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方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星晚唇畔有一絲不宜覺察的苦笑,帶著點澀,“沈知南他不要你的。”
原可以將話說得委婉些,但是不痛不知嚴重,要知道從另外一個女人口中聽到自己深愛的男人不要自己,豈一個痛字能詮釋的?
簡詩瞳孔周圍布滿血絲,在陽光下尤顯得扎眼,她的聲音里盡是隱忍悲傷,“我并不需要你來告知我,沈知南要不要我,我現在只想見他,我要親口和他說。”
“那天在醫院沈知南沒和你說清楚么?”
一句很不漫不經心的問話,卻輕松挑斷了簡詩緊繃的神經,“他帶你一起來的?”
“嗯,”盛星晚看著她,“我在廊道里。”
沒有比這更難堪的事情,簡詩都不敢想,那天她那么苦苦哀求他,卑微地匍匐在地,然而他轉身出門,將另一個女人擁在懷里。
啪——
那一巴掌是沒人想到的。
盛星晚沒想到,江漁也沒想到,但是簡詩就是那么實實在在地甩了她一個耳光,朝她低吼:“你不要臉!”
她偏著頭,臉頰紅痕明顯,長發披散下來替她遮羞。
簡詩顫抖著手,五指很劇烈地發抖,她指著歪著臉的盛星晚,“我愛他愛到煉獄去,你憑什么云淡風輕地出現在他身邊,是我!是我先遇到他的!”
愛得走火入魔了這是。
盛星晚用手覆住臉頰,重新轉回臉,目光滲得能滴出冰來,那刻,怔住的江漁幾乎以為她要還回一巴掌去。
但她沒有。
她只冷冷地看著簡詩,語調不帶一絲溫度,“鬧夠就請你離開桃源居。”
簡詩雙目發紅,已然魔怔似的,還想要說什么,但盛星晚已經冷冷吩咐:“江漁,送客。
”
明明不過昨晚才認識江漁,但是江漁竟有一種錯覺,仿佛她才是真正的桃源居主人,已在此處生活多年似的。
盛星晚轉身往回走,手仍摸著火辣辣的臉頰,她從小大大被那母女倆扇慣了耳光,不怕疼,只是她皮膚太過嬌氣薄弱,眼下看著就像是有血要滴出來似的。
上次,被盛柏手杖打的紅痕剛好。
現下,又添新傷。
換作沈知南在眼前,簡詩不會有這么出格舉動,但簡詩實在是壓抑太久,嫉妒憎恨在一瞬間全部涌了上來。
總而言之,這一巴掌是替沈知南挨的。
第23章
江漁不明白,這個盛姑娘為何就生生受那一巴掌, 不還手也不動怒, 甚至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前方女子背影纖纖, 江漁快步跟上去替她鳴不平,“盛姑娘,你怎么不教訓教訓那不知好歹的妮子這也太膽大妄為了!”
還手么?
然后像個潑婦扭打在一起。
盛星晚能夠想象兩個女人抓著頭發互相踹拉的場景, 太不堪入目,她不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對于她的沉默,江漁很是費解,但是江漁是聰明人,她懂謹言慎行三思而為的道理, 遂也不再多嘴過問。
進屋后,江漁從廚間取過一只冰袋走到客廳時發現, 盛星晚坐在英式真皮沙發里低頭看手機,人渾然跟沒事兒似的, 真不知是心寬還是脾氣好。
江漁將冰袋遞到盛星晚手邊, 睨一眼半臉紅腫, “盛姑娘,冰敷能緩解疼痛,你試一下吧。”
盛星晚的手機界面是谷歌搜索欄, 剛好輸進去霍東二字, 最后一個霓字還未輸入,她停了動作,抬眼去看那包冰袋。
“江漁,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想用不著。”
江漁捧著冰袋的手懸在那里,一下怔了,“盛姑娘,你臉腫得這么厲害,先生回來看到是要心疼的
“就是要他心疼呢。”
不然,白白替沈知南受這一巴掌了。
江漁默默收回冰袋,她看著眉眼如畫的女子心想著,原來不是所謂的寬容大度,而是不屑自己親自動手,借沈知南的手,豈不是更讓那簡詩痛苦?
事后,江漁問她:愛而不得的簡詩已經夠可憐了,你為什么不網開一面放她一馬?
她的回答是:自從巴黎圣母院被燒后,圣母多到無處安放,不差她一個,自然也輪不到她來善良。
江漁拿著冰袋重新回了廚房。
盛星晚重新垂下眼睫,將最后一個霓字輸入進去,點擊搜索,跳出來許多信息——
姓名:霍東霓
性別:女
生日:1997.07.07
天才高智商少女,國家一級文物修復師,著名芭雷舞演員,一手好牌打得稀爛,于三年前故意傷人罪被判入獄,至今了無音信。
有關霍東霓的所有信息里,沒有涉及到顧驚宴這個男人,仿佛他們間的悲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