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方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驚宴靜靜聽完,臉上沒有一絲怒意,只一掃陰郁低沉笑出聲。
這一笑,笑
得她渾身不自在。
顧驚宴的笑絕不發自內心,只是一種面部表情,他反問一句:“看你這么氣憤激動,怎么,是想起什么來了?”
不,她沒有。
但是顧驚宴姿態高高,頗玩味地看她,“來說說看,你去監獄看她那幾次,她都說了些什么,你也可以告訴我,出獄前她有沒有聯系你,嗯?我洗耳恭聽。”
對于顧驚宴,她實在是提不起半分好感了。
干脆雙手一攤,笑道:“抱歉顧教授,我可能真的如你所說,失過憶,想不起來的。”
那么多句,只有這一句,是觸在顧驚宴雷區的。
顧驚宴唇畔弧度彎彎,似笑非笑地,低頭從包中摸出一只手套,橄欖色的、橡膠制、手術室的專用手套。
......
怪物,隨身攜帶手套?
顧驚宴當著她的面,不緊不慢地開始抬手套,修長五指穿進去,然后套沿口在腕骨處彈收住。
下一秒,那手直接伸了過來。
目標準確無誤地攉住女子纖瘦的脖頸,擒得牢牢的,幾乎在一瞬間就讓她喘不過氣來。
“盛星晚。”
脖頸上傳來橡膠專有的觸感和冰涼......力道很大,但是控制在瀕臨窒息的邊緣。
聽說顧驚宴有潔癖,不碰女人,連鎖人喉都要戴個手套,不知道他碰不碰溫婉?
她自己都覺得好笑,被捏緊喉嚨還能去想這個題外事。
“我不介意用極端的手法逼你想起來,畢竟我的耐心有限,你知道么,人在臨死前會想起所有事情的。”
依舊是字字無溫,說得輕松,像是在說吃飯洗澡之類的尋常事。
盛星晚沒發出聲音,連基本應該的嗚咽聲都沒有,她的眼珠放大,血絲都被逼了出來,但是就是倔強著不吭聲。
她不信顧驚宴會為了找人,直接把她掐死。
但是她低估了顧驚宴的心狠手辣,不曾想,他是真的做得出來,能夠明確感受到頸上力道在一分一分收緊。
沈知南就是在此時出現的。
如果沒有沈知南,顧驚宴是會為她與霍東霓那段記憶,直接將她掐暈。
“顧驚宴,放開她。”
沈知南手里夾著煙,站在兩米開外,身形挺拔地立在原地,風吹得清白煙霧四散,拂散在清寒眉眼間。
顧驚宴沒有
松一分力道,轉頭看向沈知南,聲線也無一絲起伏,“我要找霍東霓。”
“我知道。”沈知南聲線也淡得很,吞云吐霧間語調也低,“我再說一次,松開她。”
可能是賣好友個面子,顧驚宴冷冷地收了手。
盛星晚渾身一軟,空氣全部在那一秒盡數涌進肺里,她跌在青草泥土里,用雙手撫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地呼吸,劇烈地咳嗽。
冷風里,兩個男人身高相當,皆高高在上,獨她一人在塵土里狼狽。
作者有話要說:霍東霓:這是什么人間疾苦?
第36章
被掐時間過久,身體出于應激緣故, 盛星晚又咳又喘帶出淚花, 雙眼紅紅, 唇又是蒼白的。
肇事者顧驚宴并不內疚,他慢條斯理地摘下那只橄欖色的手套,什么也沒說, 轉身離開草莓園。
盛星晚雙手撐在地上,視線一轉,發現沈知南正一瞬不順地看著自己,那姿態很高高在上。
冬日溫陽下,在沈知南的臉上看不出心疼, 甚至,連半點憐惜都沒有。
也是, 沈知南怎么會為區區一個女人和顧驚宴翻臉呢?
沈知南走近兩步,在近距離停下, 她聽見他若有若無地嘆一口氣后, 單膝蹲下來。
他拉起她的手, 翻過掌心一看,確認沒擦傷后無溫地叮囑:“起來,去洗個手。”
作勢就要去扶她。
盛星晚臉色是沉的, 她一聲不吭地躲開他伸來的手, 頗費力氣地自己站了起來。
這下,換她居高臨下地看沈知南。
沈知南還是蹲在那里的,沒起身, 只抬頭看逆光而站的女子。
明顯能看見的是,頸間三四道明顯的青紫紅痕,且不說她皮膚嬌,換作任何一個平常人在那樣的力道下,都很難全身而退。
她是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