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海的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雨還在繼續(xù),唯獨轟然的雷聲已經(jīng)漸去漸遠,唯有遠方天空的云層附近還能看到幾條扭曲的電光呈蛇形劃過天際。
“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在滂沱的雨中,少女撐著傘站在原地不動,有些無奈的說:“真視之眼的殘部已經(jīng)突破了這條防線,那么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趕到光壁之下了——不過我不明白為什么這里的待遇與大門那邊差這么多。”
雖然她拿出了自己那眼鏡形狀的法工機具,但并未將它戴在臉上,也沒有利用聽來驅(qū)動任何魔方陣。她只是將它拿在手上,而后仿佛是在調(diào)整它的狀態(tài)一樣,不斷讓少量的魔力滲入金屬的框架上。
雖然她說話的語氣聽起來并沒有多少情緒的起伏,然而她的眼神中似乎表露出了些許難以置信的神色。而站在她身邊的幾個法術(shù)士,就像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一樣,滿臉驚訝的呆站著。
在所有事情都結(jié)束的現(xiàn)在,只有兩“人”站在前面被學(xué)院人員設(shè)下的哨卡附近,這兩人肩并肩站著,而且靜靜地沒說一句話。他們先前還在提防著周圍可能存在的威脅,在看到載有一行人的車4≠輛駛來之時,才勉強露出了放心的模樣——他們顯然是認(rèn)出了那屬于卡特里斯學(xué)院的徽記。
然而趕來的法術(shù)士們很清楚,等在哨卡附近的兩人是無法被稱之為“人類”的,僅僅是他們身上具有的特質(zhì)就讓人不由得退避三舍。
其中一個是身高幾乎快三米的壯漢,渾身上下裹在被雨水浸透得濕噠噠的布制長袍之上。他不僅是個頭高大。而且除了有巖石般的厚實胸部跟巖石般的寬闊肩膀以外,還有鋼鐵般的粗壯的臂膀。
他是白色的古力紐斯卡爾羅塔。此刻他正微微低著頭,露出尖銳獠牙的嘴也緊閉著。就連一向沉穩(wěn)的身姿也激蕩著駭人的煞氣。雨水啪嗒啪嗒地從他繡著奇妙紋路的長袍上滴下,在地上留下一圈圈的水痕。
或許是身上的毛發(fā)都沾了水的關(guān)系吧,他的體型看起來比平常大了一大圈,尤其是那頭濃密的長發(fā),簡直像是野獸的鬃毛。不、不只是頭發(fā)而已,他全身上下的毛發(fā)都相當(dāng)粗重,尤其是從鬢角到眉毛的部分,看上去更是猶如野獸身上的剛毛般粗糙,而且無一例外全部都是白色的。
更重要的是他全身裹在白色的厚重長袍中。因而全身就像是覆蓋著獸毛一般,不客氣的說,他簡直像一只人形的野獸。
而站在他身邊的那一名女子則跟他呈現(xiàn)明顯的對比,無論是不足一米六的瘦小身材或是稍顯嬌弱的體格,跟白色的古力紐斯比起來都顯得極為矮小。但她看起來之所以毫不遜色,或許是因為那盤在一起的蛇身給人更強大的沖擊感,讓人確實的感覺到她就是一種異于人類的生物。
毫無疑問,她就是拉米亞蛇人種的赫米亞,赤紅色的蛇身仿佛就是她身份的象征一般。就算在厚重的雨幕厚重也絲毫不會有損她的存在感。從天而降的雨水似乎都在畏懼著這條蛇的存在,不由自主的避開了她的周圍,以至于披在她身上那層薄得幾乎透明的衣物絲毫沒有沾上水的跡象。
“請不要用這種懷疑的眼光看著我們,畢竟我們也是剛剛才趕到這里。根本不知道這個哨卡發(fā)生了什么啊。”
似乎是感到了周圍那些法術(shù)士扎人的視線,赫米亞臉上露出了一抹難堪的笑容:“我們不是你們的敵人,這一點問和你們一起來的那個傭兵應(yīng)該就很清楚了吧。事實上。我們并沒有任何敵意,如果硬要問我們是哪一邊的話。我可以保證我們都是你們的朋友——對吧,柯特.萊恩斯特?”
說罷。赫米亞與卡爾羅塔互相轉(zhuǎn)頭看了對方一眼,在不約而同的聳了聳肩之后,又同時向柯特回以一個苦笑。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上了一些污漬,尤其是卡爾羅塔,他簡直就是剛從血池中爬起來的一樣。
赫米亞說完話以后,又把視線轉(zhuǎn)向了站在一起的柯特與莉琪——或許說是靠近他們身邊的法術(shù)士們。然后似乎是想要表明自己的誠意一般,手無寸鐵的走向了他們,而就在向著眾人行走的途中,她還刻意的選擇了稍微有些遠的路徑,這顯然是為了避免“踩”到橫躺在地上的物體。
見它們稱之為“物體”恐怕顯得太過于不近人情了,然而柯特也想不到有什么比這一名詞更加合適的詞語來稱呼它們。
時間是午后二時,地點則是卡特里斯城中央大道附近的庫姆利街口,連通著工業(yè)區(qū)附近通稱為“四號”的倉庫街附近前面。在緩緩蛇行的拉米亞蛇人種腳邊躺著人影,到處可見,一共有三十余個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