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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要是能放下,我早就放下了!”李峰望著劉平道:“別廢話,讓開條路!否則我死,他也得死!”
劉平冷眼望著李峰,隨即對著眾人道:“給他讓開道路!”
呼啦一聲,永定軍給他讓開了一條道路。李峰強自拉起韓世忠,用刀抵著他的脖頸,向著外面走去。只是還未走多遠(yuǎn)。一支利箭激射而來,徑直的射入了李峰的拿刀臂膀之上,登時便讓李
峰的手上一陣劇痛,刀子都拿不穩(wěn)了,韓世忠趁著機會,一個懶驢轉(zhuǎn)身,從李峰的手里掙脫了出了,李峰暗道不好,急忙向著外面跑去,只是還未跑出幾步,十幾只利箭便射在了李峰后背,與腿上。李峰身子一軟當(dāng)即跌倒在地,再也沒有一絲力氣逃跑了。身中十幾箭,就算有鎧甲護(hù)身,也是抵擋不住了。嘴中鮮血直流。身子亦是不住的顫抖。
韓世忠望著倒地的李峰,心中有些不忍,來到李峰身側(cè)。
“嗬嗬···這次是真沒辦法跑了,不過,報了仇的感覺真好!”李峰望著韓世忠笑道。嘴角不住的流著鮮血。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韓世忠沉聲道。
“求你件事,給我來個痛快的!”李峰望著韓世忠道。
“好!”韓世忠答應(yīng)道。拾起地上那柄短刀。遲疑了一下,狠狠的插進(jìn)了李峰的胸口。
“韓叔!謝了!!”說完,李峰噗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再也沒了聲息。
韓世忠嘆息了一聲轉(zhuǎn)身來到劉平身側(cè)道:“謝侯爺相救!”
“老韓,咱們還客氣什么,你沒事就好。”劉平道。
望著地上李峰的尸身。韓世忠硬著頭皮道:“侯爺!這廝畢竟是我故人之后,我····我想收斂了他的尸首!”
劉平點了點頭,拍了拍韓世忠的肩膀,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上馬。帶著一眾親衛(wèi)疾馳而去。
劉平還未走多遠(yuǎn),就看林沖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道:“侯爺!軍統(tǒng)司急報,江南道那里出事了!”
“哦?江南道能出什么事情?”劉平道。
“出現(xiàn)了明教叛亂!”林沖道。說著將懷里的密信拿出來,遞給了劉平。
劉平接過信,拆開了火漆,看來一遍,臉色一沉,當(dāng)即大罵道:“這幫孫子,就不能消停會!!”
“侯爺息怒!”林沖忙勸道。
“息怒!?老林,你自己看看!”說著劉平將手里的密信給了林沖。林沖一看也是一陣嗟呀!只見密信上面寫著江南道明教亂黨作亂。抓了趙佶,又接連攻占了蘇州、余杭等地。幾乎將蘇州半城的人都屠殺殆盡,又裹挾了十幾萬流民。號稱什么地上神國。也怪不得劉平氣憤。這簡直就是**裸的殺戮。
劉平自認(rèn)為戰(zhàn)爭不過是外交處理最后的一種方式,當(dāng)兩個種族與國家的矛盾不可調(diào)和時,自然只能用戰(zhàn)爭這種角力的模式來達(dá)到最后的相處結(jié)果。亦或階級的矛盾達(dá)到頂峰時再進(jìn)行重新的一次社會分配的大清洗活動。而明教卻是一眾套著宗教外衣的野蠻行徑,讓劉平接受不了,你可以奪權(quán),你可以爭霸,可是這種動輒屠殺十幾萬普通百姓的行為就是禽獸不如了。
“鄧元覺啊鄧元覺!你這瘋狂的老頭!”劉平氣憤道。從劉平第一次認(rèn)識鄧元覺開始,就知道這廝絕對不是什么善類。所謂的什么地上神國,在開始的時候蒙騙一下老百姓還可以,畢竟打著替天行道,或者為窮苦人伸冤的噱頭,可是時間一長。這種恐怖的破壞力顯現(xiàn)的時候,基本上就是這種以宗教為幌子的爭斗模式露出所有的不堪于落后。
沒有人去勞作,沒有人去耕種,全都在一心一意的侍奉著所謂的神主,能夠有什么用,還不是靠著搶奪大戶來支撐這種野蠻的行徑,等待被搶劫者的財富不足以支撐這些家伙的開銷之時,也就是屠殺的開始。
這也是為什么一開始,劉平認(rèn)清了明教面目后直接與鄧元覺劃清界限撕破臉的原因。要不是自己的老婆身份特殊,老子是覺得不會牽扯到什么圣教大業(yè)之中的。如果真那樣,只能說劉平的腦袋被驢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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