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媽本身身體就不好,不能生氣,如果她知道我欠人家那么多錢,不氣死才怪。
我現在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才會去偷那老太太的耳環,賣些錢能拖一天是一天。
我盯著朱明雨豎了一個大拇指說:“你還真是個人才啊,玩個游戲機一晚上就輸了五萬多,牛!真牛。你本身就是學電腦的,還能把自己玩進去,四年的大學你算是白上了。
我說完見朱明雨一直縮著雙肩,卑微的摳著小手指,長嘆了一口問:“知道那老板就什么名字嗎?
朱明雨小心翼翼的望著我說:“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聽他游戲機廳的人都喊那人二哥?外號好像叫孬二。
我小時候就知道他,經常打架敲詐我們大院的孩子。在我們第四公交家屬院老街非常的出名。
我想了想說:“你先回去吧?這事我回頭給你打聽打聽。
朱明雨顯然沒有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便回了值班室。
隨后我走到那老太太的遺體身邊,恭維的說:“老太太,對不起了,小朱年齡小,不懂事,請你原諒。
我說完,便離開了。
回到值班室剛脫掉衣服,準備睡覺,電話鈴聲又響了,
緊接著,我和朱明雨又出了一趟車,死者一個喝多的酒暈子,不知道發什么酒瘋,竟然爬高壓電配電箱,等我們去到的時候,整個人都高壓電焚化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組接班后,我便把狗頭喊到一邊,把朱明雨欠的事告訴他,讓他去銀行取五萬塊錢給那個叫孬二的。
狗頭一句話沒說,但是我從他臉上看的出,他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我心里清楚他是心疼錢,畢竟我們的錢也不是大水趟的。
自打狗頭上車后,臉色就不好看,我也不敢惹他。
雖然他把我當大哥,但是兄弟之間是相互尊重。
為了緩和氣氛,我問了狗頭一些紫萱的事,又問他們什么時候準備結婚。我說等他結婚我會送他一個驚奇。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狗頭一聽我把話題繞到紫萱身上,立馬笑容滿面,那表情跟吃了一個糖豆似的,開始滔滔不絕的說人這輩子結婚是個大事,他和紫萱商量好了。
結婚的時候去海南拍婚紗照。
隨后我們駕車出了殯儀館,剛到門口,東側的公交車站臺上,我就看見朱明雨被三個染著五顏六色的街頭混混擠在一根電線桿旁?
從他的表情上來看挺害怕的。
正當我拉開車門準備下車的時候,狗頭一把拽住我說:“冰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盯著狗頭那明亮的眼神問:“你這話什么意思?
狗頭點燃一根煙說:“那幾個小子是剛毅手下孬二的馬仔。
前幾天孬二打電話問過我朱明雨的事,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到哪地方都是這個規矩。
上次在老白那,我們和剛毅已經撕破了臉,如果我們再得罪剛毅,不好收場。
冰冰,我知道你的性格,凡是愛替別人強出頭。
說句不好聽的,你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咱們不在是以前的小混混,做事不計后果。
有些事還是看淡些,得過且過。不是咱自己兄弟的事,不要插手。
我曉得狗頭的意思,我實在不想讓他在有什么顧慮,索性有些窩火的關上車門。
猛然間一聲清脆的耳光,引來殯儀館門口賣火紙,殯品的小販側目。
正在這時殯儀館內兩個個騎著電動車的中年人,快步跑過去大聲吼:“你們干什么?怎么還打人啊?
老蔡和王飛翔走過去后,把朱明雨護著身后,那三個人其中一個高個子男孩,歪著腦袋,望著老蔡,見他穿著一件老式綠皮軍大衣,而且蓬頭垢面的一臉寒酸樣,盯著老蔡說:
“你***算哪根蔥,裝活雷鋒呢?沒你的事滾遠點。(未完待續。)