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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軍閥烏格魯·鐵爪……
高登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幅血腥的畫面:身高超過三米,左手裝備著可怕鐵爪,能夠輕易將人類戰士的胸腔連同盔甲一起,如雞蛋般捏碎的巨大獸人,站在山丘之上。猩紅的獸人戰旗迎風飄揚,烏格魯·鐵爪的腳下,是無數人類的尸體——其中,也有高登的父親。而他,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遠遠的逃離戰場……
身體的前任主人似乎將這段記憶深深的埋藏,不愿意回想。就算換了靈魂,當高登將這段蒙上了血紅色的記憶挖掘出來時,也忍不住心悸。
“妹妹,烏格魯·鐵爪的實力不是我們現在能夠抗衡的。我們還需要耐心等待。”
“秋日結束,凜冬將至。哥哥,我們可以等,但是那些野蠻的綠皮生物,卻不一定會等。”
高登仔細打量著謝歐娜精致的臉蛋,他從沒看到過她如此認真的表情。對于這個妹妹,高登有了新的認識。
謝歐娜伸手握住脖頸上的項鏈,白皙的雙手把玩著一個齒輪形狀的精巧墜飾,眼中感懷的目光似乎要穿透純白的月亮,回到過去:“這是在十五歲生日時,媽媽給我的禮物。它叫奧蘭雅項鏈,據說有預測危險的作用。兩年前,如果不是靠著它帶給我的直感,也許我們根本逃不掉獸人軍隊的追殺,只能和無數難民一起,死在冰冷的黑土上。最近,沉寂的奧蘭雅項鏈又開始活躍起來。我有種預感,這個冬天,會很不平靜。”
高登給自己施加了偵測魔法,然后仔細查看了奧蘭雅項鏈一番。不過他并沒有發現上面有任何的魔法靈光。
很多附魔了高級預言學派法術的物品,的確擁有一定預測感知的功能。但是很顯然,奧蘭雅項鏈并不屬于這個范疇。
也許是高登的奧術知識和法術辨識技能不夠,看不出項鏈的端倪。也許是這根項鏈根本就沒什么特別之處,謝歐娜能夠感覺到危險降臨,只是依靠自己的直覺而已。
不過無論如何,謝歐娜的確說出了一個事實。每一年冬天,荒蕪苔原上的獸人部落,都會聚集起來,形成一股破壞性的洪流,向南方涌來。它們劫掠人口和物資,帶來破壞與殺戮,是除了黑龍帝國諾森德之外,費雷頓的又一個心腹之患。
在幾十年前,因為漫長而血腥的內戰,苔原獸人對于帝國的壓力不斷的減弱。所以費雷頓皇帝才會下決心向北開拓,將安度因長城以北的肥沃黑土地冊封給貴族們,以期這片沃土,能夠成為如長夏平原一樣的帝國糧倉。
蒸蒸日上的北地大開發持續了很多年。很多類似弗里曼家族這樣的費雷頓人,都將安度因長城以北,冰流河以南的土地,當做帝國新開辟的疆土,和自己的家園。
但是好景不長。獸人的內戰結束了。荒蕪苔原無法供養人口迅速增多的獸人部落。于是理所當然的,數位獸人軍閥聯合起來,在北風呼嘯大雪漫漫的第四紀元935年1月,向毫無準備的費雷頓發起了進攻。
那一個冬天的戰爭,殘酷而血腥,費雷頓人從前線得到的消息,除了失敗,還是失敗。如果不是有安度因長城阻擋,恐怕就連遠霜行省都會淪陷。
費雷頓帝國的那一次兵敗,有太多的原因。不過有一個公認的事實是,文明落后,缺乏工程技術的獸人,是無法攻破安度因長城的。所以遠霜行省在長城的保護下,一直安然如常,沒有遭到戰火的蹂躪。
難道這個冬天,會有什么不同的事情發生?
第二天一早醒來,高登聽到窗外傳來清脆的呼喝聲。他走到窗前,將窗簾拉開,看到謝歐娜正穿著全套皮甲,在小花園里練習劍術。
伊蕾和伊蓮兩個小蘿莉目不轉睛的盯著馬尾少女,眼睛里閃爍著崇拜的星星。沒辦法,像謝歐娜這種美麗又英氣勃勃,而且在外人眼中有種冰山氣質的女孩,是很受同性歡迎的。
“這兩個小丫頭越來越不像話,為了看謝歐娜練劍,居然忘了來服侍我起床。看來要好好懲罰一下,讓她們知道主人的威嚴。”
一想到懲罰,高登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將兩個小蘿莉按倒在大腿上,然后對那稚嫩雪白卻充滿了彈性的小屁股施展“高登的懲罰巴掌”的情景。小蘿莉一邊羞紅了臉掙扎,一邊因為異樣的感覺而發出呻吟……
嗯,腦補太多了。
保暖而思淫。在擺脫了最初的窘境,生活變得富足而安逸后,作為一個正常男人,高登對于某方面的需求,也開始逐漸旺盛起來。
穿越之前,他才在《上古紀元》里把上了一個經常一起打怪下本的**美少女游俠。兩個人在現實中見面之后,很快過上了有時一天三次,有時三次一天的生活。
來到泰洛斯世界已經將近一個月。對于一個嘗過肉味的男人來說,已經快到忍耐極限。
“伊蕾和伊蓮還是太小,現在就將她們吃掉的話,對身體損傷太大,搞不好會落下婦科病。難道我只能學習多恩那個家伙,去琥珀面具解決?”
高登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考慮這個問題。他發現謝歐娜練習劍術時,一手持家傳寶劍“龍音”,另一手拿的卻是一把練習用的木劍。
“難道她的另外一把劍在冒險中損壞或者遺失了?正好今天要去一趟鍛莫·鐵河的工坊,就讓謝歐娜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