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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煥章把沈瓔扶起來,沈瓔一邊給寧王解下外衣一邊說道,“沒事兒,妾是在說王妃那邊事物繁重,妾若沒事,就不要老去正院了,免得擾了王妃的清凈。”
周煥章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想來估計(jì)是沈氏去請安,王妃沒有見她。隨后,周煥章又想起來頭天晚上的事情,便覺得有些氣悶,便拉著沈瓔到榻上坐著了,笑著說道,“行啊,不想去就不去了。只是節(jié)慶這樣重要的時候,不要失了規(guī)矩就可以了。”
“那是自然的,”沈瓔笑著塞給周煥章一顆剛剛撥好的松子,“這個分寸,妾還是知道的。”
“嗯,那就行。”周煥章點(diǎn)點(diǎn)頭,他也不強(qiáng)求府里的這些人都去給顧錦薇請安,畢竟顧家也是一個大家族,若是都去奉承王妃,難免會養(yǎng)的王妃心大。
若真是那樣,那就不好收拾了。
雖然說,進(jìn)了他府的這幾個女人的家世出身都不怎么高,但卻也是不太低的。
千里之堤毀于蟻穴,自然是相互制衡的好。
想到這里,周煥章也覺得請不請安也沒什么要緊的了。
雪飛本來看沈瓔就這么直通通的就把話說了,嚇的恨不得直接暈倒在地上,卻沒想到王爺竟然也絲毫不在意的樣子,雪飛懸著的心這才慢慢放下來。(http://)。
用過晚飯,沈瓔問周煥章是不是還有事情要處理。
“怎么?需要本王陪著你?”周煥章沒有回答,只是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來逗她。
沈瓔見周煥章還有心思逗她,想必這貨今天心情應(yīng)該還不錯,而且也沒什么大事要處理,便求道,“妾是想求王爺教妾寫字啦。”
周煥章失笑,“你不會寫字嗎?怎么還要我教你?”
沈氏的父親是國子監(jiān)的主事,沈氏又怎么不會寫字。周煥章覺得好玩,沈瓔繞過了桌子坐在周煥章的身邊,“那不一樣啊,妾的字狗啃一樣,哪里像王爺?shù)淖帜敲椿趾氪髿狻?
“又瞎說!”周煥章哭笑不得,在沈瓔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好歹是個女子,怎么說話那么不注意?”
“在王爺面前都不能露出自己真實(shí)的一面,那活的得有多累?”沈瓔渾不在意,“王爺是我的夫君,是我的保護(hù)傘,有王爺在我才能自在呢!”
周煥章的心里一動,感覺似乎有什么種子開始發(fā)芽了。
不管什么種子了,沈瓔的這番話到是叫他感覺到了自己作為男人的責(zé)任,當(dāng)下便笑的開懷,“行!就沖你這話,你想學(xué)什么爺都教你!”
說完,就吩咐李福安準(zhǔn)備文房四寶,自己則是換了身衣服就拉著沈瓔到了如墨居的小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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