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十三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德森隊長的臉上,幾滴冷汗順著臉頰滴落,他萬萬沒料到局勢會發展到眼前的情況,頗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這群桀驁不馴,漠視權威與法律的冒險者,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這位治安署分隊長想起來一件事。兩個月前,治安署城南分區的金森隊長,為了一個酒吧女,與幾個冒險者爭風吃醋,打了起來。雖然雙方互有損傷,但是金森隊長還是利用手中的權利,給幾個冒險者扣了一個“勾結邪教,圖謀叛亂,襲擊執法人員”的大帽子,統統逮捕。
可惜這位金森隊長忘了一件事情。毗鄰冷霧山脈的碧水城,冒險者眾多,冒險者公會的勢力也極為強大。被抓冒險者的朋友將事情鬧大之后,冒險者公會出面,組織上千冒險者將市政議會堵了個嚴嚴實實。
最后經過談判,幾個冒險者被無罪釋放,而那位金森隊長,不但丟掉了官位,還被發配到更加遙遠而寒冷的北方,修葺安度因長城去了。
自那之后,治安署眾人都有了一個共識:在沒有確鑿證據或者后臺不硬的情況下,最好不要去惹冒險者,否則倒霉的很可能是自己。
現在面對雙方都抽刀拔劍的緊張局勢,安德森隊長有些進退兩難。
直接將這些冒險者以造謠誹謗的罪名逮捕?且不說“造謠誹謗”這個罪名沒有具體證據,是很難定性的,就數數雙方的人數吧,他不相信自己手下那十來個只對付過醉鬼和小販的治安隊員,能夠打得過那么多老油條冒險者。
但是如果就這么算了,那么自己怎么和那位貴族法師高登交代?如何向杰克牧師交代?
就在安德森隊長左右為難的時候,高登開口為他解圍了:“安德森隊長,杰克牧師,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雖然很遺憾,但是我認為還是暫時退讓為好。真起了沖突,對大家都不好。兩位還是從后門離開吧。”
“看來只能這么算了,沒幫上忙,請接收我深刻的歉意。”杰克牧師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如果您找到了今天煽動冒險者的罪魁禍首,請一定要通知我。黎明女士告訴我們,宣揚正義,撒播光明,一手靠教義,另一手則要靠戰錘……對于那些敢冒犯黎明圣殿,污蔑牧師聲譽的罪人,決不能容情!”
看杰克牧師咬牙切齒的樣子,今天的遭遇讓他把那個幕后造謠者徹底恨上了。也是,一位平時人人崇拜討好的梅麗迪亞牧師,今天卻被冒險者們罵了個狗血淋頭,他不氣憤才怪。為了穩定事態他選擇暫時退讓,不代表這位牧師是心胸寬廣不記仇的圣人。
安德森隊長也是一臉歉然:“實在對不起,高登先生。”
雖然沒有幫到高登,但是杰克牧師依然收到了15個金幣的辛苦費。就連安德森隊長,臨走時高登也塞給了他5個金幣。
兩人一臉感激,與高登的關系也拉近了一層。這也算是今天為數不多的收獲了。
“高登,剛才為什么讓杰克牧師和治安署全都離開?這不是顯得我們心虛嗎?要我說就該把那群冒險者全都抓起來,慢慢盤問,找出造謠者。我當過冒險者,知道這個群體的心態。你別看他們剛才鬧得兇,要是動真格,保證全都軟了。”
高登搖搖頭:“抓起來有什么用?能夠消除謠言對商店的負面影響嗎?不能。相反,這會讓我們徹底與冒險者站到對立面上,這樣就算以后戳破了謠言,你覺得會有冒險者再來光顧我們嗎?”
“這……看來我想得還是太簡單了。”杜羅赧然。
“噓……”高登忽然朝杜羅比一個噤聲的手勢。他指了指外面,壓低聲音,“冒險者們要散伙了,注意觀察。”
他給自己加持了一個“偵測魔法”,全神貫注,在眾多冒險者身上掃來掃去。
正巧,那個造謠者的聲音再度響起:“哈哈,大家看,那個牧師和治安署的家伙灰溜溜跑了!商店老板也不敢現身。如果不是因為心虛,他們何至于此?今天我們揭破了奸商的陰謀,這是屬于冒險者的勝利!”
在聲音的煽動下,有好些冒險者附和著發出了歡呼聲。只不過大多數冒險者眼看沒熱鬧瞧,也沒便宜撿,紛紛準備離開。
高登眼睛突然一亮,指著人群中一個穿著破舊皮甲,外披黑色斗篷的馬臉男人,說道:“就是他,剛才他身上出現了魔法靈光的波動。這家伙肯定在用魔法道具說話!”
馬臉男子感覺極其敏銳,似乎發現有人在暗中觀察他,身形一矮,從人群中竄出,很快就消失在街頭。
“干!速度真夠快的!”高登不由得罵道。
“我去追他。你跟著我留下的記號追上來。”杜羅丟下一句話,整個肥胖的身軀化作一團旋風似的,刮出商店。
高登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位看起來身形臃腫,養尊處優多年的小商店主,居然還沒丟掉當年冒險者的敏捷身手。
將商店門關上之后,高登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順著杜羅留下的記號,他越走越遠,最后終于在碧水河岸一處偏僻的廢棄倉庫,與杜羅匯合。
“身手不錯嘛。”高登見杜羅不喘氣不流汗,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不由得豎起拇指夸獎道。
“過獎,當年我可是號稱閃電杜羅的。”
“不是火錘杜羅嗎?”
“都是。”
給自己和杜羅分別施加隱形術之后,兩人小心靠近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