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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無夜城都擋不住紀辰,看來只有請宗門加派高手了。”
從無夜城跑出來之后,老韓一路狂奔,生怕紀辰反悔追了過來。彼時的朝陽剛剛露出魚肚白,黎明的黑暗正被陽光驅(qū)散,空氣里殘留的寒涼令老韓有些發(fā)冷。老韓站在野外望了望,脫力的雙腿有些不知所措。
應該去哪呢?
離著無夜城最近的就是藍月城了。只是那里也和無夜城差不多,雖然有些陰陽路的高手,但是在紀辰面前顯然不夠看。
“小韓。”
耳邊出現(xiàn)的聲音嚇了老韓一跳,老韓的神經(jīng)頓時繃緊。不過在看到面前出現(xiàn)的人之后,老韓的鼻子終于被氣歪了。
風長老衣抉飄飄的從天空中落下,高傲的姿態(tài)一覽無遺。
“小韓,你怎么可以逃跑呢?”
風長老的一句話令老韓差一點當場暴走。多虧了這些年他在錢莊做事,見慣了各種各樣的人,這才壓下心中的怒氣淡淡說道:“連九篆境的長老都落荒而逃,我一個小小的陰陽路武者不跑難道等著送死?”
“誰逃跑了?”風長老緩緩的說道:“我只是遇到到了人生不可避免的問題耽擱了片刻。”
“人生不可避免的問題?”老韓本來還在疑惑,不過看到風長老的手還放在肚子上,頓時反應過來。
這算哪門子的借口?九篆境的高手肚子疼?這表演也太過拙劣了。
“長老,你一個九篆境的高手不戰(zhàn)而退,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什么叫不戰(zhàn)而,我這是謀定后動。”風長老的臉上閃過一絲怒色,道:“你這個小子不清楚,老夫可是明白的很。這個紀辰當初在醉云城和洞頂天大戰(zhàn)而只是落了一點下風,還尚有逃跑的機會。老夫雖然剛剛進入九篆境,可連洞家主一招都接不住,這當中的差距你應該明白吧?”
“什么?紀辰居然和洞家主交過手?”老韓忍不住驚呼一聲。難怪風長老逃跑了,原來紀辰曾經(jīng)和洞頂天交過手。四大家主里,洞頂天的修為僅次于水家家主,連他都奈何紀辰不得,風長老臨陣逃跑也算是情有可原了。
“現(xiàn)在你小子知道老夫為何沒有出現(xiàn)了。”
老韓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這雖然算個理由,不過也太丟人了。可風長老居然就這么堂而皇之的說出來,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其品行簡直和自己太像了。老韓仿佛從風長老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影子。
“長老,那現(xiàn)在怎么辦?”
“這里是天家的地盤,錢莊、商會連續(xù)被端,天家家主肯定難以坐視。我們現(xiàn)在即刻前往天家,只要天家家主出手,老夫再從旁協(xié)助,相信這小子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要乖乖束手就擒。”
……
登云城。
“家主。我們已經(jīng)連續(xù)損失了一個錢莊和兩家商會。神獸戰(zhàn)甲也被紀辰拿走了。幸虧戰(zhàn)甲使用的秘法只有家主和宗主兩個人知道。”
登云城天家,天海悶悶的不樂的端坐在天家花園的亭子里,周圍栽種的鮮花正開的十分艷麗,潺潺的水聲清脆悅耳,一條修葺精美的人湖不時有一兩只魚兒躍出水面。盡管擁有如此美景,天海的心情還是一點沒有轉(zhuǎn)好。
天海的身邊站在一個年輕人,這人雖然只是天家一個普通身份的族人,不過天海卻很器重他,很多時候天海也愿意讓他參與天家的事務加以培養(yǎng)。
“神月,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么處理?”天海轉(zhuǎn)頭抬頭瞥了一眼身邊的天神月,問道。當初不若情詩離開之后,醉云城的管轄權(quán)便交給了天海和洞頂天。洞頂天為了拉攏天海,將醉云城的管轄權(quán)給了天家。只是在不若情詩離開之后,醉云城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南域國更是和域外魔族、妖族爆發(fā)了數(shù)場大戰(zhàn),結(jié)果繁華的醉云城最后變成了殘垣斷壁,到處彌漫著死亡的氣息。
天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來維持醉云城,到頭來結(jié)果還是一敗涂地。后來天海才反應過來,洞頂天這么做或許早已經(jīng)預見了這些。不過他沒有證據(jù),只能把這些咽回肚子里。后來天海才記起,當初拿下醉云城之后,天神月不止一次的提議,要保留不若情詩在時的建制,甚至不若情詩的手下也要盡力拉攏。只是當時被勝利沖昏頭腦的天海沒有聽天神月的勸告才導致如今破敗的醉云城。
“向宗門求援。”天神月看著天海認真的說道。
“求援?”天海的怒氣又涌了上來,不過在天神月嚴肅的表情之下,天海終究還是嘆了口氣,帶著無奈的口吻道:“向宗門求援會讓天家把天家當笑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