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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所有神話傳說一般，有一位神只創造了宇宙星河，萬物眾生，而也如所有神話傳說一般，有光，必有暗，有創造，必然有毀滅。伴隨著這造物過程，神只也分裂出了帶有祂純粹惡意的一面。”

“我們常稱呼這個祂為真魔，或者也可以叫做原初之魔，隨你的喜好了。”

即便身處如此神奇的空間中，顧城聽到白衣女子說起開頭時，仍然覺得荒謬之極。

他此前做好了許多準備，甚至想過，是不是連同現實世界在內的所有一切，都只是未來人的一款游戲——vr游戲只是地球online中的某個副本，這樣就能解釋所有無法理解的現象了。

但扯到那傳統的神話，還是讓他有些接受不能。

但也正因為身處源海。

在這玄妙狀態中，即便顧城的理性覺得荒謬，冥冥之中的某種規則，也明白無誤地告訴他：白衣女子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不虛的。

于是，便也耐住性子，繼續聽了下去。

“因為創世的神只，與這真魔，本是一體兩面的關系，所以，即便是萬能的神只，也無法用任何手段消滅祂——就如同神明也不可能創造出一個自己舉不起的石塊一般。只能鎮壓封印。”

“而就和故事的開頭一樣，后續的進程，也好似英雄史詩，邪不勝正。”

“在成功跨入了那位創世神只領域，將自身抬升到了五維世界的第二任宇宙主宰，以及這系統的創始人的努力下，真魔的力量與意識被分離，被分別封鎖。（詳見上兩本小說）”

“不知道，你有沒有對十幾年前，虛擬現實技術的突然成熟，感到疑惑。事實上。市面上所有出現的vr虛擬游戲，共同組成了一個讓真魔的主體意識永遠也出不來的迷宮。”

“也就是說，你是想告訴我，你們相當于監獄的看守，同時，也是地球的守衛者？”

白衣女子微微沉默。

“如果一切都沒有出問題的話，本來，是應該如此。”

“但現在，我們確實成為了入侵者。”

“起初，我們以為這么做了。已經是高枕無憂。”

“但畢竟，即便是第二位宇宙主宰，祂登臨了創世神只的境界，但畢竟沒有親身與祂會見，對于真魔會擁有的威能終究是預料不足。”

“解決了后顧之憂的第二位宇宙主宰，成功地讓這片宇宙繼續演化，向著被閉合的更高維度進軍——事實上，我們現在身處的源海，就是演化成功地跡象。”

“源海。顧名思義，是一切的原始，如果用你最能理解的話來說，這里。就是誕生規則的地方——普朗克常數在內的所有宇宙常數，都是規則的一部分，但也只是最顯而易見的那一部分。”

“曾經，這里是只有主宰才能涉足的領域。因為宇宙的極限便是五維，但來自地球的第二位宇宙主宰，祂成功地將宇宙進一步演化。雖然沒有將自身抬高一個維度，但也拓寬了宇宙的極限，讓我們這些‘凡人’，也能在外力的幫助下，到達此地。”

“但在這抬升整個宇宙的關鍵時刻，知曉第二任宇宙主宰已無暇顧及的真魔，也開始了自己的逃獄之旅。”

“力量與意識分離，主體意識與其他意識分離的真魔，在祂被囚禁在vr迷宮內的那一部分，按理來說應該是沒有創新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