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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不過二十四小時,郝嫻卻要在芥子空間里打坐二十一小時,只覺自己每次出來都需要倒倒時差。
并且她發現自己的時間非但沒有因芥子空間變得更加富裕,反而比以前更滿檔了不少,并且依舊沒有睡眠。
四藝學習是門需要長久學習的課業,在成為宗師之前,所有弟子都必須每日去清風明月閣練習,當初接引郝嫻的師兄師姐們,就是十年還未畢業的學長學姐。
——寧把人留下干雜活,也不允許逃課半日。
所以郝嫻現在仍舊沒有可以睡懶覺的上午,只讓她驚訝的是,看起來沒什么正經本事的季平,竟然是書法宗師畢業生。
面對郝嫻的質疑,季平表示,女神尹冬學姐(的情書)是他求學之路上半個良師。
由于仙丹掏空了錢袋,郝嫻的羊毛氈業務也被迫仍在繼續,只不再像以前做的那么急。
正如她當初所料,羊毛氈不是什么高技術含量的東西,只要多加練習,想要做出像樣的作品并不困難。
山下店鋪很快就出了仿制品,而山上也有其他弟子在做,郝嫻都沒有攔著的意思,只他們悠然峰,除了郝嫻要急著賺錢,其他人都‘談毛色變’。
每日并不富裕的時間中除了畫畫、做羊毛氈,郝嫻還要給殷語風的符紙注靈。
其實于她而言,賣羊毛氈的經濟效益早已遠超注靈,但當初既答應了殷語風,郝嫻便不愿輕易失信。
積攢了三年的符紙并不少,郝嫻拖拖拉拉過了足有一年多,才將將搞完一大箱子貨。
“扣扣——”
“殷師兄?”
“來?!?
有段日子沒來,山洞木門上又插上了好幾封詛咒信。
郝嫻隨手把信扯下用火球燒了,才提腳邁進屋門。
“殷師兄,符紙都做好了。”
“嗯?!?
郝嫻習慣了他的持續性冷淡,也省去寒暄直入主題。
“想跟師兄說一聲,我最近開始忙起來了,以后注靈的單子就不接了,你如果還有需要的話,可以提前去萬事閣掛牌了?!?
“唔,知道了。”
殷語風語氣聽上去有些煩躁,手里卻一如既往不知忙著什么,郝嫻從對方背影里撇到個小角,有點眼熟,好像正是幾個羊毛氈。
想到當初師兄等了自己三年,這回自己說不做就不做了,郝嫻心中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殷師兄你也喜歡這個啊,不若我送你幾個吧?都是自己做的,雖沒刻陣法,不值什么錢,但應該比外面買的精細些?!?
她不過是謙虛,豈料殷語風是真不知道郝嫻就羊毛氈的創始人,反用質疑的眼神盯著她。
“當初你給我那個爪子,可不如山下面賣的精細多矣,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免得白給了我也是糟蹋東西。”
郝嫻被噎的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
當初她那是自娛自樂,現在都練了多少年了,水平能一樣嘛?!
羊毛氈大師的勝負欲和尊嚴涌上心頭,郝嫻一個沖動,直接掏出了七八樣自己沒舍得賣的得意作品。
“喏,這些都是我做的,不知殷師兄可還能看得上眼?”
殷語風只是情商低,又不是智商低,一眼就看出郝嫻的東西非尋常貨色。
當即一把將東西摟進了自己懷里:“多少錢?我要了!”
“哼,不是錢的問題!”
郝嫻驕傲仰頭:“我是要師兄知道,這天底下,至少目前為止,做羊毛氈最好的決計唯我一人!”
“好的,知道了,謝謝!你還有事嗎?”
“我……哎哎?師兄你干嘛?”
郝嫻伸手正準備將東西拿回來,殷語風就揮出一道旋風把郝嫻給推了開來,一路從洞室推出了大門。
又像是生怕她反悔一樣,砰一聲牢牢關緊了洞門。
“喂!我說要給你的不是這些??!”
郝嫻氣的在門口跺腳。
“我就要這些!”
殷語風在洞里喊:“多少靈石,你開個數,十枚中品靈石夠不夠?”
郝嫻動作一滯。
“夠、夠了……”
“扣扣——砰砰——”
郝嫻扒在門口大喊:“可是師兄,我的咩咩還在里面??!”
咩咩:“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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