難以有效的對抗。附有“聲音”概念的魔力不僅僅借助著振動傷害實體,也相較其他力量對虛體更有效果——蘊含于其中的力量往往會直擊毫無庇護的靈體。
而這些異常聲響的來源,便是高居于大廳中央的那枚黑色“太陽”,它不受重力影響的懸浮在半空中,向四周散發(fā)著妖異的光輝。在球體的周圍圍繞著三重古代文字的序列,大量紫黑色的電光隨著它們流向周圍的平面。
看著那些瘋狂肆虐的暴躁魔力,就連卡爾羅塔也不禁吞了口唾沫。被電光擊碎的部分,無論是墻壁、地面還是金屬柱都消失了。那些被割裂的斷面就如同鏡面一般光滑,而本應散落的碎屑卻不知去向了何處。
是的。那些被擊中的部位既沒有破碎,也沒有溶解。僅僅只是如字面所述的“消失”了。仿佛這個世界只是一張素描紙,而那些紫黑的電光就是橡皮擦般。只需要輕輕劃過便可以讓它們消失。
“或許你們也知道,在太古的往昔,當人類才剛剛脫離蒙昧之時,無論**還是靈魂全都擁有著獨特的力量。”看著攝于自己釋放出壓力而變得無比緊張的敵人,塞因.德謨克拉忽然開口說道,“正是因為如此,我們的先祖與那些擁有來自‘混沌’力量的異族相似,能夠操作魔力并且編織法術(shù)。”
按照他的主張,這個世界上一切生物的生命根源全都來源于混沌。理所當然,人類也不會是例外。然而與那些持有著諸如“烏鴉”、“蛇”或者“狼”之類稱呼的異族相較,人們似乎并沒有太大的力量。
然而這并不意味的“人類”本身沒有力量,畢竟人類種的從存在于這個世界上開始,至今已經(jīng)繁衍到了舊大陸的大部分地區(qū)。或許在力量層面上比不上一部分異族,然而人類總體的適應力卻相當出眾。
這并非虛言,在人類的靈魂中藏有連接著魔性根源的魔力,而血肉之中也蘊含著自混沌而來的力量。那些在歷史上成為“英雄”之人,全都以人類自身擁有了遠超凡俗的能力。因此才會從人海中脫穎而出。
“是的,我的身體之中擁有著強大的力量。”
塞因.德謨克拉如此說道,語調(diào)聽起來有幾分恍惚:“這真是太美妙了,無知無能的你們能想象這種感覺么。來自人類先祖那濃厚的力量在我的血液里奔騰!他們——不論是斯洛特人還是其他人——的生命透過血液的連鎖,已經(jīng)完全融入了我的身體,現(xiàn)在正以更為完整的形式存在!”
塞因.德謨克拉說話的口吻聽上去就像是師長在教導學徒一般。可是他的眼神中卻透露著某種毫無人性的狂熱感。他對于血液的理解已經(jīng)表露無遺,為了聚合血脈。他毫不猶豫的屠殺了數(shù)十乃至上百人。
真是令人作嘔——光是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行徑,莉琪就莫名的感到了深切的不快。這并不是因為廉價的正義感。僅僅只是她難以接受他為了那奇怪的目標,就讓自己猶如怪物般攝取他人的血肉。
“呼......真是惡心到了一定境界上啊。”莉琪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冰冷的話語從虛幻的身體中流出,“你從一開始就決定好了吧?不僅是被選定為目標的斯洛特人,那些為你服務的法術(shù)士都是你成為那什么‘更為完整的形式’的墊腳石——哼,或者說是活祭的牲畜也沒什么錯吧。”
他的目的......可能是想要恢復某種來自過往的血脈,讓自己能夠得以成為“更加完全”的形態(tài)。探尋某種可能性,這是法術(shù)士從來不愿意放棄行動的原動力,而眼前這個法術(shù)士甚至會以自己作為素材進行試驗。
看著塞因.德謨克拉的身影,她似乎看到了某個不愿意想起的人的面龐......他們的本質(zhì)極為相似,都是為了研究踐踏其他人的研究者。而更加接近的是,他們的研究對象都是那隱藏在幾乎虛無縹緲的血脈中某種力量。
莉琪與赫米亞的心中大概是沒什么正義感可言的,然而卡爾羅塔卻是那種重視榮譽更重于生命的古力紐斯。他怒視著依然一臉泰然自若的法術(shù)士,雙眼中的憤怒仿佛火焰一般幾乎要噴射出來。
“墊腳石?犧牲品?別說得那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