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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次，凌易對系統精靈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好不容易有了靠譜點的線索，但由于自身原因——不完全的【第一法】會暴露行蹤，為了解決問題，他特地翻出了十年前的動漫。

好在一上午是自習課。

省了不少麻煩。不，也不是沒有麻煩，后邊那個嘴巴嚼了炫邁的沒心沒肺的牲口一見凌易居然上課補番，激動得差點落淚，一個勁地bb，又是鼓吹宅文化，又是吐槽劇情設定，嘴上說不劇透，可是凌易哪怕不是刻意的也能下意識從他的字里行間找出蛛絲馬跡，然后得出正確答案。

用董鵬的話來講，這可不怪他。

不過這倒沒什么，凌易的本意是取材、了解，而不是單純的補番，所以劇不劇透都無所謂。

但他看完之后，感想只有一個。

“這只是普通的后宮漫吧？”

凌易裝作在看風景，沉下心聯系系統精靈，他必須問清楚才行。

“根據系統的演算，那是促使宿主補全【第一法】的可能性最高的世界選項。”

系統精靈柔聲回答，優美的女聲聽不出絲毫不悅。

“……是我考慮不周。那個世界確實滿足我的要求，雖然設定和劇情方面缺乏新意，但這反而對我有利。如果是圣杯戰爭，我一定會傷腦筋的。”

“那么，宿主針對那個問題已經想到對策了嗎？”

“這點我無能為力。”

“……”

大概是因為從凌易口中聽到了與‘我認輸’意思相近的詞句，系統精靈莫名地沉默了。

“【第一法】……我偶爾在想，人類到底是有多么傲慢，居然試圖定義‘它’的存在，也許型月世界之所以沒幾個人知曉關于‘它’的事情，就是因為無法定義吧。總而言之。‘它’就像普通人的身體一樣，只要出現，就定然會被他人目睹、發現。而我尚未掌握能夠將‘它’隱藏起來的技藝。正如一般人不會隱身術。”凌易坦然說出真相，雖說系統精靈可以大致感受他的情緒。但這種深層次的思想，還得他自己說才行。

“……關于這點，系統不會給予任何幫助。”

“我也沒奢求系統幫到這種地步，只要派的上用場的東西，不管是什么都可以拿來利用，這種論調或許有道理，但是凡事過猶不及。”

面對系統精靈冰冷的態度，凌易早有心理準備。

“此事宿主自行斟酌。不論成功與否，結束后繼續開始新一輪試煉。注：難度將會提升，請宿主早早做好心理準備。”

這也就是所謂的有得必有失吧。

凌易聞言暗想。

緊張、恐懼、驚慌……等等負面情緒早已離他遠去。

不能說是‘絕對理智’，而是他的心態猶如堅不可摧的磐石，哪怕在強勁的海浪也撼動不了。

試煉...嗎？補全【第一法】，他的武力值將會上升到不可思議的地步，難度再怎么上升也不可能超過《龍珠》那種層次吧？

借助發散性思維隱約想到了一些東西，但凌易很快就把多余的念頭拋之腦后，從網絡上下載之前那個番的小說版。

聽董鵬說，從輕小說改編的動漫向來都是經過閹割的。

老實說。補完那部動漫之后，凌易確實感覺到有些沒頭沒尾，而且還有不少疑問沒解開。作為一個以‘不言勝先算敗’的戰術家。他最大的天敵就是‘不穩定因素’，要排除‘不穩定因素’最好的方法就是事先將它們調查清楚，然后考慮具體對策，這樣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這幾天有的忙了。”凌易正瀏覽著分析帝們的帖子，突然想起近期舉辦的戰術演習大賽，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真是的，上學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

干脆請個長假，在家呆著多好。

畢業證？凌易一個電話過去，校長就顛顛地給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