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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等他回來。

……聽到這句話，凌易腦海里不由浮現出一張洋娃娃般精致卻冷漠如霜的俏臉，心情隱約有些不自然。

他與愛爾特璐琪相識不過數十日，起初雙方還是水火不容的立場，直到他深入敵后，又玩了一出漂亮的詐死，趁其不備將這個兇名赫赫的真祖給拿下。

雖然兩人在圣杯內部空間發生了點少兒不宜的事兒但那完全是偶然，老實說，凌易不是很在意。

說穿了就是拔那啥無情。

他不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更不會因為和女孩發生了關系就叫嚷著‘我會負責’‘我對不起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什么的。

凌易本就性子淡漠，除了真正意義上親近之人以外，其他人生死與他無關，所以眾多身份當中，他最為適應并且認同的只有‘魔術師’。

掠奪、侵占、殺戮……只是達成目的的手段罷了。

作為魔術師，這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想法。

即使那是他人的成果，或者會對他人造成傷害，都不是能夠使他們躊躇放棄的理由。只要這樣做可以達到目的、對自身有益、符合意愿的，魔術師就會加以利用。

這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不必多問!的事情。

依照這種行事作風，成功是必然的，勝利是必然的。

盡管凡事都有兩面，但在魔術師眼中，這些不過是攔路石，任何道路上都有，沒什么大不了的，踢開就行了。

作為此理念的擁護者。在凌易看來，已經控制住了的黑姬不過是隨時可以加以利用的‘道具’。

就像封印起來的魔劍，放在那就足以震懾人心。

哪怕這件事并不為其他學子所知，但只要時鐘塔高層群知道便可。

凌易之所以這么放心把權力丟給阿爾托莉雅，正是因為有她和黑姬一明一暗相互照應，別的不說。光論戰力，魔法使來了都不虛，更遑論‘貴族’或者‘君主’，在靈長類殺手眼里，只要對手是人類就沒有會輸的道理，數量什么的毫無意義。

至于忠誠度的問題，凌易也曾為此憂慮過，阿爾托莉雅倒沒什么，有令咒在手。若她背叛將會失去魔力供應從時間軸上徹底消失，另外騎士王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

黑姬就不好說了。

所謂的‘血之契約’，不過是凌易一句戲言，暗指他們兩人發生過這樣那樣的事情。

不過黑姬作為真祖的能力因他而封印倒是事實。

只要凌易不死，她恐怕一輩子也沒辦法‘自由’。

不管甘不甘心，手無縛雞之力的她要是想活命就得乖乖呆在時鐘塔，不然一出去肯定會被圣堂教會扔進棺材板里。

但黑姬身邊三個追隨者可不是吃素的，他們皆是位列二十七祖的吸血種。真正的猛人，一般魔術師來多少殺多少。就是圣堂教會想動她，先得問問三人答不答應。

所以危險是危險了點，也不至于哪都去不得。

而她本人……黑之公主黑之公主，若真把愛爾特璐琪當成嬌滴滴的公主，性子軟弱可欺，那真得去找圣堂教會的司祭們洗洗腦了。

一句話。她字典里就沒怕死這兩個字。

考慮到這幾點，凌易真沒什么自信讓她心甘情愿留下來。

他想過很多法子，可惜……

后來凌易也就看開了，隨她去吧。反正世界就這么大，時鐘塔的情報資源不用白不用。只要幾句話吩咐下去，黑姬自然會找上門來。

不過讓凌易想不到的是，黑姬居然就呆在時鐘塔，哪也沒去，一呆就是好幾年，只為了等他回來見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