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霽也沒什么更好的辦法:“總歸既然是在秘境之中,就定會有跟其他人碰頭的機會?!?
“說起這個?!?
郝嫻要辦正經事了:“我們修士該怎么在仙門大會積累聲望?”
“聲望?”
裴霽四十五度望天做帥逼思考狀:“像我這么受人欽慕你應是沒可能了,不然你試試拿個仙門大會魁首?”
郝嫻連白眼都懶得再給這個bking了,不耐煩道。
“魁首要怎么算?”
不怪以前沒人給郝嫻詳細解讀仙門大會規則,畢竟他們合歡宗從來都沒有魁首這個概念,妄想都沒有!
“你不會來真的吧?”
裴霽詫異掃了她一眼:“就你這筑基初期的小矮子?還是先在小玄虛境里擠進前一百名再說吧!”
裴霽雖不信郝嫻能奪魁,但還是給她仔細介紹了小玄虛境的競賽規則。
首先是采集寶物草藥分,離開秘境時四大仙門只收修士所得之物的三成,其余會按照品階計分,再換算為個人分數。
其次是銘牌分數,小玄虛境允許修士間互相爭搶對方身份銘牌,但若在斗法中重傷瀕死,人會被秘境彈出,無論是自己的銘牌還是已搶奪的他人銘牌都會消失,所以會在秘境中下狠手的其實并不多見,也提升了小玄虛境的安全性。
“你可以用鞭子先將人電暈,奪了銘牌就跑,機靈點應該能茍活到最后。”
裴霽面上一副風輕云淡,嘴巴卻微微敞開一道細縫,小聲跟郝嫻嘀咕該如何殺人越貨。
郝嫻表情復雜。
“說實話,你是不是靠腹語筑的基?不然打架怎么這么菜……等等,你不是沒靈根嗎?”
裴霽好氣。
他那是打架菜嗎?他是還沒來得及出手好嘛!
“咱倆認識的時候,你不也沒靈根嗎!”
裴霽故意吊著胃口不說,郝嫻也不慣他這個賴毛病。
見咩咩一個勁哼唧打滾,干脆裝沒聽見,追著不遠處的妖獸跑去給蠢狗打獵。
氣的裴霽忍了好半天才沒把腳跺下去,從牙縫里憋出一句小聲咒罵。
“死二丫,我可是在你幼時生涯中唯一不討厭你的人,多問兩句會死嗎?!”
………………
二人一狗在草原里忙著采集靈植捕捉靈獸,斗嘴聊天好不快活。
秘境外卻直接炸開了鍋,不光各宗門長老,一些個練氣弟子,金丹弟子也都圍在由法器臨時構建的議事大殿內。
——然后看著兩個幾百歲的知名掌門吵架。
合歡宗掌門萬樂天怒發沖冠,要不是有人攔著早扯下了對面老頭的胡子。
“我的嫻兒!你還我嫻兒!”
玄機樓樓主裴飛塵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雙眼都快冒出了火星。
“你賠我霽兒!要不是你們合歡治宗不嚴,怎么會出現那樣喪心病狂之徒!害我霽兒下落不明!若他有個三長兩短,我玄機樓上下定不會放過合歡!”
“呸!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萬樂天咬死不承認爆炸是郝嫻的鍋:“定是裴霽四處沾花惹草行為不端,才惹得人尋仇連累嫻兒,明明是他先招的我們嫻兒,偏一眾女修都責罵我嫻兒是妖女,可見他何其禍害一只!”
“哈?你們合歡宗還好意思說別人行為不端?”
裴飛塵怒極反笑:“聽聽,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了好了!都靜一靜!”
蓬萊閣閣主仲謙與被吵得腦袋嗡嗡直響,又氣這兩人凈會添亂。
“誰的責任容后再議吧,先找到兩人才是重中之重,各長老都去秘境入口看過,那股力量出現的突然,消失的更是迅速,我們從中并沒有發現兩位小道友的氣息,方圓千里之地搜了一遍,也無痕跡,想來應是進入了秘境之中。”
昨夜能量爆破之劇烈,身處其中的二人一狗或只顧得上驚恐,可在距離稍遠的旁觀者眼中,卻有驚天動地之勢。
他們聽不清幾人之間都說了什么,只能看到磅礴紅云瞬間便吞沒了大半個天空,就連專執掌小玄虛境的幾位長老,也明顯感覺到了秘境在瞬息內受到的沖擊震蕩。
好在其他宗門長老不過虛驚一場,小玄虛境屹立萬年,此次也沒有被神秘能量擊垮。
除了郝嫻和裴霽,所有登記修士都在小玄虛境里安然無恙。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裴霽在危難初時高聲喊出的‘二呀’。”
仲謙與捻須細思:“莫非是說,這‘二’字上有什么玄機?又或是,他二人……”
“行了,別瞎猜了。”
萬樂天白了一眼:“‘二丫’,是我那親親弟子郝嫻在俗世時的名字,你們這些個老古板不懂流行,現在的小年輕,一看對眼就會告訴對方閨名小名什么的,這是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